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晖灑在地面上,将整個地面照的金黃色一片,遠遠望去,整個大地像是被裹上了一層金色的大衣一般,無比美麗。
此時,一名俊逸無比的男子正走在這條大道上,路邊不時有流民從一旁經過,不過男子卻視若無睹,他手中緊緊拿着一顆碧綠色的石頭,石頭雕刻的很是很是美麗,周圍之人目光盯在那青年男子身上,眼眸中露出淡淡的訝然之色。
這青年男子衣着華麗,容貌不凡,而且身上還有一種特殊的氣息,他們都是飽經戰亂的平民,知道這種氣息屬于誰,軍人!
不錯,隻有軍人身上才會有這種鐵血之氣,但是要說是軍人,似乎又有些不同,因爲這青年男子身上除了那種軍人特有的鐵血之氣外,同時臉上還帶着一股玩世不恭的笑意。
一個軍人身上,怎麽會露出這種不羁,而又狂放的表情,很顯然,這個青年男子的身份不止軍人那麽簡單。
青年男子正在路上行走,突然之間,幾道身影緩緩朝着他走了過來,迎面而來的十幾人人高馬大,身上充滿煞氣,全部提着兵器,有幾人兵器上還帶着血。
幾人直直走在青年男子身邊停了下來。
“小子,給我站住。”
領頭男子提起手中長劍,将長劍劍端對準青年男子,眼眸直直盯在青年男子手中那碧綠色的雕刻物上。
“你們,在叫我?”
呂布正在把玩着手中的玉玺,突然聽到這一道聲音,眉毛微微一掀,略微有些不解的擡頭,在看清楚眼前幾人的時候,他皺了皺眉:“我似乎不認識你們吧。”
不錯,青年男子正是呂布,從長安城中出來之後,呂布一路向西,原本他是想在中原遊曆一下的,不過所到之處皆爲戰亂,他既感有些無趣,又有些無聊,因此沒在同一個地方多待,如今走到這裏,卻沒想到會被這幾人給攔住。
領頭男子道:“你是不認識我們,不過我們懷疑你身上有違禁物品,我們得搜一搜你,等确定沒問題你才能離開。”
“搜我?”
呂布張了張嘴,有些訝然的看了眼前幾人,似乎感覺有些好笑又似乎有些無奈,呂布道:“這大陸上走的這麽多人,你不搜他們,爲什麽偏偏要搜我,要搜我,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
其實呂布不知道,比上那些普通人,他身上不同尋常之處太多了,僅僅那異于常人的容貌,就足以讓百分之九十的人對他側目,再加上略微散發出的一絲強大氣息,他想不出衆都難。
當然,眼前幾人看重他的并不是他的容貌,也不是他的氣質,而是他手中的東西。
領頭男子聽呂布所說,眼中閃過一抹厲色:“我們想搜就搜,還需要什麽理由,小子,要是識相,乖乖的讓我們搜一搜,确定沒事之後就放你離開,要是不識相,今天我們就給你放放血,讓你知道一下怎麽說話。”
“好大的口氣啊。”
領頭男子的話,讓呂布面色微微變動了下,不過他并沒有生氣,而是将玉玺收起來,淡淡的掃視着男子,平靜道:“你們是誰的手下,這裏又是什麽地方?”
“什麽地方?”
聽到呂布這個問題,領頭男子,連帶着他身後四五人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像是聽到了什麽了不得的笑話一樣,幾人笑的前俯後仰,半天時間沒回過神來,等笑完之後,領頭男子蓦地盯在呂布身上,冷冷道:“小子,你連這裏是什麽地方都不知道,就敢貿然闖入這裏,我就告訴你,讓你死個明白,這裏是冀州,是我們主公袁紹的地盤,你小子連這裏是什麽地方都不知道就敢亂闖,果然是想找死。”
“冀州?袁紹?”
呂布口中念叨了兩遍這個名字,他想起來了,十八路諸侯圍攻洛陽之後,袁紹就将冀州給占了,如今的袁紹連占數州,實力正值強大,這冀州,正是袁紹的地盤。
“不知不覺中,竟然來到了袁紹的地盤,看來我和袁紹還真是有緣分啊。”
呂布搖頭淡笑了一聲,他和袁紹之間并無太大的恩怨,想來袁紹也沒有必要爲難他,隻是眼前這幾人
淡淡的掃了眼前幾名軍士幾眼,呂布搖了搖頭,這袁紹的手下,脾氣倒是蠻暴躁的啊。
“去告訴袁紹,說有人要見他。”
片刻之後,呂布開口,平靜說道。
“什麽?你說什麽?”
