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梧桐樹下話明月



皓月初圓。暮雲飄散,分明夜色如晴晝。漸消盡醺醺殘酒。危閣回,涼生襟袖。追舊事,一饷憑闌久。如何媚容豔态,抵死孤歡偶。朝思暮想,自家空恁添清瘦。

算到頭,誰與神剖。向道我别來,爲伊牽系,度歲經年,偷眼觑、也不忍觑花柳。可惜恁。好景良宵,未曾略展雙眉暫開口。問甚時與你,深憐痛惜還依舊。

日月如梭,時光飛逝。尋常巷口,梧桐樹下,是誰在倚危欄望青天。清秋夜晚,萬家燈火初上時,霓虹閃爍,再也不見明月當頭。時光已過,秋露漸冷,夜半難眠嫌衾薄。銀河兩岸,流星飛濺,是否激起胸中浪花朵朵。窗口外,梧桐樹葉依然呈現出深沉的墨染的濃重。天上的星光,雖然亮如明鏡,但總不見梧桐樹下斑駁的疏影。冷冷清清,曾經嘗試,去哪裏尋尋覓覓,去那裏尋找我心所依。星夜無月,無人能語表心迹。是否,還有人道出那海棠依舊的情趣。屏幕上難得一見的頭像閃動,激動不已的心豈肯放過這稍縱即逝的時機。鍵盤上敲出充滿了深情厚意的詞句。

“想你。”熒屏上回現着“彼此。”“漫漫長夜,你去了那裏,爲何這麽長時間,消失了你的蹤迹。”“忙。”“是不是托辭?”“不是,真的忙,稍一松馳,也就迫不急待的找你。”“是真的嗎?”“沒有必要騙你。如果誰有一句假話,就讓誰先離開這個世界而去。”“我相信你,沒有必要下這麽重的咒語。”“本來非常純潔的東西,由于你的心生疑慮,而讓我失去了聊下去的情趣。要不今天不聊了,改天我們再等待一個心境好的時宜。”“不要吧!沒有什麽是不能挽回的。我們不妨先去回憶一下,我們曾經共同擁有的過去。”“嗯!可以,過去也能讓經曆的花朵更加鮮豔和亮麗。”

一年以前的一個夜晚,當時也是一個月朗星稀的秋季。清冷的月輝如同水銀般的瀉滿大地。忽然熒屏上閃現出了幾個字。“朋友,你好。”“你好。”“正幹什麽呢?”“寫東西。”“你呢?”“k歌。”“能不能發過來讓聽一下,我想品味你歌聲的甜蜜。”“可以,但你必須告訴我,爲什麽你每天都很晚了才休息。”“你不是我的好友,你是怎麽知道的呢?”“我k歌完了,喜歡在線上随便浏覽一下,隻到有一天我偶然進入了你的空間,發現你的空間特别讓我着迷。于是,我就每天來你的空間轉一轉,于是,我就發現,你每天休息的都很晚很晚。”“噢!晚上很晚才休息,已經成爲了我的習慣。因爲我把東西寫完了,還要校正一遍,然後才躺下休息。”“噢!時間長了,你也不覺得累嗎?”“習慣成自然。”“晚睡,不是一個很好的習慣。”“嗯,以後改吧!我已經把我晚睡的秘密告訴了你,你的歌呢?”“馬上給你,名字是今生願做你的雪蓮。”“嗯!喜歡。”“加我爲好友吧!但願能夠經常陪伴你的無眠。”“好的,謝謝。主要是你的歌,更讓我着迷。”

逝去的濤聲是否依舊,夕陽西下,載滿了落日餘輝的孤舟,是否能夠載動太多的憂愁。晚霞映紅了西域的沙漠,一縷炊煙,是否已經在寫意着水村漁市的輕柔。楊柳堆煙的堤岸,是否還有若隐若現的霧鎖重樓。秋季的渡口,誰在船頭,雙手把盞,再爲斜陽勸酒。秋初的繡樓,誰在目睹着鸾鏡中的青絲,在婉惜着流年的飛逝,在爲那容顔的晚換,而珠淚輕抛。感時光如水,歎歲月如歌。顧影自憐,隻見愁容黯淡,不見身形跳轉的婀娜。隻有相思無言,難尋曼舞婆娑。

