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容許馨茹多想,在旁邊指導的小姐妹就出聲了:“這個動作不是很标準,你這樣”
說着,握着她的手,引導她扭動了幾下腰。
巧妙的展示了身材,同時還讓其活動了起來。
沈牧本來覺得非禮勿視,準備将目光轉向别處的,可是不自覺的目光就又飄了過來。
尤其是發現許馨茹的幾個姐妹都很配合,沒有管自己有沒有偷看後,目光更是如同脫缰的野馬般,拉都拉不住,直往許馨茹身上飄。
“指導”許馨茹開球的美女覺察到後,馬上再次出聲:“這個腰要再下去一點。”
說着,又引導着許馨茹活動了下腰肢,再次展示了一波身材。
許馨茹剛開始沒覺得有什麽問題,單純的配合着姐妹的指導,不斷變換姿勢,可覺察到姐妹的眼神時常朝沈牧那邊飄,跟着偷看了眼沈牧後,她蓦然反應過來了閨蜜這是在故意讓自己活動身體,更好的展現身材心裏頓時冒出種前所未有的羞恥,同時大腦也嗡的一聲,仿佛炸了般,一片空白。
好一會兒後,她才反應過來,當即丢下球杆、捂着紅透了的臉蛋跑進了洗手間。
沈牧知道她臉皮薄,唯恐她覺得太難堪,馬上跟了過去,在洗手間門口小聲關切:“你還好吧?”
“我我沒事。”許馨茹的聲音有點慌亂,“你們先玩兒吧,我一會兒就出來。”
“其實你本來就很美。”沈牧斟酌了片刻鼓勵了句,之後就回到台球桌上。
許馨茹躲在洗手間内,原本混亂的腦海中此刻隻剩下一句話,“你本來就很美”。
這話她曾經聽過很多追求者說過,也聽過很多朋友說過,可從沒有一次,印象這麽深,感官這麽強烈。
一種類似幸福的情緒迅速從心中彌漫開。
原本的尴尬、羞恥、羞澀慢慢開始消退。
她松開手,偷偷看着鏡子裏的自己,臉上挂着藏都藏不住的笑容問:“真的美麽?”
洗手間外,沈牧才回到台球桌,衆女就把球杆遞了過來,同時起哄道:“你的隊友臨陣脫逃,你一個大男人該不會也臨陣脫逃吧?”
“看樣子,你們是一定要赢我們了?”沈牧不急不慢的給球杆打蠟。
衆女笑:“咱們可都是台球高手。”
“是嗎,我就喜歡挑戰高手。”沈牧說着,随意的趴下,開球。
他才不會告訴這些美女,以前在接受特訓時,台球就是他們練習發力技巧常玩的遊戲之一。
開球之後,他隻打進了一杆,就随意打了一杆,假裝失誤。
衆女見狀,馬上摩拳擦掌開始商量打法,最後派出之前教許馨茹開球姿勢的那位美女上場。
美女對着沈牧笑笑,緩緩道:“你如果就這種水平,那接下來的比賽可很危險哦”
說着,彎下腰,熟練的瞄準,開杆,一杆進洞。
再之後,她接連用上多種手法,一鼓作氣接連進了五顆球,其中紅球4個,記四分,綠球一個,記三分,共七分,可以說是完全碾壓沈牧。
連進五顆球後,她大概是覺得沒有合适的進球角度了,就擊中母球做了個斯諾克,讓沈牧也不好進球。
其他幾位美女見狀,馬上笑道:“你也太狠了吧,自己沒辦法進球,居然也不給沈大帥哥機會?”
“你就這麽想人家輸嗎?”
“是不是已經想好要對沈大帥哥和馨茹提出什麽要求了?看你這樣子,要提的要求準是壞水!”
美女笑而不語,而是對着沈牧做了個邀請的姿勢,眼中滿是自信。
她做的斯諾克雖然不算頂尖,但對付混迹于夜場的人而言完全夠用,沈牧剛才表現出的水平非常業餘,想來也沒什麽辦法解套。
沈牧覺察到她眼中的自信,笑着給球杆再次打了下臘,同時默默在心底計算着打法和台球被不同打法撞擊後可能出現的路線。
将各種方法都演算了遍後,他慢悠悠的走到台邊,擺出了個不同尋常的擊球手勢。
衆女見狀頓時怔了下,跟着驚訝道:“他這是想幹什麽?打跳球?”
“就算是職業選手打跳球的水準都沒辦法保證吧?”
“這個時候玩這一手什麽意思?是想輸得不那麽難看麽?”
美女也有些驚奇,不相信沈牧能用跳球進球,可也有些揣摩不透沈牧的用意。
而就在他們驚疑時,沈牧擊球了。
母球跳起,恰好落入衆多目标球邊緣,将一顆紅球擊入球袋。
球進了?!衆女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美女也無比驚訝,可驚訝片刻後,她回想起沈牧之前的表現,馬上就連連搖頭,暗道:“是巧合!肯定隻是巧合!”
可她沒有覺察到,此時此刻,沈牧嘴角揚起了個微不可查的弧度。
他在跳球進球的同時,也将母球送到了一個非常合适的位置,眼下,母球周圍的目标球都非常容易進。
再次給球杆打了點臘後,他深吸口氣,彎腰,起式,開杆,真正意義上開始了大殺四方。
第一杆,球進!
第二杆,球再進!
第三杆,球還進!
當球桌上的球一顆一顆的變少,原本覺得他是僥幸的衆多美女慢慢的開始瞪大了眼睛,再之後就是張大嘴巴。
如果說一次兩次是運氣,那接連三次以上,就不再單單是一個運氣能夠說明問題的了。
況且沈牧這接連幾杆球都打得相當漂亮,足以見功底和實力!
眼見沈牧不斷得分,衆多美女腦海中不自覺冒出個念頭:“他開球的那一杆是失誤吧?還是他在藏拙?”
沈牧一鼓作氣清掉了球桌上的十幾顆球,最終隻剩下母球和一隻孤零零的咖啡球。
當他開始彎腰,準備清理掉最後那顆咖啡球時,衆多美女無一例外的,全都屏住了呼吸。
最後一顆球并不難打,但凡有點水平的人都能打進。可她們也不知道爲什麽,看到沈牧煞有其事的醞釀了好一會兒時,期待感似乎也被徹底的釣起來了,似乎沈牧這最後一球必定會有些與衆不同的東西呈現出來般。
而就在沈牧即将擊球時,洗手間的門被拉開了,許馨茹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