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一裏的距離轉瞬即逝,前面的颉利順風順水,誰也沒成想這後面殺出了一個程咬金來,亂馬加上營嘯,這得多悲催的将領才能碰到這事,本來沒有受驚的馬看着那邊吵吵也是焦躁不安,等受驚的馬群跑過來,也不管身後主人的拉扯就跟着馬群去湊熱鬧,慢慢的整個突利右翼就亂了起來,回過神來的突利命令中軍的衆人前去支援,上萬匹戰馬在聚馬栅的攔截下停了下來,營嘯先不說自己砍死了多少,凡是有營嘯的地方,中軍過去就是一頓亂砍,知道所有的人都老實了,才漸漸的平穩下來,突厥人的氣還沒喘勻,就聽見四周喊殺聲大起,剛剛經過混亂的突厥士兵哪還有戰意,看着後來越來越多的敵人,紛紛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
突利雙眼通紅,自己的營帳紮在高出,在營帳邊上,輕輕楚楚的看着山下先是馬亂,然後兵亂,然後殺出敵人,命令邊上的親兵拿着自己的信物去左軍調人,
山下的戰争幾乎就是屠殺,中軍的人想上去,右營的向往後跑,推擠在一起,叫憤怒的罵聲,求饒聲此起彼伏,唐軍管不得這麽多,一頓箭羽下去突厥人就倒下一片,看着後面越來越近的唐軍,右營的人舉起了屠刀,紅着眼睛砍向那些阻攔自己的人,看到這些的尉遲等人不管這些,朝着突厥的人群就沖殺過去,李承言羅藝也是沖殺不停,
山下的李承言看的很亂,但是山上的突利看的卻是清清楚楚,自家的人馬本就已經面臨崩潰的邊緣,又來偷襲,右翼的戰兵已經吓破了膽子,看着左翼的人已經過去救援,突利稍稍松了一口氣,自己送了一口氣,颉利那邊卻也是頭疼不已,
“你說什麽?左翼被人偷襲了,什麽人,多少人!什麽,不知道,不是道你就敢過來!!”颉利氣的火冒三丈,給本汗下令,要把這隻柔弱的隻知道偷襲的唐軍殺得片甲不留,進了長安,大所三天,不收刀!程咬金的一萬人殺得也正起興,趁着天黑直沖殺了半個時辰,怕被圍住,就跟衆将往外便走邊殺,
話說到李承言這裏,李承言扔了馬碩,一手一把唐刀左右砍殺,第一回精力大戰的李承言心裏激動不已,溫熱的血液噴到臉上更是激起了李承言埋藏在心底的煞氣,可李承言卻不知道,自己沖殺的路漫漫的跟大部隊偏移了,身後的護衛也被分散開來,突利三萬左翼加上右翼中軍的軍力在十萬左右,自己這次加上一五萬的燕軍騎兵一萬五的唐軍共計三萬人,趁着天黑營嘯才能一舉突破右翼,自己越是沖殺越是人多,正想往回撤呢,看見周圍就剩下稀稀拉拉的幾十人了,心裏發急道,集合,咱們走散了,說着就朝着來時的方向邊殺邊向來時的路回去。
羅藝此刻和尉遲恭在一起,兩人殺的起興,看着周邊越來越多的敵軍,邊上的長孫無忌提着一把正在滴血的戰刀對倆人說到,“怕是調人過來了,我等快撤,免得被包圍了,”看着天色見亮幾人也沒了戰意。
羅藝二人也是深以爲然砍掉了一個沖上來的突厥士兵對着周邊的人說到,“撤!”衆人一邊砍殺,便是退走。
李承言沖殺的太深了,看着周邊越來越多的敵人心裏越發着急,身上不小心挨了一下,一刀把傷了自己的人劈成兩半,撥馬就跑,漸漸的脫離的戰陣中心。
羅藝二人退後5裏,稍稍的穿了口氣,相識大笑。羅藝想起李承言的計劃,正要誇贊,左轉右轉看不見他,急道:“秦王呢!”尉遲恭和長孫無忌四周問詢下大驚道:“怕是還沒出來吧”.
“這小子初次經曆大戰,你就不能看好了他!”長孫無忌對着衆人道。
“我~”幾人想解釋,但是怎麽解釋,說自己殺紅眼了,顧不上?那不是找罵麽。
羅藝跨上戰馬,叫了百十個騎兵對兩人說到“我去吧,人少點也好辦事,你等先回大營,速回長安馳援”。說完跨上戰馬就帶人走了。
幾人知道也隻能這麽辦了,就匆匆的回大營,這次去了三萬人,折損一萬,殺敵至少三萬,不算被馬踏死和營嘯而死的人,但是丢了李承言再大的功勞都是失敗。所以雖然大勝,但是都也是臊眉耷眼的往回走。
李承言看着身後追着的敵軍,就剩自己了,一路沖殺本來人就不多,現在死的就剩自己了,沒有時間悲傷,就看見前面沖出來一隊突厥騎兵,大概四五個人,攥緊了手裏的唐刀,等哪一個小隊經過,快速出刀,一個喘息就出十刀,那幾人還沒反應過來李承言就穿過衆人奔馳而去,剛要喊話,就感覺脖子漏風,身手一模滿手都是血,後面追着的一個千夫長驚訝的看着這一切,“好快的刀”。催了身後的衆人依依不舍的緊追而去。
李承言跑了一個時辰,好在墨影是大食名馬,不然早就被抓住了,舔了舔幹枯的嘴唇,臉上的血漬幹枯後粘在臉上,異常的難受,用力的搓了一把臉,回頭看了看還在緊追不舍的騎兵恨恨的罵了一句。
羅藝跟百十名騎兵看見李承言均是一喜,加快了速度,走到李承言的身前,抽出弓箭朝着行來的突厥騎兵射了兩輪,羅藝看着滿身血污的李承言,哈哈笑道“哈哈,小子,就知道你頭一回大戰,破了處也就~”後面的話突然噎到了嘴裏,就看見一隻箭羽直直的定在羅藝的胸前,羅藝也是愣愣的看着胸前的箭羽,喃喃的說到:“媽的,射的~真準,”原來是左邊有沖出來幾百騎兵,
“羅将軍”“将軍”衆人大驚,李承言下馬扶着羅藝。正在愣神間,又有箭雨鋪面而來,衆人推搡着李承言上馬,羅藝嘴裏吐出一口血虛弱的對李承言說到:“小子,快走,好好待我燕軍将士!叫我一聲義父,行不”。
“義父!承言何德何能啊,”李承言掙紮着要下馬,羅藝說着“乖兒,你還是鬥不過我!”拔出胸口的箭插在了墨影的屁股上,墨影吃痛向前狂奔而去,李承言看着羅藝吃力的跨上戰馬,拿起腰間的戰刀,朝着衆人大喊:“死戰!!!”
“死戰!!!!”
李承言知道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用力踢了一腳馬腹,剛要跑就感覺後背一疼,顧不得許多流着淚朝後面看去,羅藝已經和衆人戰在了一起,哭喊道:“義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