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正在和将軍們喝酒,看見李承言朝着他揮揮手說到,“來,做到這邊”,李承言把槍交給人常,坐在李二的側手,輕泯了一杯酒,李二朝着李承言又說“聽你母後說您要給朕一個禮物,何故還不拿出來?”李承言嘴角維揚,摸了摸鼻子說到:“可是先說好,不能心疼,”。“哈哈,能有什麽讓朕心疼的,朕倒是要看看”,說着李承言帶路,朝着外面走去,衆人上馬,朝着北邊的一處湖泊走去,那是一片爛石灘,除了碎石什麽都沒有,衆人正在疑惑間,看見幾個工人擡着幾個綠色的鐵管子朝着這邊走來,那鐵管子小碗粗細,大腿長短,侍衛擡上來之後,李承言叫人下馬,命令侍衛将馬牽走,李承言走到衆人面前說。
“父皇和衆位叔伯離遠些,這東西脾氣可是爆裂的很”說完就朝那邊揮了揮手,操炮的人正是那日燕羅鎮救李承言的人,名叫刑山,刑山最近一直在根據李承言的操典演練這種小炮,很是熟練的下令。
“仰角45°,正前方準備”聲音铿锵有力,刑山目不斜視,看見幾人手裏都拿出了炮彈,接着大聲下令。
“預備!放”!刑山的小旗一落,就聽見一聲悶響,然後炮彈的後坐力在哪小鋼桶的三尺範圍激起了一層煙塵。
“轟~”一聲巨響在一裏外炸裂,衆人先看見一團火焰,然後就是巨大的煙霧騰空而起,李二的手一哆嗦,趕緊叫過侍衛拉他的馬來,幾個老将軍也都是興奮地朝着那邊狂奔而去,李承言愣愣的看着那些飛奔而去的人對着王忠和形山說:“咱們若是現在給他們一炮,他們能有幾個活着的”?一句話把邢山吓得直接給李承言跪了下去。
王忠卻是興奮地說:“殿下,這一下保證那群老家夥一個不剩,要不”李承言一腳踹了王忠一個趔趄,罵道:“你個殺才,我就是說說,你要是敢起着心思,老子第一個剁了你”說完就朝着那邊也是騎馬追去。
“等死呢,還不把東西收起來跟上,蠢貨”王忠踹了一腳邢山,氣沖沖的也是跟了上去,隻剩下已經被吓傻了的邢山哆哆嗦嗦的跟着幾個太子衛收拾東西。
“哎呀呀,這要是在軍陣裏面這麽放上幾千幾萬的,那還打什麽仗?直接過去打掃戰場就行了,”程咬金看着被炸出來的一米深的坑,還有周邊斷裂的樹木驚訝的說道。
“嘿嘿,你就是一個掃戰場的,不然你以爲你還能幹啥”尉遲恭嘿嘿笑着程咬金,氣的程咬金就要上去跟尉遲恭一絕雌雄,
“大老黑差不多就行了啊,咋就接人家短處。”徐世績在邊上篝火,氣的程咬金臉色由青轉綠,由綠變紅。;李二沉聲道“行了,都多大的人了,怎麽跟孩子是的”。對着剛剛趕上來的李承言問道
“說吧,這東西多少錢”李二就是個無聊的,多好的東西啊,提錢幹嘛。
“也不貴,三百銀币”李承言摸了摸鼻子說道。
“如此利器,三百銀币倒也是值得”李二點了點頭到。
“兒臣是說這一發炮彈三百銀币,那筒子倒是不值什麽錢就一百銀币”李承言的話剛說完,李二的嘴角就開始抽搐,看着程咬金說道。
“知節,要麽你每次大戰買上幾千幾萬發試試?”一千發炮彈就是他娘的三十萬貫,這是吃錢呢?
“陛下,把俺老程賣了估計也就能賣那一個筒子”程咬金也是暗暗咋舌,特娘的。
“嘿嘿,大炮一響,黃金萬兩,這東西隻能是起了一個偷襲地方主帥的目的,三百銀币換一個敵将的首級,這事兒臣覺得還是劃算的”李承言嘿嘿笑着說道。李承言的話讓李二的額眼神一量,跟幾個老家夥眼神一陣交流,然後說道。
“你小子憋着什麽壞呢,說吧”李二自然是看出了李承言的打算,這個孩子成長的太快了,有些東西自己已經看不明白了。
“能不能把人常公公的那種高手借給我一些,不用多,三十個就行”李承言大義凜然的說道,聽的李二眼角直抽抽,拍了李承言腦袋一下罵道。
“小王八蛋,那樣的高手你爹手底下也就十幾個,四個陪你承言青雀去了美洲,兩個陪小恪去了嶽州,還三十個,你怎麽不去搶?”
