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喜交新朋友
葉清按住拉着自己往外走的何姐,“何姐,您老真是一着急就糊塗了,既然拿不出小兔子來,你就跟他們說限量供應不就得了,你跟他們說每天限量供應兩百隻,順便說錦繡樓在固定時間會出新款,這樣他們也拿你沒辦法啊!”
何掌櫃被葉清這麽一說,頭腦也冷靜下來,“這要是限量供應的話,每天也就隻能賺那麽些錢,而且我店裏的繡郎們每天也不止繡那麽一點,這會不會太虧了?”
葉清搖頭,“非也,何掌櫃你我都知道這個玩偶的制作方法有多簡單,成本有多低,你信不信今天你剛賣這玩偶,明天就有人模仿出來,所以我才叫繡郎們在縫的時候,在兔子的尾巴内側将錦繡樓的名字給繡了出來,隻有翻過來才能看到,以後無論是哪家生産的兔子,都不會如錦繡樓一般,有專門的标志,就算有人想模仿也不成。”何姐恍然大悟,她說繡郎們爲什麽要繡錦繡樓三字呢,聽葉清這麽一解釋,更加高看了葉清,不得不佩服葉清的高瞻遠矚。
何姐去了前頭将葉清的話說了一番,那些近侍也不得不回家去了,畢竟人家限量供應,這是店裏的規矩,錦繡樓背後也是有人撐腰的,他們也就隻能這樣鬧一下,再過火的卻不行了。
何姐高興地請了葉清去吉祥酒家吃飯,葉清也點頭答應。去了吉祥酒家,發現吉祥酒家裏面人已經少得離譜了,一打聽才知道,這鎮上今天新開了一家春風得意樓,聽說廚師是曾經在宮裏做過禦宴的禦廚,而且價格不是很貴,處于中間消費,這樣一來,吉祥酒家的生意就可用慘淡一詞兒形容了。
不過何姐卻是個重友情的人,一直在吉祥酒家吃飯,連帶着葉清又去了次吉祥酒家,這次沒有看到掌櫃,隻是小二一個人無精打采地坐在大廳的凳子上,見到何掌櫃來,她便懶洋洋地走上去,“何掌櫃,我們今兒不開門,還請何掌櫃見諒。”何姐心知可能是春風得意樓的緣故,也不生氣,便點點頭,要往外走。
葉清看着吉祥酒家這冷清的樣子,眼裏劃過一絲冷笑。小二垂着頭送何掌櫃出門,擡眼一看,葉清居然現在何掌櫃旁邊,她剛剛都沒有看到她!葉清比何掌櫃稍矮,身形細長,何掌櫃整個人往前一站,基本上就看不到葉清了。
小二趕緊沖上前去,拉住葉清,嘴裏喊着:“别走!你不是要做生意嗎?我們掌櫃要見你!”語氣着急,神色激動,卻唯獨沒有誠懇,她看到葉清停下來轉過嬸子望着她,她才慢慢說道:“我們掌櫃同意和你談生意了,你跟我進去吧。”那語氣施恩一般,仿佛她們掌櫃願意跟葉清談生意,葉清就該千恩萬謝地答應。
何姐驚訝地看着葉清,葉清什麽時候認識的趙掌櫃?昨天來吃飯的時候都沒有說啊!葉清不理小二,隻簡單地跟何姐說了自己昨天在吉祥酒家的事。
何姐也清楚葉清的爲人,葉清看上去很好說話,但骨子裏卻是高傲的,更何況趙掌櫃如此看輕她。
小二見葉清還在和何掌櫃說話,卻不跟她進去,心裏有些惱火,直接上前拽着葉清的胳膊就要往店裏面拉,葉清也生氣了,一把推開小二的手,何姐也幫着呵斥小二,“你們吉祥酒家就是這麽對待客人的嗎?”小二見何掌櫃說話,當然不敢再放肆,隻是葉清不跟她走,她也沒辦法呀!
這時候,趙掌櫃正要出門去找人,正好出來就看到小二和葉清拉扯的一幕,趕緊出聲制止,最近事太多,都忘記辭了這小二,店裏面本來有十幾個小二,但是最近生意淡了下來,來了也沒活兒幹,幹脆不來了,趙掌櫃聽東家的意思可能這吉祥酒家要收回去了,也就沒有勉強那些夥計。
趙掌櫃走過來,對葉清和何掌櫃彎身道了歉,“二位真是對不起,在下管教無方,還請二位入店,我親自招待二位,給二位賠罪。”何掌櫃因爲與趙掌櫃是舊識,不敢受她這一拜,葉清由于是晚輩,也不敢受她這一拜,兩個人便側身避開趙掌櫃的大禮。
見葉清冷着一張臉,何姐笑着打圓場,“趙姐姐可算是出來了,要不然咱們清妹可是要受大委屈了,你這店小二可是放肆得很呐!”
趙掌櫃趕緊呵斥小二過來給葉清賠禮道歉,葉清也沒有故意爲難小二,隻是臉色微緩,卻是隻字不言。趙掌櫃又說要請客賠罪,葉清沒有說話,何掌櫃就厚着臉皮拉了她進去。
三人落座之後,趙掌櫃沒有急着對葉清說生意的事情,隻是一個勁兒地賠罪勸酒。葉清也樂得裝傻,都到這地步了,居然還不肯拉下面子來,還想晾晾自己,反正又沒有損害了她的利益,管她呢!
