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臨輕笑着說道:“小蠻,你頭發好長了,你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了。”她自己的頭發天天梳,會不知道嗎?
其實,她以前都沒想過要留這麽長的頭發的。
隻是以前剪了短發,他看到了就說讓她以後再留長。
那之後,除了稍稍修剪發型,頭發的長度卻一直沒再動過。
“顧臨,我的頭發是不是太長了,夏天好熱的,我明天去剪短一點好不好?”
“不會啊,我不覺得。”他關了吹風機,用手指就将她的頭發梳的十分順滑了,根本都不用梳子,她的發質真的很好,又黑又亮的。
“你當然不覺得,每天梳頭發很累的。”
“那就從明天開始,我幫你梳。”他接口道。
“呃……”
顧唯一愣了一下,他已經側身在她身邊坐了下來,仍舊把玩着她的長發,“你聽沒聽過一句話?”
“什麽話?”随着他坐下來的動作,顧唯一感覺他的腰帶好像更松了。
她真的好怕他的睡袍突然散開!
她好想提醒他去系好,或者,她幫他系也行,她手指發癢好想去行動,但奈何對上他灼熱的目光,又趕緊忍住了。
“待我長發及腰,少年娶我可好。”
“噗——顧臨你不要突然這麽文藝好不好?”顧唯一噴笑了。
顧臨不以爲然,他擡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臉,“我在等你對我說這句話呢。”
顧唯一歪了歪頭,她的頭發是已經及腰了,不過——
“你現在都不是少年了,你是青年。”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錯過了娶你的最佳時機?”他挑眉,不待她開口,便又說道:“既然如此,接下來我可就要加快速度了。”
“你加快什麽速度呀你。”最起碼,也要她大學畢業吧……
她不太好意思的垂眸想道。
顧臨卻突然一把将她攬進了懷裏,“小蠻,我送你的那個戒指呢?”
“呃,在别墅那邊,我放在抽屜裏了。”她不料他問這個,想了一下才答道。
顧臨似乎松了口氣,“好在你沒有扔。”
他早就發現,凡是他送的東西,她一樣都沒有戴了。
他以爲她全部扔掉了,那将是他心中最爲可惜和悲痛的,以往甚至都沒敢問出口。
顧唯一眨了眨眼,她當然沒扔,他給她的所有東西,她都沒有扔。
隻是以前的一切東西,被她鎖在小箱子裏,埋在了舊公寓。
她張了張嘴,正要告訴他,眼前突而一暗,是他吻了過來,他的吻猛烈而又炙熱,唇齒間帶着一絲紅酒的醇香。
顧唯一對酒的敏感度真的很高,她光是接受他的吻,都覺得要醉了。
迷迷糊糊,暈眩着吻完,他的大手已經不受控制的抓握在了她胸前,顧唯一羞紅了臉,伸手推他:“喂,真的該回房睡覺了。”
“睡覺?嗯,去我房間好不好?”他輕喘着,氣息淩亂而又暧昧,帶着一絲試探和暗示。
顧唯一轉了轉眼珠子,搖頭:“不要,我要回我的房間,你回你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