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道一瞬間彎了不少的脊背,在腳步一頓之後,又緩緩伸直。接着,杜廣訊隻是微微側身,用餘光瞟了一眼,洋洋得意猶如毒蛇一般男人。
聲音中帶着隐忍,原本垂放的雙手緊緊攥着,一字一頓地吐着心肺般吐出。
“何家男!多行不義必自斃!你越是威脅我,我越不會妥協。因爲你不配!”
何家男桀桀陰笑的嘴角,瞬間趿拉了下來。不過,随即憤怒的嘶吼道:“杜廣訊,你你……我不配恐怕不配的是你那個爛鞋一般的女兒吧!呵呵!那身段,那放蕩的動作,放到網上多賣幾次指不定我這農貿公司根本不需要你這個孬種來考察了!”
何家男這話一落,整個廚房的人都靜止不動了。他們雖跟着這樣的老闆,心思也不正,但是還未到喪盡天良的地步。如今,聽着這話,心底鄙夷不已,但他們隻是一個窮苦大衆,隻能曲就在此。由此,他們的眼神帶着憐憫地瞅着那背脊挺直的中年男子。其中,良心受到譴責的人更是下定決心,今天之後再也不要來此上班。要去,也要去這杜老闆的公司去。
杜廣訊那攥緊的拳頭曲起,身形大大的晃動一下,整個人徹底轉過了身,雙眼通紅。
但就是看到杜廣訊這幅樣子,何家男臉上的青胎記卻越發的散發着黑氣,笑容更是越來越暢快。
“哈哈!哈!哈……”他甚至最後笑的彎了腰,手指顫抖地指着杜廣訊報複似的笑的更大聲了。
“不配!呵!當了婊子立牌坊的賤人,自然有一個窮賤到家的孬種十足的家人了。比老子更不配!我呸!”何家男看着杜廣訊通紅的眼睛,氣勢洶洶的拳頭,笑的前仰後合。
心底卻歹毒地想着,今天讓你吃不了兜着走,老子是這麽好欺負的?讓你這樣的窮逼下賤貨來下我的面子嘛?
杜廣訊腦海中紅色一片,拳頭緊攥到指甲都嵌入了手掌,腳下三步并作兩步眨眼間沖到了對方的面前。
“杜廣訊!你打呀,打吧!”眼前的渣滓,一臉嘲諷十足的嗤笑,青胎記占據的那個臉直往他的拳頭上撞。
“哈哈哈!何家男,老天有眼,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作爲你的見證人我由衷地替你悲哀,因爲你已經喪失了人格以及尊嚴!你已經死了!”
然而,杜廣訊并未碰何家男絲毫,即使他的拳頭緊攥到青筋畢現,卻又緩慢堅定的攤成一個堅實的手掌。在幾個人的心思各異的矚目下,男人猩紅着雙眼,哈哈大笑一聲,看着何家男的眼神猶如一個驅殼。
男人擲地有聲地落下猶如斷言般的話語後,一個轉身迅速沖出了何氏餐口。
直到杜廣訊沖出餐口,單腳立着的何家男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雙眼充斥着憤怒又帶着憋屈地盯着天花闆。杜廣訊的反應好似他積蓄了多年的力量終于要弄死一個人,卻發現那個人早已經病死一般,打在了一個棉花之上。
周圍員工的視線中隐含着絲絲譴責以及一股潰敗的神色,讓何家男更是難以接受,腳下一動,不湊巧碰到了他的打人的拐杖。一個晃蕩,居然仰面朝天摔倒了,頭更是被磕在了工作台。
“杜、廣、訊。老子絕對會讓你不得好死!”何家男在眼前重影緩緩變黑的瞬間,咬牙切齒聲嘶力竭地吼道。
可惜,杜廣訊幾步沖出餐口後。一路沖下了一層。
杜廣訊眼底赤紅一片,直到沖出一層側門,擡眼一片綠色闖入他的眼中,他心底彌漫的殺意才稍微平複。
但是,下一秒他的雙手顫抖了,臉上的那股狠絕正義淩然蕩然無存。
“雲小姐,小玲被何家男拍了照片!我、我……對不起你。辜負了你的期望。”杜廣訊慌亂無比的摸出褲兜的手機,在第一列表内瞬間撥通了雲瓊華的電話。
正在核對最後計劃書的雲瓊華,蓦然接到杜廣訊這樣的電話,杏眸微頓一秒,嘴角一絲冷笑劃過。
“杜伯伯!從你願意跟着我那一刻,你就是我的人,沒有人能欺負我的人而全身而退的,任何事我都會扛,任何人我都不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