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馨茹覺察到沈牧的神色異樣,馬上意識到他可能想到别處去了,可愛的小臉蛋頓時绯紅一片,跟着趕忙解釋:“千萬别誤會,隻是單純的想要請你喝杯水而已。”
話才說完,她突然意識到這話像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小臉蛋更是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
沈牧覺察到後,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緩緩道:“難道邀請我上去喝水,還可以有不單純的含義麽?”
許馨茹低着頭,羞怯的不說話。
沈牧見狀,故意解開安全帶,湊到她面前。
許馨茹頓時抓緊衣角,眼神無比慌亂,仿佛被獵人捕住的小兔子般,十分惹人憐愛。
沈牧感覺到了她的心跳在加快,呼吸也變得不自然,臉上的笑意頓時更盛了些,跟着就慢慢将腦袋貼了過去。
許馨茹身體緊繃,目光根本不敢看沈牧。
她的内心一片慌亂,無數念頭紛紛湧現出來:“他是要親我麽?”
“我該怎麽辦?”
“要不要張嘴?”
绮思飛舞間,她無意間撞見了沈牧近在咫尺的臉以及灼熱的目光,大腦頓時仿佛轟然炸開,混混沌沌的就閉上了眼睛。
不安的等待。
隐隐又有些期待。
炙熱的鼻息慢慢靠近了。
陽剛的氣息貼近了。
心跳加速。
呼吸加速。
身體感官似乎都被調動。
前所未有的緊張和期待。
一片溫暖觸碰到了唇。
動作很溫柔。
許馨茹正想着接下來自己該如何反應,觸碰到唇的溫柔突然離開了。
睜開眼,見沈牧正一臉驚奇的盯着自己,馬上羞澀道:“你看着我幹嘛?”
“你唇上沾了點菜屑,剛才幫你摘下來了。”沈牧亮了下手中的菜屑。
許馨茹這才知道是自己誤會了,羞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偏偏這時候沈牧又多問了句:“你剛剛怎麽閉眼睛了?”
“”許馨茹很想捂臉。
可這還沒有結束。
沈牧疑惑了片刻後,仿佛想到了什麽般,突然恍然大悟道:“以前有部電影裏好像說過,女孩子閉上眼睛,就是讓别人去親她。所以”
“你讨厭死了!”許馨茹這下真的是臉紅的要滴出血來了,揮起小粉拳捶了沈牧一下,跟着就手忙腳亂的解開安全帶,快速跑掉。
跑下車的時候,她捂着臉,嬌俏的身體在夜色中搖晃,一颠一颠的,格外可愛。
沈牧看着她,嘴角微勾,正想再調戲一句,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摸出來一看,是藏鋒的号碼。
接通,那邊馬上傳來聲音:“老大,現在有空沒,過來喝一杯?”
“你們在哪兒?”沈牧馬上問。
“北郊,紅樹林。”藏鋒報了個地址。
“半個小時後到。”沈牧應了聲,馬上挂斷電話,啓動汽車趕過去。
過去的路上,他想到紅樹林那邊荒涼,無處買好吃好喝的,當即調轉方向準備去買點好吃的和好酒,可車才拐彎,就看到了道熟悉的身影。
傑西卡。
她此刻正在夜色酒吧門口,身材依舊火辣,姿态性感,如同一朵盛放在暗夜裏的玫瑰花。
她的面前是一片玫瑰花,玫瑰花擺成了心形,内外兩側都襯着點燃的蠟燭,十分浪漫。
玫瑰花心和蠟燭心的中央,是個彪悍的壯年。
壯年三十來歲的樣子,寸頭、花襯衫,手之上戴着碩大的翡翠戒指,肩膀上還有紋身。
此刻,壯年半跪在地上,手中托着個精緻的盒子,滿臉真誠道:“傑西卡,從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深深的愛上你了。請你做我的女朋友吧,我願意爲你做一切!”
傑西卡臉色無比難看。
可壯年的周圍,十多個同樣氣質彪悍的馬仔則紛紛起哄,叫嚷道:“在一起,在一起!”
“成哥這麽健壯,肯定能讓你爽翻天的!”
“再加上成哥送的禮物小皮鞭保證能讓你夜夜合不攏腿!”
馬仔們滿嘴黃話,眼神也肆無忌憚的在傑西卡身上亂瞄。
傑西卡臉色烏黑,内心無比憤怒,可是卻不敢發作。
她很清楚眼前是什麽人,也深知如果得罪這些人會是什麽下場。
而成哥一夥似乎也吃準了她不敢和自己這些人作對,眼見她不吭聲,馬上又叫嚷了起來:“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
“成哥,還愣着幹什麽?快去把小皮鞭送給嫂子啊。”
“對,難不成還讓嫂子主動過來抱你回去睡覺啊?”
成哥聽着衆人起哄,臉上露出笑容,馬上起身朝着傑西卡走過去,眼中滿是貪婪。
傑西卡無比恐慌,正不知如何是好,一輛保時捷卡宴突然飛馳而來,幾個華麗的甩尾,直接将地上的心形玫瑰花陣和蠟燭陣掃了個七零八落,同時還朝着成哥那邊揚起了一片灰塵。
保時捷卡宴挺穩後,沈牧下車,直接摟住傑西卡的柳腰,歉然道:“不好意思親愛的,來晚了。”
“沒關系。”傑西卡無比驚喜,順勢倒入沈牧的懷中。
沈牧隻覺得一股溫香撲面而來,當即半抱半帶的将傑西卡帶上車。
成哥眼見到手的鴨子飛了,苦心搞的玫瑰陣也成了一地垃圾,頓時破口大罵:“草你大爺的,給老子下車!”
沈牧充耳不聞,反而故意啓動汽車加油門,讓成哥吃足尾氣後,這才狠狠甩尾,再次沖着成哥那邊揚起一片塵土。
成哥頓時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
傑西卡知道沈牧是故意幫自己解恨,心裏溫暖、感動的同時,不由笑得花枝亂顫,千嬌百媚道:“大壞蛋,真是壞死了”
說完,她突然解開安全帶,将上半身貼向。
夜色酒吧門口,成哥眼見卡宴載着傑西卡遠去,惡狠狠的朝着地面吐了口唾沫,怒罵道:“嗎的,他嗎的!”
幾個馬仔也跟着罵,罵完之後,一個小弟突然道:“成哥,傑西卡那個賤人不是明天過生日,要在夜色酒吧搞生日派對麽?那個開卡宴的王八蛋肯定也會來!”
“老子記着呢!”成哥眼中兇光畢露,“明晚看老子怎麽搞死他們!”
說完,他狠狠瞪了眼夜色酒吧的招牌,一把将小皮鞭砸在地上,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