“你是否還記得我們初識的那個夜晚,究竟是在四季中的哪個季節。你是否還記得我們相識的那一刻,是否那個夜晚也有着迷人的月色。”“值得珍惜的都能夠記住,等到如果有一天,我說我什麽都已經不記得,那就是你深深的傷害了我。”“不會的,我不會去傷害你,除非是無意的。”“習慣成自然,你如果時刻在心中有一種感覺,我的砝碼能夠讓你情感的天平傾斜,你會不惜一切的去找回那種情感的平衡。如果有一天,你對天平的傾斜無動于衷,那就已經說明了一切。重視,不會有無意的傷害,隻會産生沒有必要的誤解。可能一時誤解和傷害我分不清,但時間長了,我相信,我會用我的心去稱出誤解和傷害各自的比重。”“太深奧了,難以理解,能不能說的再分明一些。”“你不來我不老,是最虛無的承諾。我的心屬于你,經不起歲月的打磨。海枯石爛隻能夠見證滄海桑田的變遷,卻承受不住絲毫的真誠的諾言。”“我的心中不知道是困惑,還是迷茫。”“好了,再送你一首歌,讓我們永遠是朋友。”

朋友如同月光,隻要是晴天,就會擁有月色的光芒。但那一個永遠,是否才是月亮的心髒。永遠的内涵,是否在孕育着月光的衷腸。因爲永遠,總會讓人感覺到希望的力量,就如同漆黑的暗夜,人總習慣于擡頭仰望天上的星光。奔波于黑暗之中的人,内心總是希望見到心中的期待,那怕是微弱的燈光,也能夠讓人體驗到,前面!前面!就是我要努力的方向那一點點讓我充滿信心的燈光。

漸近午夜時分,漆黑的夜空逐漸明朗。東南天邊的那一輪稍有殘缺的月輪,又高高的懸挂在了梧桐樹的頭頂之上。群星的光芒已經消失了往時的晶瑩。月亮的光華,取代了華燈初上。稍顯靜谧的馬路上,喧嚣和繁華幾乎絕塵而去。夜漸涼,情萎靡。多少人慨歎着,爲什麽人生不能夠永遠的隻如初見。

暗夜不能理解的梧桐的寂寞,星光難解梧桐的孤獨。斑駁的月影,這時候不知道是不是躲在密簾遮掩的幕後,在做着低低的抽泣。還是月華也在沉醉着這一刻的遊移?飄然的揮手,又不忍離去,猶抱着琵琶,還在做着那羞澀的遲疑。執手相看淚眼的踟蹰,是否還能将一切的心願往下延續。終究是相對默默無語,還是心若相許,真的是一種不離不棄。

