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言一瞧那老太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說到,這就是秦王世子吧,還請世子接旨:“論道經邦,任惟勳德;分陝作伯,實寄親賢。今有李氏承言着,流落在外,孤苦幾載,今得還祖宗,着令吉日祭于太廟,歸于族譜,特賜左武衛威武将軍,特賜封地1000畝,邑500戶”。另外陛下還有口谕,讓您明日去宮裏,陛下相見見你呢。
李世民不着痕迹的塞給了那太監一錠金餅,笑着說道:“辛苦劉公公,父皇身體可好”?
“好,陛下前幾日看見軍報高興壞了,一直在誇贊殿下呢”。老太監笑的見牙不見眼。
李承言心裏想着:“這就威武将軍了?封地LT縣在哪呢,等等問問父親”。也是十分開心的,畢竟能認祖歸宗了不是。
“陛下還在等着殿下呢,您看”?老太監不着痕迹的提醒李世民。
李世民喊過親兵叫他帶着李承言先回府,自己随着幾位将軍跟着群臣向長安城走去。
“婷兒,走!回家!”深吸一口氣,李承言大聲的說到,翻身上馬拉起楊婷兒坐在自己身前.馬上的楊婷兒激動的小臉通紅“回家喽,咯咯咯”
秦王府門口。
“姐姐,您就不頭暈麽?這都轉了一上午了”楊妃看着交急的直打轉的長孫說調笑到。
“綠蘿,你去看看,怎麽還不見人影呢,不是說承言和婷兒不去宮裏麽?怎麽還不回來”。長孫卻是不理楊妃的調笑,急急地對丫鬟說到。
“王妃,上次排除去的人還沒回來呢,回來自然會告訴的”丫鬟也是掩嘴笑道,長孫聞言輕抽了丫鬟肩膀一下,對丫頭說到“怎的救你話多”說完也是一笑:“怪我心急了些”。
“娘娘,回來了,世子和世子妃回來了,”一個青衣小太監一邊小跑着,一邊對着長孫所在的位置大聲說到,
“世子,前面就是秦王府了,穿着紅白色宮裝的是長孫娘娘,穿着淡藍色宮裝的是楊妃娘娘,長孫娘娘邊上的孩子便是承乾殿下。”侍衛對着馬上的李承言說到,李承言聞言向前一看,便看到了一衆人拱衛的兩個華服少婦在門口向着自己的方向眺望着,李承言心裏一酸不理衆人快馬便朝着親王府門口跑去。
到了長孫跟前,翻身下馬,慢慢的走向了長孫,看着眼前年不過二十七八的豐滿少婦,李承言慢慢的将她和自己幻想的母親重合起來,他在看着長孫的時候,長孫也看着李承言,一席青衣,一米七多的個頭,皮膚不很白,但是卻顯得很健康,身材不算魁梧,但是很勻稱,帶着幾分稚氣的臉上挂着開心的笑意,但是眼睛紅紅的,還不斷的往外流淚。心裏發酸,兩人互相看了半刻,長孫便帶着哭腔幾步跨到李承言身前,一把抱住了李承言哭喊道:“兒啊,爲娘盼着一刻盼着整整十五年,十五年啊”。李承言的笑容也是順間被打碎,哭着對長孫說到:“娘,兒想你”在想說什麽,便是話都被堵在了咽喉裏,任憑怎麽用力,都說不出來,隻是嗚嗚的哭泣。
邊上的楊妃淚眼婆娑的看着這一幕,看着和自己有八分相向的楊婷兒也是淚眼婆娑的站在那不住的流淚,走上前去拉起楊婷兒,溫柔的替楊婷兒抹去眼角的淚水,溫溫的說道:“你是婷兒吧?”平時頑皮的楊婷兒此時乖巧的如同一隻小貓似得點了點頭,“我是你姐姐”說着又是一串眼淚簌簌的留下,楊婷兒也是緊緊地報住了楊妃,哭泣着叫到:“姐姐,姐姐”。
待衆人情緒穩定了一下,長孫拉着李承言的手走到了楊婷兒的身側,細細的端詳着楊婷兒溫柔的說到:“你便是婷兒吧,哎,也是個苦命的孩子,這些年還要謝謝你照顧承言”,“沒,沒,都,都是承言哥哥照顧我的”,楊婷兒紅着小臉結結巴巴的對着說到,長孫又是仔仔細細的看了看楊婷兒的長相滿意的說到:“嗯,也是個美人胚子,人也文靜,等承言入了族譜,變把你和承言的婚事辦了,可好”。聞言楊婷兒羞得連白嫩的脖子都是通紅一片,用隻能自己聽見的聲音說到:“全憑阿娘做主”。說着便羞得撲倒楊妃的懷裏,楊妃笑着打趣道:“丫頭,這還有姐姐呢,怎的不讓姐姐做主呢”?楊婷兒又是一陣不依。
當衆人看見齊胸高的小白,齊齊是下了一大跳,之前小白卧走在隊伍裏面還沒注意到,當小白齊走到李承言的身前的時候王府侍衛吓了一跳,剛要有所動作,便被舒适小白的護衛拉住,講明了小白的來由,才作罷。“好了,你也别戲弄小婷兒了,言兒婷兒想來也是餓了,飯食早已經準備好了,跨過火盆,洗涮一下就吃飯吧。”
“阿娘,這是小白的人,孩兒幼時是吃了小白的奶才能活命的,爲了我,小白的孩子都沒吃過他的一口奶”說着幼時一陣沉默。長孫卻也不怕小白,走到小白跟前緩緩道:“你是我李家的恩人,以後便跟着李家過活吧”正所謂狼老成精,懂事的小白把頭靠在長孫的懷裏蹭了蹭,
衆人在席上的你侬我侬暫且不說,此時李淵在太極宮大宴群臣,
“二郎不愧爲我兒,以少争多,此次攻下洛陽,我大唐兵鋒所指,近皆唐土,北方自此一統,其餘之地,不過爾爾,”李淵跪坐在上首,對着滿朝文武大肆誇獎李世民,
“臣等爲陛下賀!”衆文武齊聲一拜道。
“免禮,”李淵大手一揮,對着邊上的劉公公說到“開始吧”劉公公向前一步對着門外高聲說到:“陛下有旨,酒宴開始”,隻見許多宮裝少年從外面魚貫而入,很整齊,手裏端着幾個菜肴,和一壺酒依次的布道衆人身前的矮桌上。侍女退下,站在衆人後面的侍女走到衆人身側跪坐在邊上爲衆人添酒,夾菜。絲竹聲起,一慣舞姬走到大殿中央,衆人含笑的看着中央的歌舞,頻頻點頭,不時的指指點點,仿佛在誇贊舞姬的舞蹈精湛。
“李淵下首的李元吉恨恨的慣了一大口酒,看了看李世民所在的位置,對着身側的李建成說到:“哼,看他的意的神色”。李建成微微一笑道:“成吉,莫要胡說,二弟卻是是立了大功的”說着不理李元吉認真的看着舞蹈,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衆人也是漸漸的放開了,有的三三兩兩坐在一起談笑着,有的互相進酒,李淵走到舞姬中間拉着李世民随着絲竹之聲起舞,雖然不是很好看,但是也有那麽幾聲韻味,
跳過之後便對衆人說道:“朕今日甚是高興,朕今日有些乏了,先回去休息,衆臣工繼續,”說着被太監扶着向店内走去,
“恭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