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哈哈沖到樓下,上車打火,畢晶的臉色很快就嚴肅起來,多少有些憂心忡忡。
他是真有些擔心,事兒,蕭峰是答應下來了,但是究竟要怎麽辦,蕭峰是一點都沒透露。而在畢晶看看來,眼前這檔子事,根本就不是一天兩天,一個人兩個人就能解決的!更别說,聽蕭峰話裏話外的意思,竟然不打算動用五十來家搏擊訓練館的力量,就他一個人,頂多再加上小龍女殷素素,就能把事兒給平了?這麽可能!上萬警察都沒幹成,你還指着蕭峰一個人能幹成?
早知道這樣,剛剛在樓上就好好勸勸他了,就算不能明說,也暗示一下也是好的啊!可是腦子裏淨顧着琢磨眼前的局勢了,再加上蕭峰基本沒留下什麽插話的空間,而且對蕭峰又有近乎盲目的信心,竟然一時沒有想到這個。
媽的我這腦子裏是進水了,還是屎吃多了?畢晶心裏恨不得抽自己倆嘴巴,現在這情形看起來,完全就是一不可能的任務系列啊,換湯帥哥都不管用那種啊——呸!湯帥哥怎麽配跟我們蕭哥比!
但是,這種事兒,還真不好對蕭峰直說,這位爺的決心一下,那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啊。
畢晶心裏憋悶得要死,偷偷看了眼後排的母老虎,卻發現這妞兒兩條眉毛也緊緊皺到一起,眼睛也一眨不眨地看着蕭峰。很顯然,就算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母老虎,也有着一樣的擔憂。
畢晶就重重歎了口氣。
現在說什麽都晚了,隻能希望金老爺子的挂啊,金手指啊,豬腳光環啊,全都加到蕭峰身上了。
再看看蕭峰,這位爺倒是一點擔心的樣子都沒有,臉上什麽表情都看不出來,平靜地坐在副駕駛上,兩隻眼睛平靜地看着前方,甚至還微微眯起來,就跟出門去上班沒什麽兩樣。過了好一會兒,蕭峰才忽然道:“诶,你怎麽還不開車啊?”
“我……”畢晶差點一口老血噴在前風擋上,這半天不說話也不動彈,還以爲想什麽事兒呢,感情是等着自己開車呢?這心也太大了!不由自主看一眼母老虎,結果這妞兒也是一副幾乎憋出内傷的表情。
畢晶無奈地踩離合挂擋給油,郁悶道:“去哪兒?”
“回家啊!”蕭峰理所當然的樣子,讓畢晶越發郁悶,這時候回家?事情這麽大條這麽緊急,難道不應該直接去辦事兒麽,還有閑工夫回家?心裏納悶,無語地一打方向,七手QQ很快拐上中山路。
車上,誰也不說話,畢晶心裏有事,隻覺得空氣凝固得都變成鐵塊一樣,沉重地壓在胸口,腦子裏轉來轉去,都是接下來究竟該怎麽辦。可腦子也像是被重重壓住了,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過了半天才靈光一閃,一拍腦門,卧槽,怎麽把這個給忘了?
說什麽蕭峰單打獨鬥,一人解決這天大的麻煩,咱有系統啊,系統裏有人啊,幫手有的是啊!這麽好的條件都不知道用,腦子真是進水了!
系統升級之後的,事趕事都趕一塊兒了,還沒仔細想想功能有什麽區别呢。但就一條,最起碼一次性能帶過來的人,最少也能是倆了,弄得好,要趕上個什麽少林寺群雄大戰元朝兵,把五行旗弄過來都說不定啊!就算五行旗人太多,那全真七子呢,江南七怪呢,至不濟黑風雙煞呢?随便弄幾個過來,鬧事兒的就得吃不了兜着走,這幫人可沒一個善男信女!還别說虛竹段譽這種高手高手高高手,也能随時待命了。
雖然說,按照原來的計劃,應該弄點楊過啊丁典啊阿朱啊這類的了,可是有輕重緩急,這不是火燒眉毛了麽,這幾位晚來幾天又不會死!
蕭峰肯定早就想到這個主意了,這才一直不慌不忙的,這家夥,還挺聰明的嘛!
唯一要顧慮的,就是别被母老虎瞧出什麽來。可是事情都到了這個份兒上了,就算拼着暴露了,也顧不得那許多了,最多,最多就是把這母老虎收了,變成“自己人”……
對,就是這個主意!畢晶猛然興奮起來:“蕭哥,要不,我給你找幾個幫手?”說着偷偷看了眼母老虎,看她表情似乎沒什麽異樣,還沖自己瞪眼呢,很顯然是在說,就你那社交圈子,能找個屁的幫手!難道去找幾個娛樂圈的小花小生?那幫人來了,估計當時就得吓尿了!
這話說得不清不楚沒頭沒腦的,但偏偏蕭峰很輕松就明白了,瞧了畢晶一眼,淡然搖搖頭:“不必,我自有主張,你該幹什麽還幹什麽!”
“蛤?”畢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必?自有主張?我的哥哥诶,您這究竟想幹什麽啊這是!畢晶急得都快哭出來了。想再勸兩句,可看看蕭峰的臉色,那是絲毫沒有通融的餘地,隻能長歎一聲,心說到時候也隻能按自己的打算自行其是了,反正人是給你弄過來了,到時候你看着辦!
心裏郁悶,腳下猛踩油門,七手QQ嘶吼着,在下午寬闊的馬路上一路疾馳,遇車超車,一路蛇形走位,不到一刻鍾就沖到宿舍樓下。
“你們回來了?怎麽樣了?到底啥事兒啊?”剛一推開門,殷素素就急不可耐地連發三問。家裏這一堆人裏面,就屬她最沉不住氣,對這件事也最上心,從一開始就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剛才就差一點跟着一起去了,畢晶費了半天勁才好容易勸住,還是以答應無論什麽事都讓他摻和一手爲代價的。
不過說起來,除了殷素素,别人也不是完全漠不關心,殷素素問話的時候,淩霜華,李三兩口子,甚至是侍劍,都同時把視線集中到三個人身上。也隻有小龍女,手裏還一直抱着那本神雕,對其他那幾位的話充耳不聞,一副萬物不萦于懷的德性。
畢晶心裏沒好氣,一直蕭峰:“你們問他去!”
這一下,就連小龍女也擡起頭來,奇怪地看着畢晶,像是在問他,何事這麽大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