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雲瓊華聽完大課之後,接到了許傳東的電話,說是她上回讓他留意的投行方面的人才到青市了,希望她能來見一見。
據說,這個投行方面的人才是許傳東以前在上京時候的好友推薦的。許傳東前幾年在上京風光的時候,也結識過不少高材生。這位就是兩人共同認識,且品性人性都不錯的孩子。聽說如此,雲瓊華的興緻也高了幾分,這能讓步許傳東以及他的同窗好友推薦,想來應該不錯。
約見的地方,居然很巧的定在了雲天酒店,落地窗,簡潔大方的裝修,讓整個酒店的中層透着一股股清雅簡潔的貴氣。
雲瓊華一路急速中保持着平穩,相約的時間快到了,但是今天的路況并不是很好。等她到了酒店正門的時候,已經過了相約的時間。
雲瓊華望着腕間的手表,無奈一笑。不管如何,她第一時間準備給許傳東去個電話,讓對方稍微擔待點,她馬上就到,再等上幾分就好。
雲瓊華被服務員領進會面所在的樓層時,杏眸偶然一掃而過沿路的一個房間門,不由眉頭微挑,稍微一愣。
那間貴賓室内,一名男子立在桌前。他依舊一身黑色的休閑衣,隻是這次衣袖微微挽了起來,雙手又放褲兜裏,整個人顯得比之前更随性了一點。他挺拔颀長的身影立在室内裝飾燈帶彌漫下的暖光裏,整個人好似都被暖光映襯着,但那雙孤冷幽深的眸卻在暖光的凸顯下更冷更漠然了。
男子颀長的身影透着孤冷冰涼的氣息,仿佛任何的光亮都照不進他的人生,整個人透着一股悲壯的孤獨。
好似察覺到了雲瓊華的目光,男人深邃幽黑的眸子,一如既往的漠然滑落在雲瓊華身上幾秒,接着微微轉頭,望向另一處,好似兩人從未相識一樣。
雲瓊華停滞的步伐微微一動,眉頭驚奇詫異的挑動,心底不由一想,這個神秘的男人還真是孤冷到人神共憤。
她可是記得,這位好幾次都在暗處面無表情的凝視她。更有一次,好似無意卻更似故意般,幫了她一把吧!
最近一次,他更是端着冷眸凝視着她好似有千言萬語融彙在那漠然的神色間。如今,這是徹底當她陌生人了?
這男人,還真是……孤傲!
孤傲到讓雲瓊華忍不住想打破他無形中樹立的屏障。
雲瓊華也是這樣做的。
“冷面人!等會再會,我去去就來!”纖細修長的手指,俏皮的打個響指,雲瓊華的語氣難得重現了上一世調戲帥哥的神韻。
可惜,這位是個貨真價實的冷面人。
不過,雲瓊華望一眼男人冷光淩厲的雙眸,眨眨眼,下一秒就閃人了。
然而,她的步伐剛邁過貴賓室的門,室内的男人身形微動,接着室内響起一聲倒抽氣的呼吸聲。
閃身入了會客的貴賓室,雲瓊華嘴角的笑意還未落下。接着擡眸,看清室内的人。
她不由愣住了。
房間内,許傳東看着她,呵呵直笑。
雲瓊華垂眸,接着嘴角升起一絲無奈的笑意。她這下總算是知曉了爲什麽許傳東在電話裏,說話說一半留一半,神神秘秘的。隻是說這人品性人性絕對沒問題,其他等的見了再說,再也不肯往細說了。
原來是,擱着等着她呢?
房間内,許傳東對面,坐着的不是一位高材生,而是一對。
而這一對,且還是一男一女!
這男子也就二十六七歲,氣質溫和帶着點書卷子氣,且架着一副金絲框的眼鏡,看起來不似是高材生,更像是一名學術深厚的教授。高高的鼻梁,瞳眸透着微微的棕色不完全是黑色,眉骨也比常人高一點,眉色重且密,發色墨黑。看着好似帶着一股異域氣息,但又看着不太像。
而這女子同樣一副金絲框的眼鏡,隻是這位是方框的,那位是圓框的。面容上,這個女子也一樣是高高的鼻梁,黑色帶點棕色的瞳眸,高眉骨。但發質偏硬,一頭利落的短發,肅然不少的神情,渾身透着股剛硬幹練的氣息。
兩人容貌好似各自的翻版,但又有着截然不同的氣質,一個溫和一個剛硬,好似一陰一陽,相輔相成。
這是對龍鳳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