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刺殺


李承言就見不得血,一刀砍斷揮刀朝自己這邊走過來的刺客的脖子,血液仿佛就像是被巨力從身體一下擠出來一樣,噴了李承言一臉,血液順着臉頰留到嘴角,嘴裏傳來鹹滋滋的味道,李承言放開徐慧,讓王忠幾人看好,李承言又撿起一把地上的唐刀,雙手持刀朝着人群沖殺回去,李承言知道若是逃是逃不掉的,隻有死戰一途。

“殺~”李承言獰笑着朝着刺客的方向快速移動,有幾個人立功心切,看着已經瘋狂的李承言嘴角一笑,朝着李承言揮刀而去,李承言的刀很快,銀光閃過,那個人就感覺脖子一涼,還沒有明白清怎麽回事,臉上又是一痛,片刻後,那個人的脖子就像小孩子張開的嘴一樣,嘩嘩的往外噴出了血液,從做鬓角到右嘴邊也裂開了一道血口。

瘋狂,這個詞形容現在的李承言一點都不爲過,王忠幾人不敢相信這個魔鬼是自己的家主,一人力戰十幾人,絲毫不落下風,雙刀揮舞下沒有人能撐過他一刀,渾身被四處噴灑的血液淋成了血人,黏黏的血液随着李承言的每次揮刀又四處揮發,刺客的目标就是李承言,其他的人死活他們不是很在意。

“殺!殺了李承言,賠上所有人都值得!”崔偉東聲嘶力竭的喊道,這群人不是刺客,而是死士,刺客一擊不中,遠遁千裏,死士則是不達目的不罷休,剛剛被李承言的作爲震驚過後,衆人抱着必死的決心朝着李承言殺去。

“哈哈,痛快,你們就這點能耐”?李承言的話激怒了在場所有的人,一百多個人經過瞬間的厮殺已經損失了四十人,隻是死了李承言的幾個侍衛而已,這讓這群心高氣傲的侍衛很是氣悶。

“找死!”李承言踹飛一個想要保住自己的死士,一刀劈向另一個人,李承言的力氣太大了,揮刀的頻率又高,刀鋒已經有些遲鈍,雖然一刀劈開了那人的腦袋,但是裏面白色的腦漿卻被大力擊飛的到處都是,徐慧驚恐的看着仿佛是在世殺神的李承言,身邊的王忠還在不斷地砍向身邊的死士,剩下的四個侍衛守護在李承言的身後,好讓李承言安心的殺戮。

“殺!!”身後的地方和山上突然傳來了喊殺聲,李承言一個愣神,動作稍慢,差點就被邊上的死士砍中,一刀結果了那死士,李承言朝着剛剛說話的人的地方邊殺邊走,說是很慢,實則奔馬的速度非常快,李承言這邊剛走了十幾步,老兵們的鐵騎就超越了自己,橫刀砍過,一陣沖殺,死士們就少了三成,自己這邊也是減少了三個人,聯合山上下來的十幾人又組成一個新的騎隊,漸漸的将爲首的幾人圍在中間。

“哈哈~李承言,合該你命不該絕啊,父親,孩兒對不起你”說着就要抹脖子,李承言一腳踹掉了崔偉東手裏的刀,看着剩下的十幾人,老兵們都是抓俘虜的好手,卸了下巴,把人綁起來。

“崔偉東,我年在往年的情分,放了你一馬,你以爲若是我想抓你,你能逃得了!你崔家做過的事你崔偉東不知道是不是,光勾結隐太子這一條,就該你崔家死傷百十此的!混賬東西”李承言恨恨的說到,崔偉東當年和長孫沖幾人一起也是長安城裏的浪蕩子,跟李承言的關系不錯,當時崔偉東在揚州販糧,念在往日的情分就故意漏掉了,不是李承言不知道野草燒不盡,崔氏一家子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斬首的,除了幾個不懂事的娃娃,全家抄斬,女眷們本來是想發配教坊司,結果就在崔家男丁被斬的第二天,全都挂了東枝。

“李承言,少在那假惺惺的,你就是一個狠心的人!你們李家都是狠心的!我崔家千年的繁華被你李家毀于一旦!你放我?你是給自己找一個原諒自己的借口!你是不想讓我崔家的孤魂年年夜夜的看着你,”崔偉東跪在地上掙紮的享用牙咬死李承言,李承言看着蕭瑟的玉山,輕歎一口氣。

“偉東!你真想你崔家滿門盡絕你才甘心麽?我們費了多大的勁才把你留下來,你對的起我們這班兄弟麽?”長孫沖一腳把崔偉東踹了一個趔趄,崔偉東嘴角溢血,殘笑着朝着長孫沖呲牙說到:“我知道,我知道李承言故意放我一馬,我知道你們爲了給我求情在他家跪了三天三夜,沖哥,我崔家的血仇不能不報,偉東隻求你給我一個痛快”。

“李承言,你殺過那麽多人,知道人怎麽死才是最快的,我崔偉東這輩子,沒求過什麽,隻求你給我一個痛快”李承言跟崔偉東的關系不深,但同爲京城的纨绔,還是有過一些交情,那時的崔偉東風流潇灑,風趣幽默,一首春風渡引得長安的勾欄瓦市爲之瘋狂。

李承言走到崔偉東的身邊,看着崔偉東,對他說道:“既然繼承了崔家的榮譽,那麽在犯錯的時候,就需要承擔相迎的懲罰,這是天則,你我路不同,注定今世爲敵,若有來世,你我把酒燕來樓,做一世兄弟如何?”