呂布的話讓幾人一愣,幾個人都睜大眼睛看着呂布,告訴袁紹,有人要見他,這人是個瘋子吧,袁紹,乃是現在整個天下最爲強大的幾人之一,實力無敵,别人别說見他,就算是聽到他的名字,都吓的發抖,這小子倒是狂妄,竟然直呼袁紹大名,而且要見袁紹。
“小子,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你知道你說這話會給你帶來什麽後果嗎?”領頭男子陰狠無比的說道。
“後果?”
呂布微微愣了下,道:“什麽後果,見袁紹還要後果?我以前見過他很多次了啊,沒知道有什麽後果的啊。”
“你找死。”
幾人狂怒,現在他們完全明白了,眼前這個瘋子,根本就是在調侃他們,見過袁紹很多次,袁紹,豈是他想見就能見的,即便是冀州主要軍政官員,平時也見不上袁紹一面,這小子竟然說他見過袁紹好幾次。
要是年紀稍稍老一點,說不定他們還會相信這個人是袁紹的故友,但是此人年紀也就二十來歲,擺明了是個毛頭小子,直呼袁紹大名,僅僅這一條罪狀,足以讓他喪命。
“拿下他,帶回去治罪。”
領頭男子大喝一聲,頓時他身後一隊人馬已經沖了過來,足足十幾人,将呂布團團圍在了中央。
“殺”
一人口中大喝一聲,頓時十幾人同時沖上,直接朝着呂布砍殺了過去。
看着眼前這十幾人,呂布搖了搖頭,和一群廢物動手,簡直就是對他的侮辱,他明明已經很低調了,爲什麽還有這麽一群蠢豬,想要和他爲難呢?
微微閉上眼睛,呂布沒有動手,他靜靜的站立在原地,等着十幾人朝他身上攻擊,等十幾人攻到他身前的時候,蓦地,呂布睜開了眼睛,就在睜開眼睛的一瞬,一股磅礴的力量,轟然之間從他身上爆發了開來,浩瀚之力,震天動地,圍過來的十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身子便全部被轟飛了出去。
周圍千米之内的平民,所有人感覺到最中心傳出的那巨大炸裂之聲,都睜大了眼睛,一臉恐懼的看着那裏。
這麽強大的力量,他們還從沒有見過,就像天空中的烈日一般,能灼燒人的眼睛,一個人的身上,竟然也能暴發出這麽強的力量!
整整十幾息時間之後,那股強烈的能量波動才停息下來,此時衆人目光看向中間,看清楚那爆炸中間情況的時候,都睜大了眼睛。
那青年男子身上似乎什麽情況都沒有,他仍然一片平淡,平淡中甚至還帶着一絲笑意,靜靜站立在原地,不過剛剛圍攻他的那十幾個人,已經全部倒在了地上,他們兵器無一例外全部斷成了兩截,有的口中噴着鮮血,臉色蒼白,很顯然受了重傷。
僅僅一擊,就将十幾人打成重傷,而他甚至都沒有動手,這一下,所有人都呆滞住了。
這青年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會擁有這麽強大的實力,這麽強大,恐怕,隻有那些傳說中的将軍才能做到吧。
這些人中,最震驚的,恐怕就數那領頭男子了,剛剛還勝券在握,要殺呂布,但是一眨眼的時間,十幾名手下全部被撂倒在了地上,很明顯這青年還有所留手,要不然,這些人全部都得死。
這一下子他恐懼了,看着站在眼前的青年,他渾身上下都在顫抖,擁有這種實力之人,他還從未見過,恐怕,即便他的主人,都不一定能擁有這麽強大的實力。
“你,你到底是誰?”
看到慢慢朝他靠近的青年,領頭男子不斷朝後退,每退一步,他都感覺他的心在顫抖,尤其是在看到青年那一雙銳利如鷹一樣眼睛的時候,他更感覺他整顆心髒都快要跳出來了。
“剛剛你說,你似乎想要殺我?”
呂布邁步走到男子身前,淡笑着問道,他雖然在笑,但是領頭男子卻感覺到,他渾身上下充滿了寒意,見慣了鮮血,見慣了死人,他明白,這是殺意,這青年男子,對他動了殺心。
“噗通。”
領頭男子一下子跪倒在地上,顫聲道:“大,大哥,大爺,我錯了,你别殺我,我有眼不識泰山,放過我吧,放過我吧,你讓我做什麽都行”
“無趣”
男子這麽快就跪倒在地上,呂布頓時有些無聊的搖了搖頭,原本以爲會碰到什麽有趣的事情,沒想到這個人這麽慫,他基本沒做什麽,他就已經跪下了。
“什麽事都可以,既然如此,帶我去見袁紹吧。”呂布有些無聊的開口,說道。
“見袁紹,這”
“嗯?”
男子剛一猶豫,猛地擡頭看到呂布那刀子一般的目光,連忙不跌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