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俊玺犀利的眼神将她淩厲一掃,“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沈詩韻被他呵斥得心虛,心知要是沈傲天知道她偷聽了他很劉管家的話,以他對沈桐的溺愛,怕是會殺了她也難說。到底誰才是他女兒啊?
沈俊玺指着她道,“我警告你,你要是再胡說你姐的任何事,别說爸,就是我也得先扒了你一層皮,聽見了沒?”
沈詩韻可憐兮兮的點點頭。
“我問你聽到沒?”沈俊玺喝道。
“聽到了。”沈詩韻含淚連連點頭。
“不管你聽到什麽,看到什麽,統統給我爛在肚子裏,否則有一天你捅下大簍子,别怪我這當哥沒提醒過你。”沈俊玺最後提醒道,說完大步離開。
當陽光終于照進這間緊閉的屋子,沈桐隻是木讷的看向門口,以她坐在地上的角度,正好與來人修長的腿正對,陳三道,“沈小姐,你可以走了。”
沈桐因爲保持一個姿勢太久,腳麻了,隻能扶着牆慢慢的站起身,一步一步的往外挪,她發誓她一定要報仇,顧梓風給她的難堪,她都要一一讨回來。
怡天高爾夫球場
邵北寒将手中的支票推了出去,金正樂呵呵的笑容僵住,手裏夾着的雪茄掉落地上,支票上面赫然寫着“兩千萬元整”,坐在一旁的沈詩韻也被邵北寒的大手筆吓了一跳,邵北寒惬意的往椅子上一靠,“金老大,沈小姐欠你的錢,你看這樣連本帶利夠了嗎?”
金正短粗的眉毛挑了挑,爽快的将支票推了回來,“少爺請我喝這杯茶,我們就是朋友了,竟然是朋友,談錢就傷感情。”
邵北寒一貫不羁的笑意,“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金老大不收下這筆錢,莫非是看不上這筆錢,不願意交我這個朋友?”
金正頓了頓,随即又樂呵呵的道,“少爺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就不客氣,小卓,把支票收起來。”
邵北寒站起身,動了動胳膊,“打球吧。”
“小卓,把我最好的球杆拿出來給少爺。”金正巴結道。
邵北寒對着沈詩韻溫柔一笑,“一起來!”
沈詩韻連忙擺擺手,“我不會打高爾夫。”
邵北寒牽起她的手往場地走,“沒關系,我教你。”
陽光輕輕柔柔的灑在草坪上,搖曳着的青草,酥麻的兩人牽着的手,迷醉了她少女悸動的芳心。
邵北寒将球杆遞到她手裏,然後繞到她身後,雙臂圈住了她,握在她執球杆的手上,沈詩韻蓦地一僵,她的臉又很不争氣的紅了。
“來,手這樣握球杆。”他磁性的聲音響在她頭頂。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的體溫傳到她的後背,他平穩有力的心跳卻跳亂了她的心。
“來,這樣,對,就這個角度将球擊出去。”他言傳身教。
一連串“哈哈”的笑聲傳來,沈詩韻一看是金正,動了動,邵北寒卻沒有放開的意思,沈詩韻略顯尴尬,心中卻漾起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少爺可真厲害啊,這樣都能将球打進,少爺這麽疼沈小姐,我爲我上次的失誤再次鄭重向沈小姐道歉。”說完他從手下手心接過一個精美的盒子遞過來,道,“請沈小姐務必賞臉收下,就算接受我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