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離白發男子不遠處的一座高層建築後面,那黑袍法師與那忍者聯合施法造出來的那團水球,忽的一下子散了開來。而那些散開的盈盈水滴轉而又是悄無聲息的重新聚合,從而形成了一團不大的白色雲朵。而在其形成之後不久,它便似是随風無意的朝着白發戰士所在的位置飄了過去。
而與此同時,在那黑袍法師身前的另一團水球之上,一座座高矮不一的建築、一條條空空蕩蕩的街道,則是如同從直升機上航拍的圖像一般,清晰地呈現了出來。
然而神奇的還不僅僅是如此,那些圖像竟然又是緩緩地放大了起來。而緊接着,一座雙層的歐式小樓出現在了水球之上,而随之那樓頂上的白發人影也是呈現了出來。而那圖像還在不斷的放大着,而直至整個圖像都聚焦在那人的灰白色頭發之上才算是停了下來。
然而就是在那圖像定格的一刹那,那白發戰士突然的把頭向上一擡,随即一對明亮如鏡的眼睛便是從那水球之中看了出來。而正在死盯着水球探看的黑袍法師頓時一怔,接着便是見到那白發戰士向着他咧嘴一笑,并将其手中的煙頭向着他彈了過來。
看着泛着火星的煙頭兒自其眼中不斷的放大,那法師下意識的往邊上一躲,卻是不見有任何東西從那水球之中躍出。
定住身形,那法師頓時感到一種被羞辱的感覺。而自己剛剛那樣的舉動,也确是有些失了頂階法師的身份。于是其羞怒的咬着牙吼道,“兔崽子,竟敢耍我!!等我不弄死你!!”
而在其旁邊的那位龍騎将軍卻是不明就裏的詢問道,“怎麽了?聖法師大人,那地方有多少人?他們很強嗎?”
運了一口氣,黑袍法師憤憤地說道“不用擔心,那地方隻有一個人,而且等級不高。第一時間更新一會兒順帶就給他收拾了!!” 說着黑袍法師狠狠地一跺手中的黑玉杖,顯然是已經将那白發戰士的性命記在自己的賬上了。
“大人認識那人嗎?”龍騎将軍似是還有些不放心的問道,而其随之也是将頭向那顆水球探了過去。
“恩,認識。一個a級傭兵團的頭兒,好像是叫魯塔吧,高階魔戰将。近幾年才起來的小鬼,不上道兒的,哼。”黑袍法師一臉輕蔑的冷哼道。
然而随着龍騎士的目光将那人的面孔鎖定,在其臉上一股疑惑的神情卻是突然浮現了出來。隻見其眉頭微皺的說道,“是他?……”
見到龍騎士疑惑的神情,那黑袍法師似是也有些詫異:“怎麽,你也認識他?”
龍騎将軍眼神凝住的思索了一陣,才緩緩地向其答道,“哦……也不算認識。大約在七八年前吧,有過一面之緣。”
“七八年前的事情,你都記得?”黑袍法師詫異的說道。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恩……那小子,讓我印象很深”對于黑袍法師的疑惑龍騎将軍也是沒有做過多的解釋,反而是更加仔細的盯着那張臉,轉而接着說道,“咦?他在看什麽?”
“誰?……他啊”黑袍法師說着也是将頭轉向了那水球的表面。
隻見水球之上,那白發戰士已是将頭轉向了鍾樓的後面。而随着其眼神的望去,整個水球上的畫面也是随之變幻了起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遠遠地畫面中出現了一支正在急速奔跑的隊伍,而随着那隊伍的出現,在那龍騎将軍的臉上卻是漸漸浮現出了一些異樣的神采。“呵呵呵,終于是被我找到了……看來這次真的是來對了!”
“怎麽?發現你要找的人了嗎?”
“恩,應該就是這兩個人中的一個。”龍騎士說着,用手點了點畫面中的兩個孩子。此刻兩個孩子一個正熟睡在一位戰士的懷裏,而另一個則是有些戰戰兢兢地瞪着一雙眼睛,枕在米洛克的雙臂之中。
“什麽?你要找的人隻是一個孩子嗎?”
