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淩眼睛一翻,道:“知道就行。”
“好吧,滿足你強烈的求知欲吧。”強哥歎了一口氣道:“其實也很簡單,他提供關系,讓我幫他賺錢,然後他用賺來的錢又去控制各種關系……”
“這個好像我早就知道,也跟你說過。”葉子淩道。
強哥看了他一眼繼續道:“你們都以爲他用賺來的錢去打通關系爲的是幫他賺更多的錢!我卻不認爲是這樣……”
“那是什麽?”葉子淩問。
“我也不知道怎麽來形容。”強哥苦笑道:“我隻是覺得,長此以往,他将控制我們國家的命脈!”
“什麽?”葉子淩的反應已不止是用吃驚來形容了。
“是的,就是這意思。”強哥道:“在我們這賭博的,來自全國各地,幾乎抱着一個共同的目的:就是輸錢、結交、我打電話幫他們打通各種關系……當然,我個人沒有這個能力,有能力的是我這個電話号碼……據我所知,那個人控制着全國近三分之一的地級市以上的一二把手,這些人能爲他做任何事;而全國每一處地方,沒有他的關系達不到的,所以賭客們遇到的問題,往往都是一個電話解決——也許解決問題我們需要花錢,但這個錢花下來,又爲他穩固了關系,甚至找到新的關系……”
“這太可怕了!”葉子淩喃喃道:“他到底想幹什麽?造反嗎?”
“不。”強哥道:“他現在不在朝中,曾經口碑也不是太好,這一點他有自知之明……他想要的是在朝野中永遠都有忠于他的勢力,繼續坐大,最終控制國家的決策,打造他永不沉沒勢力圈。”
“狼子野心!”葉子淩一聲冷哼,看着強哥道:“就憑他這麽對你,就知道他沒那個指點天下的仁德!”
“他是個魔鬼。”強哥道:“我料到會有這一天,所以我早就打算退出,可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機會——我知道他的手段,沒經過他同意肯定會被追殺!我不想帶着女朋友過提心吊膽的生活……”
“你女朋友?她不是認爲你失蹤了嗎?”葉子淩奇怪道。
強哥搖了搖頭,道:“在我準備失蹤的前一天,我把一切告訴她了……兩年多了,也不知道她怎樣……”
葉子淩輕輕歎氣,道:“我一直不明白你怎麽會和那人扯上關系,按道理你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啊,而且你怎麽會答應他呢?”
強哥深深埋下頭,半晌才道:“我就隻有兄妹兩個,在兩年前,我媽得了癌症,要很多錢治療……我幾年的津貼根本起不了什麽作用,所以我去打了幾次黑市拳,一次幾千塊錢……後來有個看打拳的主動找到我,說有個人想見我……然後我的噩夢就開始了……”
“見你的就是那個人?”葉子淩問。
強哥點點頭:“他在一個度假村裏見的我,我一見他就呆住了,因爲參軍前在電視上見過他很多次……他說知道我家裏遇到的困難,當場給五十萬讓我寄回家裏,條件就是答應幫他做事……”
“我明白了。”葉子淩道:“然後你受了槍傷,養好傷後,就在一次執行任務時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