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瓊華疾奔出展會大廳,直接去了停車場,開車門腳踩油門,猛地沖了出去。
完全沒有給終于等到東慶走人,才出現的東茗機會,獨留了一個車尾給他。
此時的東茗完全想象不到,他已然和雲瓊華已經走在了完全不同的道路,如果說他還是青市大學的一名精英學生,而雲瓊華早已成爲了這個殘酷現實社會的一員,且爲了這個城市的安定貢獻着自己的力量。
雲瓊華纖細的手臂緊握着車盤,杏眸微眯,望着窗外一閃而過的一輛輛閃着警燈的警車,眼神淺淡,嘴角卻噙着淺笑。
市裏的行動不可謂不快,隻希望這次的事情,是她想的太多了,也許現實情況比較樂觀。
雲瓊華思及此,笑了笑,腳下的動作更重了幾分,車身随着她的動作疾馳而出。
雲瓊華此刻還不知曉,因爲這次的事件,青市的地下世界将經曆一次有史以來最大的動蕩。而不管是華興會還是那些民間從事的與毒品有關的人們,都會在這次雷霆般的掃毒行動中,被徹底打擊。
雲瓊華以爲是東慶隻是積極的開展了調查,卻不知從展銷會一回去,東慶以最快的速度和市警局的所有領導開了會,将組成青市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掃毒行動。
而剛才雲瓊華看到的警車,僅僅是接到一線命令,出發到各個娛樂場所開展大範圍排查的基層警員。
就在這時時間點,與事件有關聯的雲瓊華和東慶,都想不到這次掃毒行動的推動者。正站在青市不少毒品運送者王邵面前,周身散發着讓其頭皮發麻的冷厲氣息,漆黑如井的眸子,靜靜地倪着王邵。
王邵自認爲自己的膽子相當的大,從小作爲上流社會的少爺,見識過不少人物,絕不會被一個人僅僅看着就腿軟。
可是,這一刻他發現他的見識實在是太少了。
這,這個人簡直就像是一個鬼魅修羅一個。
僅僅打了一個照面,他不僅将他給打暈帶到了不知名的鬼地方。更讓他駭然的是,對方好像比他爹都了解他,他的底子被翻了個底朝天。
“這位朋友,你請我來,有何貴幹嗎?”王邵一睜眼一閉眼,深吸一口氣,長吐一口氣,硬着頭皮,上半身如篩糠般抖着,咬牙蹦出一句話。
就在王邵話音落地的瞬間,他都要懷疑這個陰冷的地下室,下一秒便會成了冰窟。
因爲這周圍的空氣實在是太寒冷了,而他實在想不出什麽樣的人,能散發出如此強的氣場。
這一刻,一個念頭飛快閃過。
他手上最危險的東西,莫過于那些毒品了,這人的氣場如此冷冽攝人,莫非是華興會的那位嗎?
據說,那位手段狠辣,非同一般,曾将人活活用毒品給活埋過。
他要玩蛋了!
“你動她了?爲了一個手機!”就在,王邵隻覺快要窒息而亡的時候。
一道低啞冷沉的聲音,在空蕩蕩潮濕寒冷的地下室内響起。同時,伴随着如鼓點敲擊在王邵心頭的一步一步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