葉清隻管喝酒吃肉,原主是極能喝酒的,這個身體喝酒喝多了,對酒都産生免疫了,葉清這個沒有喝過酒的都覺得喝酒跟喝水一樣,可見原主簡直就是酗酒成性啊!
趙掌櫃見葉清如此沉得住氣,心裏不免有些焦急,東家給自己一個月的時間,眼看着就要過去半個月了,生意還沒有起色,這……
趙掌櫃首先敗下陣來,對葉清拱手道:“葉小姐上次所說的生意能否請葉小姐詳細說說?”葉清淡笑着看了她一眼,“最近家中要修房子,事物繁忙,晚輩現在無心生意,還請趙掌櫃諒解。”
說完不等趙掌櫃說話,就轉過頭對何姐說道,“小妹對着鎮子上也不是很熟,何姐可認識建房子的好手?給小妹介紹介紹。”何姐見葉清推了趙掌櫃的生意,心知葉清心裏還有氣,不過趙掌櫃這三番兩次的看低,也着實有些過分了,若是想要與葉清合作的話,就直接開口,都到這地步了,還在試探!
何姐也配合着葉清說着這鎮子上修房子的好手,“這綏安鎮修房子修的較好的便是那修繕堂的李師傅,隻是這李師傅脾氣有些孤傲,不太好請,名人總是有些怪癖的,這第二嘛,就是那務宜苑的黃師傅,黃師傅爲人倒是随和,不過就是難免有些手腳不幹淨,如果清妹不是要修那種高門大院兒的話,就還是去修繕堂比較好,那裏除了李師傅,技術都還是挺好的。”
葉清想了想,這财不外露的道理她還是懂的,現在就隻修個普通的房子住着吧,以後賺大錢了,還要再修座大宅子做土地主!葉清無語地鄙視自己,還賺大錢呢,這語氣就跟現代的暴發戶一樣的!
“那就去修繕堂吧,何姐等下可有時間?我想今天就把這事情敲定了,明天就可以動工了。”葉清也不啰嗦,直接開口要求道,反正都求了一回了,再求一回又如何?
何姐點點頭,看了眼在旁邊裝深沉的趙掌櫃,眼裏憋了笑,又看了眼淡定地在吃菜的葉清,實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她一邊拍桌子,一邊用手指着這兩個人,葉清和趙掌櫃疑惑地看着她,這人瘋了吧?莫名其妙笑成這樣!她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出了珍愛生命,遠離此人的意味,兩人不由地也抿嘴笑了。
“好了,好了,都笑了,那你倆這誤會就消了吧!”說完站起來舉起桌上的酒,邀葉清二人碰杯。趙掌櫃知道何姐這是給自己打圓場,也笑着舉起酒杯,葉清不得不佩服何姐這活寶,舉起酒杯,爽快地說道:“好!我跟趙掌櫃之間的誤會就一筆勾銷了,晚輩多有得罪,還請趙掌櫃寬容大量,莫要與晚輩計較。”
趙掌櫃自然是連連點頭,一邊說着,“我也有錯,我也有錯,咱們就不要這麽相互認錯下去了,我姓趙,單名一個月字,妹子要是不介意的話,就叫我月姐吧!”
葉清連忙改口,“月姐!”趙月笑着點頭,何姐也開口道,“我姓何,就我名字是兩字,叫奉音,清妹就叫我奉姐吧。”葉清立刻想到了現代風靡萬千少男少女的鳳姐,忍不住笑出聲來。
何姐奇怪地看了眼葉清,葉清趕緊擺擺手,說道:“不如叫音姐吧,我覺得音字兒好聽。”何奉音無所謂,三人笑容滿面地幹了杯,将酒喝幹後,才坐下來。
何奉音對葉清解釋道:“趙月這脾氣啊,死擰!倔強的要死,又不肯放下面子,因爲這個吃過好幾次虧,硬是不記得教訓,清妹别怪她,其實她是個很好相處的人。”趙月瞪了何奉音一眼,有這麽損人的嗎?
葉清豁達地也笑了笑,“其實我這人吧,脾氣跟月姐差不多,平時說話還好,你要是跟我擰起來,我比你還擰,唉,死要面子活受罪啊!”“哈哈哈哈……對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聽見了吧?趙月,看你還敢這麽犟!”何奉音直接開口嘲笑趙月,二人是多年的好友,經常互嘲。
趙月也不放過她,“我死要面子活受罪?那你這個口無遮攔的,不是一點兒面子都沒有了,該說的說,不該說的就閉上嘴巴好好兒吃飯,這麽好的酒都堵不上你的嘴!”
葉清看着這兩人像個小孩子吵架一樣,你一句我一句地,特别有趣,也不打斷她倆,她一邊往嘴裏扔花生米,一邊笑眯眯地看着兩人鬥嘴,比看戲還認真。
葉清知道她們是拿她當朋友了,不過現在跟她們都還不怎麽熟,雙方心裏都留了一步,葉清隻要和他們保持基本的交情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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