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人手中的匕首遊弋到蕭曼清的臉頰,隻要他再微微的用力,就會刮下一層皮,這個女子即使活着,也就失去了一半的意義。
“你想怎麽樣?”南景赫突然開口,依舊是面無表情。
“用這粒藥丸,換她的命。”青衣人微微一笑,揚了揚另一隻手中的一粒丸藥。
“拿來!”南景赫冷冷的道。
“你怎麽不問一下這是什麽藥?”青衣人略略一愣,爽快也不會這麽果決吧。
“說說看。”南景赫滿不在乎的裝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你隻要吃了它,就會喪失了所有的内力,而且每隔半個時辰渾身都會跟蛇噬般疼痛難忍。”青衣人說出了藥性的後果,他想看看這個驕縱的王爺究竟有沒有這個膽量,看自己是否值得把他當做對手來看。
“拿來吧。”南景赫沒有做任何的猶豫。
“好!看來我是賭赢了。”青衣人将藥丸朝南景赫扔了過去。
南景赫将藥丸捏在指間,像在把賞着一件玩物,道,“本王若是吃了,你就不能再爲難她。”
“王爺放心,我要的隻是王爺的命,這個毫無幹系的女子,我懶得再下手。不過,王爺不要耍花招,最好乖乖的将藥吃了。”青衣人有些不放心,朝另一個人使了個顔色。
另一個人走到南景赫身邊,目不轉睛的盯着他手中的藥丸。
南景赫最後看了一眼藥丸,一揚手,藥塞進了嘴裏,咀嚼幾下,便滑進了肚裏。而他自己還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蕭曼清睜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看着南景赫的舉動,依舊無動于衷的表情,可是他明明已經把藥吃了。
青衣人松開了手,輕輕一推,将蕭曼清抛下了石砌的小包,将匕首耍了個花樣,别回靴中,跟着跳了下來。
蕭曼清從地上爬起,顧不得脖間的刀痕,顧不得身上的摔痛,跑到了南景赫的面前。
“王爺,你沒事吧?”蕭曼清小心的問,也許那顆藥丸隻是個玩笑而已。
“本王還活着。”南景赫說的鎮靜自若。
“是的,是痛苦的活着。”青衣人走到南景赫的面前,道,“請跟我們走吧?六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