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什麽感覺?看着眼前的刀鋒,李承言第一反應竟然不是閃躲,上前,貼身,捉住那人拿刀的手,另一隻手彎曲,用肘部狠厲的擊打在了軍漢的肋下,那人捉刀的手一松,李承言奪過刀,将刀架在大漢的脖子上,說來啰嗦,從大漢拔刀,到李承言奪刀,竟然隻用了三息的功夫,衆人看着李承言禽下了自家将軍,都是抽出腰刀,圍住了李承言。
“放下,”
那将軍話音一落,衆人将手中的并起全部放下,李承言将刀扔給那個将軍,雖然奇怪自己爲什麽這麽厲害,不過歸結于是這副身體以前的本能反應,那大漢哈哈一笑,然後朝着身邊的軍士們說道。
“看見沒?這功夫,這馬術,放到咱們騎兵,别說俺老秦,就算是咱們柴将軍,也得豎大拇指,”
拍了拍李承言的肩膀,卻被李承言摔到了邊上,尴尬的撓了撓腦門,對着李承言說到。
“進我們右威衛有你的進身之階,咋的心動不,隻要我進個言,保證讓你上去就是個騎曹,再往前進近,那就是中郎将了,将來就是風格縣候什麽的,也是手到擒來啊
手到擒來?你還真敢說,你一個果敢校尉,屁大的軍銜,騎曹那是你上司吧,話還沒說出去,你家騎曹就能把你剝吧剝吧吃了,糊弄誰呢?還中郎将,還縣候,夢呢?
“少扯别的,要和喜酒前院待着,要是在撒潑,我就報官了。”
報官有意思麽,邊上的徐伯仁就在這呢,你就是典吏,你報誰,這群兵痞誰怕官府,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是若真讓李承言鬧大了,後果也是不好,秦壽看了看李承言,又聽見屋子裏一陣呻吟聲,就知道裏面生孩子呢,然後嘴角一撇。
“小子,你就不想給你媳婦兒子将來留條後路,就你家的這點家财,能經得住幾年讓你去敗家,我可跟你說~”
“哇~~哇~~~”
嬰兒的啼哭聲打斷了那人的談話,李承言幾步走到門前,裏面門打開,出來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婦人。
“劉嬸子,怎麽樣了,”
“恭喜大人,賀喜大人,您家添丁了,母子平安。”
李承言着急進産房想看看自家婆娘現在怎麽樣了,卻被穩婆擋在了門外。
“你個男人家家的進屋幹什麽,也不怕染了晦氣,行了,知道你着急,等去了月子房在看也是一樣的。”
穩婆說完關上了門,門口的秦壽卻是又湊了上來,看着李承言又是說到。
“啧啧,早不生晚不生,非得等本将過來守門再生,這孩子以後了不得啊。”
傳說蒙毅又一次路過一個婦人家裏,一次行軍有些口渴,便朝那人家讨了口水,蒙毅聽見有産婦的呻吟聲,就對那家人說,本将讨你口水喝,現在本将身無長物,就在你家孩子生産,那産婦正是劉邦的母親,後來有了劉邦成就了大漢基業,傳說畢竟是傳說,當不得真,但是能有兵将守衛,自然也是他的福氣,沒辦法反駁,對着邊上的徐伯仁說到。
“伯仁,今日就請衆位将士在家裏飲宴吧。”
然後轉身對着管家說到。
“老馬,去莊子裏挑兩頭豬,三隻羊。”
“哈哈,正合我意,今咱們趕上了。李典吏請咱喝酒,吃肉,大夥放開了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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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酒囊飯袋,李承言鄙視的看着已經醉倒的那個校尉,連自己都喝不過,還吹自己能喝多少喝多少,就你這樣的?吩咐管家給衆人弄些被褥,就在客廳裏湊活一宿,然後起身回了正房,楊婷兒已經吃過飯,正在給孩子喂奶,用自己的手指比了一下小家夥的胳膊,嘿嘿的直笑。
“傻笑什麽呢?”
林冉幸福的笑着,臉色不算是紅潤,生産過後的虛弱讓林冉的聲音,聽起來比以前更加的溫柔更加誘惑,豐滿的胸脯就暴露在外面,完全沒有以前的羞澀的感覺,有的隻有母性的光輝,有了孩子,人生才算是完美,一個女人有了孩子,她就開始變得完整。
“我能笑什麽,這孩子眉眼長得向你,不過就是小了些。”
七斤八兩的孩子還嫌小,咋着算是大?林冉白了李承言一眼,魅惑的風情夾雜着一絲絲聖潔的光輝,讓林冉看起來十分的誘人。
“孩子名字想好了麽?”
“就叫李白吧,白白淨淨的,挺好。”
顯然李承言的話是語不驚人死不休,以前剽了人家的詩,現在連名字都拿過來用。
“李白,我們的小白白,咯咯~”
小白?小白?爲什麽名字這麽熟悉?白色的影子?仿佛,是一匹狼,頭好疼,頭好疼~
“怎麽了?”
林冉的話把李承言從夢魇裏拉了回來,此時的李承言滿頭的大汗,覺得腦袋裏仿佛有什麽要鑽出來,呆呆的坐在床上,仿佛是能看見什麽,但總是什麽也看不到,用力的搖晃了一下腦袋,然後忘記那些事情,對着林冉虛弱的說到。
“沒事,可能是喝酒喝多了,有點幻聽,對了,我想去府兵哪裏試試。”
“不許去”
林冉聽完李承言的話,厲聲說到,那樣子十分的嚴肅,語氣堅定,這是底線,林冉不允許李承言離開自己,更何況是那麽危險的地方,自己家裏有錢有糧,自己不要他用命去博富貴,腦袋拴在褲腰帶上,就算是封公封侯又能如何?沒了李承言那些爵位有什麽用?
“行,聽你的不去,不去。”
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了下來,剛剛也就是李承言的一個念頭,秦壽說的不錯,這個時代錢不是萬能的,一個縣裏的典吏不算什麽,大人物的一根手指頭都能碾死,厭倦了文官的勾心鬥角,不想往哪方面發展,不過今天實在是太困了,躺在林冉的身邊,問着屋子裏嗆人的奶臭味,甜甜的睡了過去。
林冉的眼淚在李承言鼾聲想起的時候就開始流,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他是天上的鸾鳳,自己這隻山雞,怎麽能留住他呢?自己已經很滿足了,有了他的孩子,有了他的一切,不,不許他離開,那是自己的全部,他離開了,自己怎麽辦呢?
李承言在做夢,有山,有水,一個長得很像是自己老婆的女孩一直拉着自己的手承言哥哥,承言哥哥的叫自己,他是誰,那隻巨大的狼有是誰?自己究竟是遺忘了什麽?(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