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管家,還看着做什麽,沒聽見老爺讓你們把她拉下去嗎?”何銀芳眸色暗沉的瞅着癱軟的沈心瑩,眉頭一緊,心底一抽。
她卻不敢爲她求饒,如果這時候她爲她求饒了,她受的苦可能會更多。
“沒聽到夫人說的話?一個個聾了?你給夫人請醫生去,剩下的人都給我滾!”沈兆豐睨一眼在他眼皮底下小動作的女人,眼底一道暗沉劃過,面上卻沒有顯露,吼人的表情卻更加猙獰了。
何銀芳享受着沈兆豐,因爲這個女兒差點害的她大出血的那種補償式的寵愛,卻也對這個女兒愧疚很多。這個女兒是最像她性子和樣貌的,她一直就很喜歡這個女兒,不像那個龍鳳胎的兒子,從小就展示出了如沈兆豐一般的暴戾和冷血。
但是那個兒子卻很會僞裝,這讓她這個帶着對沈兆豐溫柔呵護的憧憬,嫁進沈家後卻發現沈兆豐有着常人沒有的暴戾狠虐的人恐懼不已,她經常害怕面對那個兒子。
每次去外國看望,每次那個孩子抱着她,她都會顫抖,但是她卻害怕的不敢反抗,隻有這個女兒能給她家的溫暖。但,沈兆豐卻僅僅因爲沈心瑩害得她差點大出血就一直讨厭厭惡着她。她享受着因爲女兒得來的寵愛,卻又無法爲了女兒反抗放棄,隻能事後補償。
何銀芳卻萬萬沒想到,不是因爲那個體弱多病的兒子,從小喜歡粘着她,她根本得不到沈兆豐的寵愛。上流社會的男人哪個不是花花公子,沈兆豐怎麽會例外。
“小芳,來我看看,不要管那個逆子了!”沈兆豐聽到有人把沈心瑩拉了出去,面上的鐵青少了幾分,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調戲的笑意,捏起何銀芳的小巴,晦澀不明的說道。
“兆豐,我沒事,隻要你能消氣,不要氣壞身子!隻是,你能告訴我今天究竟發生什麽事了?”何銀芳包養地比同齡人看着瑩潤的大眼,直幽幽地盯着沈兆豐調戲的笑臉,柔柔一問。
何銀芳話罷,沈兆豐眉頭一挑,随即想起心底那個計劃,面上勾起一抹風流倜傥的笑容,食指輕輕必上何銀芳嘴角有點滲血的紅唇。
“小芳,以後說,來先上藥,我看了心疼!”沈兆豐話說的讓一旁正過來的醫生,臉上都是一紅,眼底卻沒有一絲溫度。
“老爺,還有人在呢!”何銀芳大眼水霧霧地流轉着一股濃濃的自傲,即便在外界多威風,家裏多暴力的男人在她面前還是乖乖地柔柔的。
沈家發生的一切,雲瓊華并不知道,即便知道了也隻會杏眸一凜,嘴角揚起一絲譏笑。
此刻,在城中村的老宅内,雲瓊華正接受着三堂會審。
雲昊攬着姜應雪的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層的客廳窗戶不小,此刻正值早上陽光升起的時刻,陽光彌漫進屋内,正正地照在沙發上,兩人在雲瓊華眼底逆着光,一片神聖不可侵犯的樣子。
雲嘉澤卻坐在了平日裏雲昊坐的主位上,而經曆過幾次的風雨後,一家人都接納的元正國坐在雲嘉澤的對面。
雲瓊華被一家人圍着坐在雲昊以及姜應雪的對面,身側又纏上來一個瘦弱的小孩,瞬間覺得自己好像一個在古代犯了死罪,被家人堂族圍觀審判的無辜小媳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