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晨起休沐願君安
淩晨四點,葉宅西廂已經點起了燈,旺叔葉甯,葉北催了葉魚起床,要開始梳妝打扮了。
葉魚迷迷糊糊地爬下床,葉甯手腳麻利地準備等下沐浴要用的東西,葉北伺候着葉魚罩了件外衣,雖說現在是夏天,不過早晨還是有微微的涼氣,公子身子弱,可馬虎不得。
牽了葉魚去浴室,旺叔正好把花瓣,香精放好,幫葉魚脫了衣服,少年白皙有光澤的肌膚在燈光的照耀下有種魅惑的禁,忌之感,旺叔暗自心驚,平時都是下午給葉魚洗的,而且葉魚羞澀,都是直接脫下衣服跳進水裏,他從來沒有這麽細緻地看過葉魚的身體。
小小年紀竟有如此美麗的身體,稚嫩的身體之下隐藏的誘人的氣息更讓人着迷,那種神秘感,引人遐思,讓人不自覺被吸引,長大了可如何是好,他隻能祈禱葉魚長大之前,葉清有足夠的力量保護他。
葉魚跟葉清一樣,有些起床氣,雖然旺叔昨晚跟自己打了招呼,不過他睡不飽又什麽辦法呢。
在旺叔打量自己身體的時候,他已經不耐煩地擡腿進了浴桶,自己澆水洗着。
“哎喲,公子别碰。”旺叔看葉魚如此粗魯,連忙制止葉魚的動作。
“今天可是您的好日子,您這細皮嫩肉的,怎能如此使勁兒!”旺叔輕聲訓道,葉魚年紀小,他對葉魚不像葉清那樣敬怕,反而像對待葉蕊一樣。
葉魚一驚,這才反應過來今天是自己的沐禮,他趕緊低頭看自己胸前,有隐隐地紅痕,他急得快哭了,“旺叔,你看這兒,沒事兒吧?”
旺叔低頭仔細看了看那處紅痕,用手輕輕拂過,松了口氣,“沒事兒,一會兒就消了。”
葉魚這才放松了身體,舒服地整個人窩到浴桶裏,撩起一片花瓣,放到鼻間輕嗅,嘴角綻放一朵美麗的笑容,“好香啊!”
看着稚氣未脫的公子,旺叔不禁挂起寵愛的笑容,隻希望公子永遠如此美好,不要被世俗所污染。
隻是洗了個澡,就去了一個小時,旺叔要把他腳上的毛給拔光,痛都痛死了,最後居然還要拔他小雞上的毛!這怎麽可以!
不過旺叔強勢地壓着他的腿,葉甯又撐着自己上半身,他也隻有像菜闆上的魚肉一樣,任人宰割,怕他大聲喊,葉甯還特意拿了快毛巾咬在他嘴裏,拔得他最後隻剩下喘氣兒的力氣了。
剛洗完澡,楊叔,趙叔就到了,他們細細地給葉魚穿上衣服,葉魚渾身軟綿綿的,任由他們折騰。
爲了不讓衣服有褶皺,葉魚還得打起精神,把身子挺得直直的,就算是這樣,他心裏也是歡喜的,自己的沐禮,将會是整個村子最奢華,最隆重的,每個男孩兒都有一顆虛榮心。
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現在都已經稀松平常,以至于他一直都是懷着一顆感激的心度過每一天,感謝生活,感謝命運。
等楊叔和趙叔給葉魚打點好了衣服,穿好了鞋,檢查了兩三遍,沒有什麽差錯時,劉老才姗姗來遲,旺叔想着今天是葉魚的好日子,也沒給劉老臉色看。
劉老爲人還算和氣,要不然葉清也不會請他了,隻是人難免有嫉妒之心,他自翎爲長輩,家裏又算小富,自家孫子的沐禮辦得也是挺惹眼的,隻是與葉魚這個比起來,那算是小巫見大巫了。
本來爲了這個心裏就不快,要不是想着那十兩銀子,女兒又說自家稻田養魚,都是托了葉清的福,他才點頭答應過來的。
看着葉魚穿着一身大紅勾花禮服,一隻血鴦蜿蜒纏繞在胸前,直至腰迹,暗紅色蝙蝠抓身的腰帶勾勒出細巧腰肢,下身裙擺綿延,層層疊疊,說不出的好看。
劉老壓下心裏的嫉妒,笑着道,“喲,你們這麽早就忙活上了?公子長得真是嬌俏可人,将來也不知要迷倒多少俊美小姐了。”
這話說的!旺叔一下沉了臉,葉魚也羞紅了臉——老輩子怎麽亂說話呢。
楊叔笑着打圓場,“還是人家葉侄女兒能幹,年紀輕輕掙下這般家業,也難怪咱們小魚兒人比花嬌了。”
趙叔則去拿了剪刀和其他工具過來,“來來來,咱們别站着說話了,時間不早了,别誤了時辰。”
劉老撇了撇嘴,自去鏡子旁的一個凳子上坐下,葉魚微微提起長裙,漫步踱了過去,當真是一步一生花。
葉魚這邊繁忙不提,葉清那邊倒是麻煩了,昨晚和老廚喝酒喝多了,六點葉茵來叫她的時候,她還睡得暈暈乎乎的。
一起來就感覺頭痛欲裂,葉清捂着頭,暗暗後悔,貪杯誤事,貪杯誤事啊!
葉茵已經燒好水,葉清顧不得頭痛了,趕緊讓葉茵準備好衣服,自己進浴室去洗了,現在都六點了,馬上就要到辰初(七點)吉時了,要行跪拜之禮,可不能耽擱。
這個時候已經有人陸陸續續地進來了,老廚醒酒快,已經帶着兩個徒弟在廚房忙活了,旺姨,劉輝,劉楊幾個在門口迎着客人。
來的人無非帶着幾十個雞蛋,或者幾斤白面什麽的,也算是随禮了。
院子夠大,劉輝帶着幾個年輕人已經把桌子支起來了,桌子上擺了瓜子花生之類的,先來的人懂事的就去廚房看看有沒有什麽要幫忙的,那些沒心的就坐在桌前磕着瓜子。
每個人都是吃了早飯來的,要不然這麽早來,葉清家又不管早飯,難不成她們還要餓到中午啊!
等葉清那邊收拾好,院子裏的人也坐的差不多了,熙熙攘攘的到處都是人,還有些小孩兒在人群中間鑽來選去,嬉笑打鬧,有些人家不是很富裕,就使勁兒地往懷裏裝瓜子,其中牛氏是裝得最狠的,整個胸前都是鼓鼓的,比女人的胸還大。
葉清鎖了東廂的門,也沒有去計較她們的行爲,隻笑着和那些嬸子寒暄,也沒什麽可說的,每個人給葉清說了聲恭喜,就前後打聽那魚的事兒。
葉清煩不勝煩,又推脫不得,隻得和她們打太極,反正你問一個,我答一個,也不多說,村裏人覺得自己像是得到了答案,可是葉清越說她們越糊塗。
漸漸地,葉清已經對這種問話應付自如了,有時候還能和她們開些玩笑,關系也更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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