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師,您過獎了。”程霜笑着說道。“你要是不放棄,或者說我在這件事上要是再堅持一下的話,現在的你肯定會是畫界的奇迹,真的是很可惜呀。”張老師痛心疾首的搖着頭。
“人各有志,自己的未來隻有自己能夠主宰,也隻有自己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程霜目光堅定,臉上的神情平靜淡泊。
“不說了,過來喝杯茶吧,去年國信來看我時帶給我一盒蒙頂甘露,我沒舍得怎麽喝,到現在還剩了一點兒。前天他給我來了電話說,這一兩天會來這裏,又給我捎了些今年的新茶。”張老師邊說着邊開始泡茶。
“宋文彥博詩曰:蒙頂露芽春味美,湖頭月館夜吟清。煩酲滌盡沖襟爽,暫适蕭然物外情。泡出來茶湯似甘露,碧清微黃,滋味鮮爽,濃郁回甜。特别是沏第二遍時,越發鮮醇,使人尺頰留香。來,你喝喝看。”張老師将茶杯遞了過來。
程霜接過來喝了一口,不由的贊歎道“果然是人間第一茶,‘色淡香長自仙呀’。”
“國信師兄現在在做什麽?”程霜問道。“呵呵。”張書辛笑了笑說道:“國信雖然天分不如你,但悟性很強也比你用功,在前年的上海書畫展上嶄露頭角,現在在國内已經是小有名氣了,在上海和巴黎都有自己的工作室和畫廊,去年好像研究上了人工制茶,聽說開了十幾家人工茶廠,生意非常好。這幾天國信要是過來了,我叫你。”
“嗯,我一定到。”程霜與張老師相視一笑,随後把目光移向了窗外。
依琳此刻正坐在秋千上,她把秋千蕩得好高好高,像一隻快樂的鳥兒。朝陽暖暖的披在她身上,映出她臉上細細的絨毛,毛茸茸的像個桃子,長發飄飄,衣袂飛舞,一隻胖乎乎的小狗在樹下被她逗得轉着圈的跑。
“又是一幅美妙的圖畫啊。”張老師湊上前來說,程霜抿着嘴唇笑了笑。“是啊,這個女孩很特别,男孩子性格,不矯揉造作,單純善良,而且還非常的漂亮,總而言之,很吸引我。”程霜在說這些話的同時,眼睛一直沒有離開依琳快樂的身影。
張書辛點了點頭,果然如他所料,程霜喜歡上了這個女孩子。
程霜左手端着茶杯,右手揣在褲兜裏,帥帥地走了出去。他并沒有走的太遠,隻是在屋前就停了下來。
在低着頭沉默了一會兒後,才擡起頭對着玩兒得正興高采烈的依琳大聲喊道:“鄭依琳,你過來。”
真讨厭,陰魂不散,依琳在心裏罵到。不甘心的又蕩了幾下後,才不情不願地跳下秋千,嘟着嘴皺着眉的往這邊走過來,豆豆在後面搖搖擺擺的跟着。
“有事嗎程公子?”依琳站在程霜面前氣呼呼的問道。
“你不是說想給你的狗找個好地方嗎?你覺得這個地方怎麽樣啊,可還稱你的心?”程霜知道她的氣還沒消,就沒有再去惹她了,隻是用探求的口吻問着她。
要不要留下豆豆呀,依琳低下頭看着豆豆,可是小家夥卻兜兜轉轉的扭到程霜跟前,用小爪子不停地抓着他的褲腳。程霜用腳輕輕的碰了碰它。
“你幹什麽?”依琳連忙把豆豆搶在懷裏,狠狠地瞪了程霜一眼。“我沒幹什麽呀,我隻是喜歡它,逗逗它而已,我又沒打它,至于嗎?”程霜無辜地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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