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兆豐面色陰沉一片,嘴角一股嗜血的煞氣升起,突然大聲一喝,拾起的球杆也在瞬間,砸向了何家男的頭顱。
“廢物,孬種去死!去死!”沈兆豐狠命地拿着球杆在,突然懵神的何家男頭顱上砸着,嘴裏砸紅了眼,在那念叨着。
“姐,姐夫……”何家男懵着神,愣愣地被沈兆豐翻身壓在身下,眼前眩暈地,低聲喃喃着。
直到自己砸累了,沈兆豐才堪堪停住了手,嘴角扯起一抹詭異的笑意,身子不穩的左搖右晃地攀着一旁的一個裝飾大花盆,起了身。
“呸!死人!”沈兆豐眼皮一瞥,看着地上被高爾夫球杆杆部砸的出血的何家男,面上譏諷嘲笑的朝着對方的胸脯呸了一聲。
接着,立馬撫着自己的脖頸,朝着休息室的鏡子走去。
看着,鏡子裏脖子上的紅痕,沈兆豐眼底的陰霾更深了,恨不得現在就沖去拿着球帽的那邊,直接砸死何家男。
但是,眼底的精光閃爍幾分。想着,何家男還有點用處,便收斂起眼底的殺氣。拿起一邊床頭上的電話撥了出去。
“讓李醫生過來,把我辦公室的垃圾收拾走!”沈兆豐眼角掃一眼,意識不清的何家男,斷掉電話,冷哼一聲。
随即,一把扯掉帶血的襯衫,立刻換了一件,腳步悠悠地從休息室出來,在經過何家男的時候,踢何家男幾腳後,整了整袖扣,坐回了辦公桌。
“秦老弟,好久不見。有時間了,今晚見一面吧!我還沒給老弟賠禮道歉呢?”拿起電話,好整以暇的撥通秦立的電話,沈兆豐面上帶笑,把玩着手中的一個小物件,笑意十足的說道。
天華會所地下三層,一個包房内。
秦立輕輕推一推鼻梁上的眼鏡,皮笑肉不笑,聽不出喜怒,“呵呵!沈老闆,這等大忙人,今天終于得閑了?可惜,我這邊可因爲一些人的事,忙的很!”
話落之後,秦立冷哼一聲,淡淡的掃了一圈坐着的手下。一群人,神色皆是一變,驚疑不定的看他一眼,接着都低下頭,當自己是空氣。
秦立這話一出,沈兆豐這邊面色一變,瞄一眼地上的何家男,狠咬一口牙,陪着笑呵呵直笑,“秦老哥,這話說得。誰讓你生氣了,老弟補償。可不能因爲這點小事,就讓秦老哥你生氣,這咱們一直謀劃的事情,這馬上就正式開始下文件了,這檔口可不能讓秦老弟你分心顧了别的煩心事呀!”
沈兆豐臉上的笑意不達眼底,聲音倒是響亮。
心底卻暗暗罵着,他他媽倒會裝的很。不就是,損失了幾個混混,居然給他拿喬,不就是惡狼一般,想叼幾口肉。一個窮酸,老子這會花多少錢,在你身上,以後都會讨回來。
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要趁着市政條文下發前,把雲昊那小子手裏的地弄過來。生吞雲氏集團就是爲了拿到那塊地。臨門隻差一腳了,可不能出了差錯。不然,上頭的那個人惱了,他會倒大黴。
“沈老闆,都這樣相邀了,我當然也不好拒絕。至于,其他的見了再談吧!”秦立冷淡的回了一句,聲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