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的山林顯得十分的恐怖,偶爾傳來的狼叫聲,讓李承言不寒而栗,身後的追兵已經遠去,畢竟現在這裏已經是大唐的地盤,沒有後援的他們除了選擇撤退,就剩下投降一個了。
“老趙,你說咱回去咋交代,六個人出來,回頭就剩下咱倆。”
咋交代,還能咋交代,如實交代呗,誰知道本來穩赢的結果,會出現如此的變故,李承言想要回去找回幾個兄弟的屍體,卻被攔住了,昨天的天太黑,兩個人騎着馬玩命的跑,現在都不知道在哪,這裏是一片平原,誰也不知道這是哪裏。
“咱們還是找到隊伍再說别的,估計這回回去要挨軍棍,不過中郎将看重你,不可能打的太狠。”
軍棍不軍棍的李承言不在乎,又不是沒打過,也就是那樣,李承言最害怕的是沒辦法給他們的家人交代,畢竟這件事還是自己有些失職了。
兩個人知道現在一直朝着南面走,前面不遠的地方是一個不大的林子,遠遠地就能看見,兩個人胡亂的吃了些東西,現在兩個人比要飯的強不到哪去,滿是血污還有灰塵摻和成了血泥,糊在臉上,除了牙齒和眼白是白色的,其餘的地方全都是黑紫色。
進了林子栓下了馬匹,李承言躺在樹邊松了一口氣,跟老趙兩個人胡亂的對付一口,從懷裏掏出些粗鹽喂給自己的馬,就躺在樹根上休息了。
李承言本來就不敢睡死,叢林間的沙沙聲響起,李承言手中握住鋼刀,瞬間站起,一同的還有正在戒備的老趙,草原上别的不多,就是狼多,草原的狼一直都是成群結隊的,不多時,兩人四周就出現了二十幾匹灰狼,夾着尾巴繞着兩個人打轉,李承言看到這裏,額頭上的冷汗已經冒了出來。
頭狼是一直碩大的公狼,一米高的身子顯得十分的健壯,蓬松的毛發被風吹拂而過,現在十分的飄逸,頭狼疑惑的看着李承言,伸着舌頭緩緩的靠近了李承言,在李承言的前面尿了泡尿。
這一幕讓李承言羞憤欲死,被羞辱了,但是老趙卻是欣喜若狂,上前用腳踩了踩頭狼尿過的地方,這個動作讓頭狼滿意的哈了口氣,當所有狼的目光看着李承言的時候,李承言郁悶的也是用腳踩了踩,畢竟小命比面子重要。
看着已經撤走的狼群,老趙癱軟的坐在了地上,粗重的喘息現實了剛才的驚心動魄,李承言也是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小子,以前養過狼崽子吧,”
李承言對以前的事情一無所知,自然是吭吭唧唧的答不上來,管他呢,不喂狼就是好的。
“你小子是個命硬的,遇上狼群,别說就是咱倆,再加上他們四個也是白給。”
休息的差不多了,騎上了,馬繼續朝着南邊走去。
不知過了多久,隐隐的感覺到大地在顫抖,無數嘈雜的聲音漸漸的傳到了兩個人的手裏,從遠處看去,螞蟻一般的人就在草原上厮殺,就算離了老遠也能聽見那邊的聲音,李承言和老趙互相看了一眼,終于找到家了,李承言兩個人現在的位置是樹林的裏面,隐隐的能看清兩撥人一波是頭戴氈帽的蒙古騎兵,一邊是大唐的騎兵。
可能是看的入了神,腳下感覺十分的柔軟,還以爲是踩到蛇了,猛地抽出刀就要砍,卻看見一個身上被野草覆蓋的人正在用幽怨的眼神看着自己,嘴裏委屈的說道。
“校尉,你踩着我的手了。”
李承言不關心是不是踩到了他的手,這特麽是槍麽?這是步槍?還是加了瞄準鏡的槍?
“哎~小子,你拿的什麽東西,”
看着李承言貪婪的眼神,那小子那還能不知道李承言在說什麽,緊緊的抱住自己的槍,這小子是第二批進入毒箭隊伍的,所以不認識李承言,這次出來帶隊的是尉遲寶林,自己的任務就是偷襲敵方主将,這裏位置剛好。
“管你什麽事,不過去打仗,來這瞎看什麽,逃兵吧你。”
小夥子仿佛是找到了反擊李承言的辦法,睜大着眼睛興奮地的看着李承言,李承言确實不理會那小子的質問,雖然兩個人互不統屬,但是自己的官階明顯是比他高啊。
“哥哥是斥候,你見過斥候大戰的?神經了,那個,你手裏的家夥借我看看,”
不給?這咋成,好不容易碰見了,搶也得搶過來,抓住槍管子就要奪,突然邊上出現了三個人,端着槍口指着李承言。
“嘿嘿,玩笑,開個玩笑,你們忙,你們忙。”
李承言跟老趙被綁了,就被綁在樹根上,另一個人拿着一個牌子,看了看李承言,又看了看牌子,問道。
“柴總管的斥候,你跑着幹啥,兩家離着百十裏呢。”
“那個,跟小隊走散了,跑出來的,”
這種事怎麽說,告訴他們自己迷路了?地圖還在死人手裏?不被笑話死他。
“這事不歸我管,我也不追究,這東西你會玩?”
一般人都是見都沒見過,别說是打槍了,看着李承言的架勢,疑惑的問道,不然他搶這東西幹嘛。
“咳咳,以前家裏不少,會玩。”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要是生死之戰,三兩下就能解決了他們,不過這是自己人,殺了他們對自己沒好處,而且這也是自己自找的。
“把六号的槍拿過來,”
那個侍衛一邊解開李承言的繩子,一邊對着身後的人說道,接下來的一幕李承言已經不奇怪了,槍都出來了,普魯士軍禮算什麽。
“咔擦”拉動槍栓的聲音伴着啪的一聲上肩,瞄準,動作一氣呵成,姿勢标準,看的校尉眼睛睜得老大,估計是長安城哪家的公子。
校尉陪着笑臉朝着李承言問道,:“要麽,咱們先組個隊,看你們的也散了,昨天馬傷了提子,摔了一個,我們也是缺一個,你會打槍,别的也會把。”
“那個自然,說說你們怎麽打算的。”
那校尉指了指遠處,拿了一個望遠鏡遞給李承言說道,“看見那個帥旗邊上的帶着白帽子的人沒,咱們貓過去,幹掉他就行了。”
“這麽簡單?”
這簡單麽?兩個地方隔着一裏多地,五百多米,四周除了這片林子,其餘的地方一馬平川,你往過走,怎麽走?
“嘿嘿,信得過我,我就告訴你,”
(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