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特外号飛镖是惡魔之翼最初跟随文森的6個成員之一和别的成員一樣作爲惡魔之翼的元老級人物希特此時也混的風生水起
不過今天的希特很不開心因爲他昨天派出去的一隊巡邏的士兵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雖然他的士兵有的時候會幹一些蠢事比如說找借口半夜摸進某個聚居點的寡婦家裏或者賺點外快打打秋風但是他們畢竟是職業的軍人雖然身上有匪氣卻不能否認他們作爲一個優秀軍人的素質
既然說到素質那紀律自然是最重要的一位雖然說他們那養成的荒野士兵所特有的匪氣老是會讓他們去做一些不符合軍人身份的事情不過像不守紀律遲到這樣的低級錯誤他們是肯定不會幹的兵痞子什麽叫兵痞子就是他們愛打擦邊球隻擦邊不過線所以本來應該昨天半夜就回來的他們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出現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他們出現意外了
希特煩躁的在他的辦公室裏走來走去他們雖然隻是3個普通的士兵但是要知道文森的軍隊治軍極嚴那些可以敢當兵痞的士兵無一不是最早跟随他們的成員屬于嫡系中的嫡系
就在這個時候希特的副官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自己的副官希特急忙大聲問道:“阿米爾找到他們了沒有”
副官阿米爾苦着一張臉垂頭喪氣的說:“還沒有已經派遣兩架直升機出去搜尋了可能兇多吉少啊雖然沒有找到大嘴獨眼他們幾個但是我們的偵察機在他們失蹤的區域發現了聯盟軍活動的蹤迹”
“聯盟軍”希特頓時眼睛裏面充滿了血絲聯盟軍的出現讓希特心裏明白他手下的那幾個嫡系老兵看來十有**是被聯盟軍給端了戰争總是會死人5年來最初跟随他的那600名士兵現在還活着的不足50人其中有一半因爲重傷殘廢而退出了軍隊剩下的幾人可以說是死一個少一個這一下死掉3個老兵這怎麽能不讓希特感到惱火
幾乎沒有做任何的猶豫希特大聲的喊了一句:“阿米爾通知全軍把這附近的聯盟軍全都給老子端了***敢動我的人”
副官阿米爾聽了一愣随即有些躊躇的說道:“額頭你确定要這麽做我軍現在跟聯盟軍的關系本來就很微妙你這樣很容易引發全面戰争的這個責任我怕到時候陛下會怪罪你啊”
希特冷冷的一笑:“阿米爾你還是不了解我們的陛下啊我若動手隻要能打赢陛下肯定不會說我什麽但是要是打輸了的話那我就倒黴了一個聯盟陛下不放在眼裏打就打了他們能怎麽樣你現在要考慮的是我們怎麽去打赢而不是戰後承擔責任”
“是”阿米爾啪的一聲敬了個軍禮然後便匆匆轉身離開布置起行軍任務來打仗對于希特來說隻是一句話的事情可是對于他們這些當副官的人來說可就有的忙了軍隊的調動部署戰鬥計劃的制定和修改後勤的調動人員的配置全都是副官和副官的參謀團的人要去做的事情
不過一支經常戰鬥的軍隊和一支不常作戰的軍隊的區别在這個時候就能看出來了僅僅用了一下午的時間晚上剛剛吃過晚飯一支人數上萬人的軍隊就開出營地借着夜色的掩護朝着聯盟軍的駐地悄悄的靠了過去
此時還是冬天晚上野外的氣溫在零下20多度這個溫度别說戰鬥了很多人甚至在野外行走都會感到困難
所以聯盟軍的士兵不相信夜裏會有人來襲營或者說這也是歐洲軍隊的一種慣例戰鬥一般在春天或者秋天展開冬天最多就是爆發一些零星的小規模沖突而且都是在白天晚上是大家公認的停火時間也沒有人能在這麽冷的天氣下作戰
所以盟軍在他們構建的第二道防線外的一個駐地裏雖然這裏駐紮了歐洲軍大約2000人的軍隊但是在這個晚上卻和完全不設防一樣
希特大軍的所有的坦克和車輛全都在10公裏外熄火然後所有的步兵下車輕裝前進悄悄的将那個歐洲軍的營地包圍了起來所有的士兵穿着厚厚的冬衣雖然嚴寒的天氣依然把很多人凍的直哆嗦但是卻沒有一個人發出一絲聲音也沒有一個人亂動希特的治軍之嚴由此可見一斑
在離盟軍不遠處的一個掩體内希特放下紅外線望遠鏡沖着盟軍的方向冷冷的一笑整個2000人的營地執勤的士兵居然隻有十來個人而且全聚集在一起點着一個篝火一邊取暖一邊燒烤雖然這樣他們是暖和了但是這樣一來篝火的光亮以外的地方就全變成了盲區再遠點的黑暗裏更什麽都看不到這樣的執勤跟不執勤一點區别都沒有
他們甚至都沒有看到就在他們身後10來米的位置幾個穿着迷彩和僞裝網的士兵正悄悄的朝着他們的位置匍匐過來
其中一個黑暗騎士団的士兵悄悄的爬到一個盟軍的身後他的速度變得極緩如果不是盯着看的話甚至根本看不到他的運動軌迹而他的四周則分散着十來個同樣一臉冷酷的黑暗騎士団士兵隻見他們從自己的小腿上拔出一把把尼泊爾彎刀這是一種極爲殘忍的近戰短刃最适合做的事情就是割喉
所有的黑暗騎士団的士兵悄悄的潛伏着靜靜的等待時機突然所有的盟軍不知道是誰說了個笑話所有的人全都哈哈的爆笑出來有的人甚至誇張的邊笑邊不停的用手捶打着地面他們肆意的大笑着殊不知死亡的陰影正悄悄的籠罩在了他們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