“恩,呵呵。不過他可不是個普通的孩子”龍騎将軍一邊笑着一邊說道,然而在其剛剛面露喜悅之色的時候,他的眉頭卻是突然一皺轉即說道,“他們在幹什麽?怎麽朝我們沖過來?找死嗎?……不對,他們的目标似乎是鍾樓……鍾樓?這座鍾樓似乎是建在這個城市的中心點,到那裏去能幹什麽呢?難道說……”
“傳送結界!”黑袍法師和那龍騎将軍異口同聲的喊出了這四個字。
接着兩人面面相窺,眼神中都是出現了一絲緊張的情緒。而那黑袍法師卻是接着說道,“你想的應該沒錯。本家族上一輩的族長是一個結界大師,在他們的城裏存在結界傳送站這也沒有什麽好稀奇的……不過,即使是最低等級的單人傳送,也是需要封印師這樣級别的人才能開啓啊……怎麽?在這大本城裏還有這号人物嗎?”
面對着黑袍法師的疑問,龍騎士緩緩地點了點頭:“恩……沒錯,城裏面确實是有一個封印師,而且……這人的名頭還不小呢。第一時間更新”
“誰?”黑袍法師詫異問道。
“曾經的皇城監獄審訊長,号稱魔王拷問官的迪洛克!”
龍騎将軍話語一出,頓時讓那黑袍法師眉頭一皺,轉即愣了半晌才緩緩地說道:“迪洛克?他不是在八年前人族和魔族進行那場大戰的時候,被教皇克雷芒下令處死了嗎?怎麽還會出現在這裏?”
“我也不清楚他當時是怎麽跑掉的?不過經過我先前的調查,他确實還活着。更多更快章節請到。而且你看”龍騎将軍用手一點那畫面當中,處于整支隊伍中心位置的一人說道,“領頭的那個人就是他。他現在變幻了面貌,而且還改了名字,他現在名字叫——米洛克。……哼哼,不得不說,他也是個讓人頗感意外的角色啊。”
“哦?”黑袍法師一聲疑惑,随即催動其法杖,令那畫面更加靠近了那支隊伍。“那現在怎麽辦?他們就要到鍾樓了。那孩子要是被傳送走,我們可是也沒有辦法啦。”
“恩,我知道。”龍騎将軍皺着眉說道,“那……那能不能讓水影大人先阻攔他們一下?”
“這應該沒問題。”黑袍法師當即催動黑玉杖,将手中的一簇藍光向那水球射了進去。而緊接着那水球上的圖像便是開始模糊了起來。
“看來水影大人已經開始行動了。你也别擔心了,該是你的便跑不了。我們現在快把這些小雜魚都清理了吧”黑袍法師說着一揮衣袍,将那懸浮于空中的水球驅散了開來。
“好,抓緊時間,沖鋒!”龍騎将軍一聲厲喝,随即那黑衣大軍便是如潮水般的猛攻了起來。
而此時此刻,在那雙層小樓的平台之上,那位白發戰士卻是漠然一笑,随即在其心中暗暗說道,“米洛克,我找了傑尼整整七年,哪能讓你這麽簡單的就把他帶走。呵呵,接下來就要看你的本事咯~”
白發戰士想着,雙手往自己的腦後一插,接着又像一灘爛泥一樣的軟倒在了欄杆上面。那樣子竟是與一個普通的混混兒并無二異。
然而在其身後,那已被隐藏的傭兵團隊伍之中,卻是有着不少的無知少女爲其這種似是玩世不恭卻又好像一切盡在掌握的樣子,迷得七葷八素的。
而這種情形似乎是又爲苦苦支撐着幻境空間的維克多增添了不少的難度,隻聽其小聲的提醒道:“拜托,你們能不能控制一下自己的能量波動啊。這麽多花癡,我可是要撐不住了!”
然而聽到其這樣說的白發戰士卻是轉頭一拍腦袋,一臉抱歉的說道,“哎呦,維克多。把你給忘了。行了,行了,放下來,放下來。敵人都已經走了。”
聽到這話的維克多頓時兩腿一軟抱着其古怪的金傘,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随之,幾十名黑塔傭兵團的團員現出了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