“哈哈,敢不從命”崔偉東眼角飙淚,到了這個時候,什麽恩怨都已經煙消雲散,敗了就是敗了,自己這點胸襟還是有的,李承言從司馬相的馬上拿出一包銀針,抽出了一根粗的,輕抱住崔偉東的腦袋,後者輕閉上眼,眼角的淚光滑落,隻是感覺後腦一麻,就失去了意識。腦後的一處穴位直達中樞神經名叫神庭,此處穴位非常隐秘,位置很深,這是死亡最佳的途徑,雖然死的時候人體會抽搐,但是那隻是無意識的抽搐,神經已經被切斷了。

李承言從崔偉東的後腦抽出銀針,對着侍衛說到:“厚葬”。

李承言回到燕羅鎮洗涮之後,做在燕羅鎮别院的廳房,那些俘虜王忠有讓他們開口的本事,徐慧輕輕走道李承言的身前,仿佛是剛哭過一樣,跪在李承言的身邊說到:“草民,叩見太子殿下”,李承言走過想要相扶起徐慧,卻是感覺徐慧的身子微微一頓。

“吓着了”?李承言不顧徐慧的掙紮,把徐慧欄在懷裏,徐慧哭喊道:“你爲什騙我,爲什麽騙我”。

“那怎麽辦?告訴你我是太子?然後讓你進東宮?你的性子能答應才是有鬼了,現在生米已經做成了熟飯,你想跑,也得問問本宮答不答應”李承言輕撫氣徐慧眼角的眼說道,女人的思維你永遠是跟不上的,就像剛剛李承言在擔心徐慧是不是吓壞了,而徐慧在乎的卻是李承言一直在隐瞞他的身份。

“我,我當時以爲,你會抛棄我,你知道麽,你把我推到王忠的身前的時候,我的心都快碎了”徐慧安靜了下來,輕抱住李承言的腰身,這是兩人有過的最親密的姿勢,今天自己的确吓壞了,不知道爲什麽,看見李承言渾身是血的擋在自己的前面,最大的恐懼不是馬上就要死亡,而是李承言會不會放棄自己。

“哈哈,這麽美的女人,本宮可不想放手”緊緊的摟住徐慧。

“殿下,人常公公來了,額,殿下繼續,臣什麽都沒看見,我叫人常公公再等會”王忠推開門看見李承言抱着徐慧,說到。

“就你事多,王三,王大路他們好生安葬,他們家裏都安頓好了”李承言對着王忠說到,您放心,都已經安排好了。瓦罐不離井口破,将軍難免陣前亡,這種事經曆的多了也就習慣了,傷悲不過來,這就是他們的使命,替安頓好家裏讓他們再也沒有後顧之憂,比趴在他們墳前嚎哭來的更有意義。

“這就好,估計人常是叫我回長安的,一起回去吧”。拉着徐慧的手,就朝着前院走去。

“常老,父皇可是叫我回長安的?那就走吧”,

“陛下和娘娘吓壞了,拍了百十名侍衛過來護送您回長安呢。”人常說到。說着跟李承言一起朝着别院的門口走去。

“不是已經派人告訴我已經無礙了麽”李承言一邊走一邊說到。

“呵呵,如此才看出來殿下隆恩之重啊”人常說到。說話間就走到了門口,李承言接過馬,不顧徐慧的反對,将徐慧拉到馬上,跟自己共騎,一衆人飛馬朝着長安飛奔而去。

“常老,您在明是我父皇的進侍,實則是我父皇的護衛,承言問您一句,您這武藝有多高”?李承言在玄武門下馬,一手拉着徐慧,一邊問着身側的人常,宮裏有很多的供奉,這事李承言知道,但是這些供奉身手如何,李承言卻是感覺不出來。

“呵呵,咱們都是殘缺的身子,武藝再好能好到那裏去,不過您身邊的那個王貴,武藝卻是不比老奴低多少”人常神神秘秘的說到。

“那個家夥會武藝?”王貴就是李承言在當秦王時候的随侍太監,平常沒啥特别的。随着人常到了甘露殿,剛一進店,長孫急沖沖的朝着自己走過來,李承言心裏一暖,正要抱住長孫,嘴裏說道:“還是母後心疼兒臣”就看見長孫越過自己,拉住徐慧的手,溫言又是詢問,又是擔心,李二看着李承言尴尬的伸着手,茶水噗的一聲就噴了出來。

“哼,你以爲擔心你呢,幾個毛賊若是你還處理不了,司馬老祖得活活氣死”李二對李承言的武藝清楚的很,說到。

“都問出什麽了”?李二說到,

“正在拷問呢,估計也快了,就這一兩天”李承言做到李二的邊上,從邊上的小廚子裏拿出一個小罐子,坐在正在和長孫說話的徐慧的身後,拿出一根肉幹遞給徐慧,徐慧臉紅的不敢去接,哪有這樣的,父母在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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