“額,那五個也行啊,太少了沒法安排啊”,李承言仔細的思考了一陣說道。
“殿下,您不是想把那種高手訓練成刺客吧,那種人拿出去就是一方将領,都是軍陣上的老人了孤苦一輩子,有幾個讓你禍禍?”李靖說道、
“父皇,我意思是訓練三百個高手,拿着咱們手裏的這把槍,十人一隊,專門突襲,暗殺,綁架,挾持,配合大部隊行動,或許有了奇效也說不定呢”,李承言的話讓在做的将領眼角一抽,槍的威力自己這些人見過了,火炮的威力也見過了,這兩種東西加起來就是上過戰場的新兵拿到手裏,也絕對的是一個威脅,更别說被那些老家夥在訓練一下,那出來的人還是人麽?那就是殺神啊。
“兩個,加上你府裏的王貴,不能再多了”李二話剛說完,李承言就像是一個發·了·騷·的賤人貼在李二的肩膀上說道。
“人家就知道父皇最疼我了”李二打了一個冷戰,一腳就踹飛了李承言,說道
“莫要像在科研院那樣,把自己累得脫了形,這東西急不來,人父皇給你挑,”
“陛下,俺家小子最近在家裏閑的厲害,塞到太子那您看咋樣”程咬金就是一個人精,有糖就往上粘的賤人,
“陛下,此等事情怎麽能忘了我們,咱尉遲家給大唐立過功,給大唐流過血,陛下可别忘了按尉遲恭啊”尉遲恭也是扯着李二的衣角,李靖扒拉開李承言上前也是表功,幾個老王八蛋就差給李二含住龍根了,笑的李二是見牙不見眼。
“哎!你們都是黨國的功臣,黨國怎麽會忘了你們呢?放心吧,都有份啊,都有份!”李二也是臭不要臉的說道。完事看了一眼李承言,知道李二想什麽李承言趕緊拒絕。
“不行,打死都不行,那東西你想看随時給您看,您想動手,門都沒有”李二獰笑這對幾個老将說,給朕看住他,說着就走到懷抱炮筒的邢山的面前,邢山跪在地上可憐巴巴的瞅着李二,李二伸出手,邢山搖了搖頭,李二眼睛一瞪,吓得邢山眼淚吧吧的掉了下來,說道:“陛下,您别難爲小的,給了您,小的肯定會被殿下打死的”。
“邢山,你敢放手老子拔了你的皮!”李承言快瘋了,就知道會這樣,就知道李二肯定要上手。
“你叫邢山?嗯,邢山放鶴,你爹倒是有些雅趣,來,把那東西交給朕”李二微笑着對邢山說道,這個笑容邢山太熟悉了,每次殿下使壞就是這個笑容,每次笑兄弟們肯定倒黴。
“陛~陛~陛下,要麽您把小的打暈吧,小的真是怕太子啊”,邢山都已經哭出來了,長這麽大都沒有這麽爲難過,話剛說完,眼前就一黑,隻見那小子後面的人常嘿嘿的看着李二說道。
“陛下,行了”李二微笑着拍了拍人常的肩膀,然後拿着火箭筒擺弄起來。“别說,還有點分量”。說完就按着剛才那幾個炮兵的樣子從一個裝滿布料的箱子裏拿出了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炮彈,眼看李二就要大頭沖下放進去,吓得李承言咬了一口捂住自己嘴的程咬金的毛爪,趁着程咬金吃疼一腳踹開,一把奪過炮彈抱在懷裏,吓得冷汗都冒出來了,哽咽的說道:“爹,咱别鬧了行不,您要玩,兒臣教你成不,”看着李承言的樣子,李二也是知道好像是做錯了那個步驟,摸了摸鼻子。
長孫聽見炮響就知道不對,趕緊往過趕,正看見李承言躺在地上抱着炮彈抽咽,知道這個皇帝陛下又難爲他了,上去對李二說道:“您怎麽又難爲承言,多大的人了,就不能消停一會麽”說着就要搶李承言手裏的東西,李承言吓得趕緊又使勁抓住。
“好了,看你吓的,哈哈”李二違心的嘲諷道,估計自己也是吓的不輕,李承言翻了李二一眼,告訴李二該怎麽做,把長孫趕的遠遠的,自己扶住炮管,李二小心的将炮彈塞進炮管迅速的撤回手,有是一聲轟鳴,遠處的一刻一懷粗的大樹慌了一下,就換換的倒下,樹上猶自有火焰在燃燒,李二這才高興的哈哈大笑,悄悄的把炮管賽回王忠的懷裏,踹了一腳裝死的邢山,那小子一骨碌爬起來,抱起裝炮彈的箱子就跑了。
“好了,還有啥東西,一次拿出來”李二看着李承言,李承言說道,這東西您可不能看,不能碰,您要是敢碰一下,兒臣今日就死在你面前,李二剛才的樣子把李承言都要吓死了,拿東西敢到這放,要不是自己手快,這回都成肉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