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男聽了,瞬間面色一變。
“何老弟,你要是不願意,那我也實在沒辦法了,畢竟這在警局,要打點的地方還是不少的!”看何家男的神色變了,秦立推一推眼鏡語氣無奈不已的說道。
沒辦法了?!
他不要坐牢!
“不不,秦哥,這是應該的,應該的。但是,我現在被我姐夫給控制了,好不容易跑出來,等我在秦哥這修養一天,你跟着我去我住的地方将錢取出來。”何家男一聽,瞬間急了。感覺揮手,龇牙咧嘴的說道。
“好好!好!何老弟,我看你傷的不輕,這都是沈兆豐弄出來的?趕緊讓人給你處理一下,這實在是太喪心病狂了。”秦立眼皮微擡,嘴角一絲笑意劃過,眼底一絲譏諷升起,話語間卻義憤填膺,關懷備至的樣子。
何家男聽了,青色胎記都是一擰,想到沈兆豐那樣對他,此刻更是對秦立的話更是認同的點着頭。
眨眼間,不足一個小時,淨賺了一千五百萬的秦立。那對何家男的态度,簡直和對沈兆豐的态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親自将何家男扶到,天華會所的暗室接受治療後,吩咐人伺候好何家男後,退出來後卻讓人緊盯着何家男。不要讓其跑了,這何家男有用的很呢!
兩個一前一後不知道被诓了的人,都滿以爲終于解決了自己的心頭大患,這一夜大家估計都會睡的很香甜。
但被他們一直迫害算計的雲瓊華,此刻身處青市醫院。
在走廊内,靜靜的立着,默默地盯着腳下的地闆,味覺被醫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刺激的雲瓊華,整個人雖靜靜伫立着,但渾身上下給人的氣息,死靜一片。
沒有人知道,此刻雲瓊華的腦海中不時徘徊着,血流滿地的父親被手推車在走廊裏推來推去的身影。
以及,她雙手沾滿哥哥的血液,恐懼駭然的站在走廊手術室外等待着裏面醫生,能給她一個好消息。最後,等待她的卻是,雲嘉澤被捅到要害,不治身亡的消息。
可以說,這是自重生以來,雲瓊華壓制着心底深處的刻入骨髓的懼怕才第一次踏入醫院。
在她眼中,醫院就如洪水猛獸一般。但,這次她很肯定,很确定她能救雲嘉澤,但即便如此,等在這走廊内,對雲瓊華來說依舊是折磨。
靜谧的走廊,此刻好似隻剩下她一個人在接受着煎熬。
雲瓊華緩緩閉上狹長睫毛遮蓋的眸眼,纖細的雙手不時的一開一合。
蓦地,一道薄涼孤冷的聲音在靜谧的走廊内,緩緩地彌散到雲瓊華的耳畔。
雲瓊華的眸眼瞬間一睜,随即沒看到有任何人出現,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啞然失笑的笑容。
那人怎麽會來這裏,還是這個點。随即,雲瓊華再次将杏眸緩緩合上。
“哥,累了吧!閉眼,休息一會!”卻在,雲瓊華合上那平日靈動的眸眼後,那道依舊薄涼孤冷卻蘊含着一絲關切親密的聲音,再次經由空氣回蕩流轉在雲瓊華的耳畔。
雲瓊華倏地擡眸,往越來越靠近她的人影望去。
那道熟悉颀長的身影依舊挺拔如松,即便是推着一個坐着輪椅的成年男子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