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聽到君洛寒喊對方爲哥哥,雲瓊華依舊不敢确認。
在擡眸的瞬間對上男人别樣的打量後,輕輕一語,禮貌的一問。
心底卻閃過一個念頭,也許君寒執着的找藥就是爲了他哥哥?但是,草藥的功效應該已經管用了,按理說對方應該已經能站起來,活動如常人了。
爲何,如今還坐在輪椅上,面色也不是很好的樣子呢?
雲瓊華眸眼間的疑惑微微斂起,面上的淡笑微微變了一下。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淺笑,望向君臨。
“你好,姑娘!我是君寒的哥哥君臨。你是……?”男子在君洛寒薄唇微動的那刻,搶先伸出手,清冷的嗓音染上一絲竊喜與急切,以及淡淡的試探,托着尾音自我介紹我,又問道。
君臨雖然不知道因何弟弟,會将自己隐藏多年的本名告訴眼前這位少女,但僅僅這一點便能看出,在弟弟心裏這個少女是不一樣的。爲了,幫自己悶葫蘆一般的孤冷弟弟,追到弟媳婦,君臨激靈地替弟弟掩蓋着。好似,剛才叫君寒君洛寒的人不是他自己一般。
男子即便坐在輪椅上,渾身上下依舊透着一股讓人佩服的氣質,好似一顆挺拔的松,絲毫沒有病弱頹廢的灰敗氣息。
一舉一動更是透着一股,發自内心的清冷高貴的氣質,如果忽略對方那如君寒一般的姑娘,雲瓊華會更加的欽佩對方,同時心底也微微替男人惋惜。
不過,她想男人最不希望看到的便是人們對他投注的惋惜和可憐的目光了吧!
随即,雲瓊華的眸眼間一抹靈動狡黠的目光閃動。
天知道,她剛才就害怕男人,問出,你貴姓,芳名是何的問題!
雲瓊華臉頰上的淺笑不變,悄悄地瞅了身旁的男人一眼,聲音甜而不膩,淡然雅緻,“君臨先生,你好!我是雲瓊華!”
雲瓊華并不太想和君寒糾纏太多,經過這些天的事情後,她發現她背負的太多了,目前并不适合談情說愛。而且,她都懷疑自己還會有上一世那般刻骨銘心的心緒麽?
因此,她隻能客氣的稱呼着對方。
話罷,雲瓊華明顯察覺到周身的氣息微微一滞,好似周遭的氣息也是一涼。
雲瓊華擡眸凝上男人那深邃如淵的眸子,男人眸底一抹暗光微閃,冷峻的臉上面無表情,整個人更加孤冷淡漠了幾分。
“雲姑娘,怎麽……這麽見外!”身旁的男人依舊沒有說話,唯有那雙如暗夜深沉的眸子,深邃定定的凝着雲瓊華的面容。
君臨清冷的面容升起一絲失望的淡笑,嗓音跳動情緒起伏不小的小聲說道。
雲瓊華聽了那句雲姑娘,啞然失笑,不由想起來君寒那次嗓音低啞如大提琴般的稱呼。不由自主的又對上男人的眸子,隻是這次男人深邃的眸眼微微一動,将目光移向了輪椅上,身影漸漸顯出幾分疲憊的男子。
“哥,該回了!”君洛寒再眸子微動的刹那,深深望一眼那近在眼前的笑顔,瞳眸微頓,心尖微微一顫。
雲瓊華眉尖微挑,凝望一眼男人挺拔颀長推着輪椅的聲音,品味着男人那依舊薄涼孤冷卻蘊含着絲絲擔憂的嗓音,回想着男人此刻嘴角會微微勾起的淡淡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