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玩味的看了一眼麥瑞說到底麥瑞還嫩了點比起老江湖的夜來說她還差的遠了稍微一觀察夜就發現了她眼底深處的隐藏的那一抹深深的擔憂和恐慌
于是他将那件愛戴瑟莉亞的衣服扔到她的身上随機轉身坐回了她的床沿輕笑道:“哦這麽淡定是不相信你的女兒在我手中還是怎麽樣要不要我現在回去切下她兩根手指帶給你看看哦我記起來了她的左手手腕上有塊胎記要不要我割下來帶來你看看這樣或許我們會開始另一種的聊天方式的”
夜的話讓麥瑞依舊動于衷隻是淡淡的回一句:“你有什麽條件你就開吧和我說這些是沒用的說出你的來意銀精靈否則的話我可要請你離開了畢竟我現在是個犯人你就是想傷害我女兒的話我也阻止不了”
或許她覺得隻有自己冷靜下來才能和夜進行周旋否則的話一旦自己失去了冷靜的話那就隻能被對方牽着鼻子走
麥瑞的這個想法是好的能想到這一點說明比起以前來現在的她已經成熟了許多了可是她的這樣的強作鎮定如果對方同樣是一個精靈的話或許就被她現在的表演給唬住了[
可是夜是誰走南闖北這麽多年下來見識過各種各樣的生命其中最狡猾的就要屬人類了在那麽多生命的面前夜都能遊刃有餘何況是這一幫在他眼裏智商明顯沒有進化完全思想普遍比較幼稚的精靈呢最重要的是麥瑞還是精靈裏屬于比較單純的那一種恩就是好騙
聽完麥瑞的話夜突然哈哈一笑隻見他猛的站起身來直接沖到麥瑞的面前一把揪住她的頭發将她的臉拉到自己的面前額頭貼着額頭鼻尖貼着鼻尖夜就這樣頂着她的腦袋冷聲道:“看來到現在你還沒有擺清楚你的位置啊要知道你女兒在我手上現在你也在我手上你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嗎你現在的表現讓我完全沒有心情再和你繼續說下去了你好好呆着吧我找你女兒去聊一聊希望你明天看到我給你帶來的禮物的時候不要自尋短見哼!”
說完夜一把松開麥瑞将其倒在地直接掉頭就朝着牢房的大門走去
夜的這個動作終于徹底打破了麥瑞了的心防之前崩的緊緊的神經徹底的崩潰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夜這樣的人如果是換了别的精靈的話肯定會慢條斯理的和她扯皮然後墨迹個好幾個小時候再委婉的說出自己的來意這段時間裏面自己有足夠多的時間去揣摩對方的目的和底線并且思考自己會付出什麽得到什麽
這是精靈一族慣有的思考方式可惜麥瑞今天用錯了人了因爲夜他根本就是個冒牌貨
夜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麥瑞大驚失『色』她的女兒愛戴瑟莉亞可是她最疼愛的人啊否則的話她也不會冒險将其生下來并且藏着将她養在身邊養這麽大了畢竟她是一個白袍大祭祀如果當初她懷孕的時候不想要這個孩子打掉的話很容易或者偷偷送出去讓她過上普通人的生活也不是不可以
可是她卻冒着這麽大的風險将其留在自己的身邊由此可見她對她的這個女兒有多寵愛了眼看夜就要走到牢房門口了情急之下的麥瑞居然連滾帶爬的沖到夜的身邊一把抱住他的大腿抽泣道:“求求你不要走不要傷害我的女兒你想要我幹什麽我都願意隻要你不傷害我的女兒哪怕是讓我背棄我的信仰我也願意”
作爲一個世界樹曾經的白袍大祭祀沒有什麽誓言比背棄自己的信仰更狠的了因爲自從這句話從麥瑞的嘴裏說出來後她就已經不是世界樹的信徒了而是一個渎神者
看着麥瑞因爲恐懼和助而哭的淚眼模糊的樣子夜笑了隻見他輕輕的蹲了下來一邊用手幫她擦拭着她臉上那止也止不住的眼淚一邊輕笑道:“你居然爲了你的女兒背棄了世界樹的榮光真是一個偉大的母親啊之前沒仔細看你沒想到這走近了一看你還真是個大美人啊看來你女兒沒有騙我她說你是世界樹祭壇裏面最漂亮的一個祭祀雖然有點誇張但是在這個祭壇裏面好像除了雀『露』爾外你确實是我看到過的最漂亮的一個女人了不過你這麽漂亮爲什麽會生出那麽難看的女兒呢是世界樹對你的懲罰嗎”
夜的語氣越溫柔不知道爲什麽麥瑞心中的那股恐懼感卻越強烈明明對方和顔悅『色』的和自己說話按照精靈的理解的話對方這應該是準備講和的意思了可是爲什麽她會更加的害怕呢這雖然是一種直覺可這種直覺卻極其真實的不停的沖刷着她的神經
看到麥瑞居然因爲巨大的恐懼而瑟瑟發抖了起來夜再次笑了隻見他溫柔的幫着她捋了捋那剛才因爲失态的動作而顯得有些淩『亂』的長發輕聲問道:“你現在已經是渎神者了告訴我你的神術還能使用嗎”
夜的這個問題疑是就像是在麥瑞原本就劇痛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作爲一個被世界樹祭壇拯救并且培養長大的祭祀一個大半輩子都生活在祭壇所接受的教育所處的事物每一件不是如何祀奉和信仰她們心中的信仰世界樹的祭祀而且還是一個白袍大祭祀來說背棄信仰這是一件多麽恥辱的事情啊
至少在世界樹祭壇的曆史上雖然曾經出現過背棄信仰的渎神者但是白袍大祭祀級别的渎神者這還是第一次出現麥瑞知道這一次她是死定了但是如果能以她的死來換取她女兒的苟活的話她甯可自己去死
不得不說母愛是偉大的一個母親爲了自己的女兒可以放棄自己的信仰可以放棄自己的生命隻爲了給她的女兒提供哪怕一絲甚至她自己都不知道可不可靠的生存下去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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