從開始的缺月挂疏桐,到漏斷人初靜的朗照。隻是時間辜負了等待的情感,還是月華已經厭倦了彼此的默契。難道隻有月圓的那一刻,才能夠讓心迹去爲惆怅寫下無悔的寄語。網絡見證的密語,是不是也能寫下神奇。“握手不等于擁抱,凝望不等于默許。”“深奧的背後,是否有着不言而喻的玄機。”“你是在尋找玄機,激将的辦法在這裏是不靈的。”“在這兒,是否還是可以小用一下的。”“哈哈哈!你的幽默總是運用的恰到好處,而且不失時機。”“嗯!嗯!嗯!沒有别的意思,就是故意氣氣你。看你生氣不生氣。”“個人自找沒趣,小伎倆用的太多了,就沒有什麽秘密可言了。我還是非常的了解你。”“嗚嗚嗚,我真想大哭一場,你就像蛔蟲一樣,爲什麽總知道我的想法。”“應該說是猴子怎麽蹦跶,也跳不出如來佛的手掌心去。”“如來佛是男的,什麽時候變成女的了。”“如來佛神通廣大,想什麽時候變,就什麽時候變。”“你最好還是做你的觀音大士吧!”“也行,觀音大士也把猴子玩的一愣一愣的。”“合起來,這一年多以來,你就是在騙我呢?”“此話怎麽講?”“你剛剛說的,把猴子玩的一愣一愣的。”“你承認是猴子了。”“你才是猴子呢!”“如果你不是猴子,那就不是玩你,況且,說句真話,我也舍不得玩你。”“珍惜到手的友誼,不輕易放棄過去的情意。牢記最初的承諾。擊出的雙掌,是否能夠感覺到相互跳動的脈搏。”“感覺不到,所以也就不知道你在想什麽?”“想讓你吻我一下,答應做我的老婆。”“你如果不占點便宜,你會死呀!”“你就假裝的答應一下不得了,一個虛拟的網絡,又不是真實的生活。”“嗯!行,答應你了,但是你等到那日頭落下了西山溝,到時候讓你親個夠。”“日頭早就落了,明天吧!”“我說的就是今天,機會你錯過了,别說沒有給你”“明天吧!行嗎?”“什麽機會都是隻給一次,你錯過了,說明你不珍惜,和我沒有半毛錢的關系。”“你也太狡猾了吧!”“都是讓你給逼出來的。”“哎!你也太讓人難以琢磨了吧!”“慢慢琢磨吧!還有明天呢!今天,就到這裏了。噶地噶地噶地一休哥,拜拜,明天見。”

夜已三更,但是今晚,秋月初明。如霜的月光,讓歲月感覺到了季節的清冷。流年的行徑,是否也在做着一個荒唐的許願。莫非真個是想執住左手的流年,然後再看右手的時光。放飛自己的夢想,去追逐夢幻的天堂。

沒有不經意的浪漫,也沒有太刻意的纏綿。彼此心中的情感,總要用心血去澆灌。不要把自己的意願,強迫着讓對方伸出手,去接住你心中認爲的甘甜。隻有把尊重,深深的根植于彼此的心田。才能夠讓溫馨的感覺,永遠的持續漫延。勝過強扯的紐帶,去捆綁無奈的辛酸。

月亮升起來了。你已經下線。可惜我窗前的美景,你是已經瞧不見。梧桐仍然靜靜的伫立着,今晚沒有風,也沒有雨的摧殘,隻有梧桐那深沉的墨綠,在月光下獨自的酣眠。明月不解風情,照舊投下斑駁的疏影。隻不過想把那明朗的心境,讓夢幻的色彩渲染成彩虹般的幻影。是否還有大海把沙漠染藍的奇迹?如果有,就一定有人在期待着姑蘇城外的晨鍾。是否還有那落日把把長河染紅的壯麗?如果有,就一定有人盼望着寒山寺的暮鼓之聲。晨鍾,告訴我,即将到來的是第二天的黎明。暮鼓提示我,或早或晚,都會出現一個即将到來的明月夜。不管是月圓還是月缺,不管是有雨,還是有風,靜靜的梧桐都會把那向往已久的月光搖曳。搖曳出深情的彌漫,搖曳出意志的酣暢,搖曳出你我的無猜無忌。搖曳出一個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婵娟的美滿畫卷。畫卷裏,有沒有你我的彼此依偎,我們不必去管畫卷裏有沒有你我的情意延綿,我們也不必去管畫卷裏的你我是否有牽手的缱绻,我們也不必去管畫卷裏是否有着情感的絢爛,我們也不必去管。畫卷裏隻要有梧桐把月光來靜靜的企盼,就是一份完美,就是一份溫馨的浪漫。畫卷裏,隻要梧桐樹影的搖曳,能夠把月華的光輝,灑滿天地之間,那就是一份浪漫的圓滿。

不盡的牽挂,心系的牽絆,隻爲在梧桐樹下看取那一份難得的思戀。隻爲了梧桐樹下的月影,也能夠有着醉人的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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