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擁有,叫做彼此珍惜。有一種委婉,叫做我是你的唯一。有一種纏綿,叫做沒有你我就會失去生活下去的理由和勇氣。有一種依偎,叫做不離不棄。還有在網絡的回複中,我最願意看到的,和感覺最幸福的語言是:“小樣兒,我還不知道你!”
“哥,今天上線怎麽比我早了。”“你忙着打理店呢,可能比較忙吧。”“不會吧!你可是我哥呀!小樣兒,我還不知道你。”“嗯!今天上線上的早,是因爲有一件特殊的事情。自從我大學畢業了,每年的今天我上線都是比較早的。”“是在等着和你的初戀聊天吧!”“你怎麽知道的?”“猜得,我心裏從現在開始覺得不舒服了。”“你也可以選擇離開嗎!反正我對孤獨和寂寞有着特殊的耐力。”“第一次警告你,以後不要像放屁一樣,把讓我離開說得這樣随意。說說你的初戀,我看看,我是不是應該選擇離開。”“你真的想聽?那我覺得我也不應該隐瞞你。我寫完了給你在郵箱發過去。”“好的!親哥,不打攪你了,你寫吧!别耽擱,你應該知道,一顆焦急的心再等待着。”“嗯,别人的初戀是甜蜜的,可我的初戀是苦澀的。好的,我馬上寫給你。用不着等得太久,因爲我剛寫了一篇文章。馬上粘貼了給你發過去。”
締結了初衷,卻沒有寫下約定
在我的案頭擺放着一方石硯,擺了将近七年了,我卻沒有用過它。沒有倒過一滴墨,但卻經常的涮洗它,擦拭它。以便讓它始終保持着清潔,不遭受塵埃的侵襲。到不這是這方石硯有多麽珍貴,而是由于它的來曆,讓我不忍心用它。我現在用着的是一方銅硯,比這個石硯要貴重很多的。是一個朋友送我的,而且頗有些年頭了。除了來曆以外,無論從那方面來說,都要比這方石硯有價值得多多。但就是由于這方石硯的來曆,才覺得它比其它的硯要珍貴得多多。而且我從來不允許任何人去觸摸它,去動它一下。
時光激揚過歲月的熱情,青春攜手過浪漫的年齡。茫茫人海,總有一些難以預料的遇見,卻勝過那些曾經有過承諾的約定。在那個有着追求和向往的年歲,在北方的一個不太知名的院校裏,我們相遇了。四年的同窗生涯,讓我們相識了四年。卻有着大概一年的極爲普通的,普通到在如同在那個地方随地可見的夏天盛開的牽牛花一樣,沒有什麽特别值得留戀和回憶的地方。但也有着三年左右的一段時間,成爲讓人永遠不忘懷的時光。
詳細的時間在我的記憶中已經有些模糊了,但大概的還是記得很清楚很确切。那是在我們都上大二的時候,暑假開學返校沒有多長時間的一個下午,我正籃球場上體驗着運動的樂趣。你走了過來,向我擺擺手。我當時極不情願地走了過去,問你:“你是在叫我嗎?”你說:“是的”。當時的你好像裝扮也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一套藍色的運動裝,在那個年代很時髦很時尚的服裝。相貌是相當的清秀的,眼睛不大但很明亮,總是帶着一種自然的笑眯眯的感覺,反正覺得這種眼神總是很誘人的。頭發是一種極其自然和普通的長發,沒有經過任何的染燙。向瀑布一樣垂洩着,沒有經過任何的修飾。但當時給我的感覺是,這個女孩很可愛,說不定要發生什麽事情了。所以當時我也不知道什麽原因,立刻感到了一種莫名的緊張。顯得有點局促和拘束的問了一句:“找我有什麽事嗎?”“嗯”“你有什麽事說吧,能幫忙的話,我一定幫你的”。“我是中文系的,想請你看場電影”。這是當時大學裏邀請有好感的人最常用的一種方法。隻要你的智商還算可以,任何人都可以預見将要發生的是什麽樣的事情。“那我去換一下衣服,你看怪不好意思的,都讓汗給浸透了”。“不用吧,再有二十分鍾電影就要上映了,換衣服還來得及嗎?”我記得當時我找了一個極不是借口的借口想推脫一下,但那個借口于當時來說是非常可笑的。以至我現在有時候回想起這個事情來,都常常得偷偷地笑。“那就别看了,買票的時間都沒有”。你顯得胸有成竹地回答到:“我已經買好了,什麽都不用你管,你就是一個答應不答應的問題了。晚上的飯我請你吃,這樣還不行嗎?”我回答到:“嗯,行的,就是你請我,怪不好意思的”。“你隻要肯去,對我來說就是最大地恩賜”。就這樣,我揣着一顆忐忑的心,靜靜的和你并肩走着去了電影院。
等我們到了電影院,電影已經開始了幾分鍾。所以也就不知道電影的名字了。後來從電影院出來了,才知道是柳堡的故事。你問我:“電影好看嗎?”我說:“不知道”。因爲太緊張,所以我真地不知道。感覺中好像是你的一隻手一直在抓着我的手,而且你的臉還貼在了我的胳膊上。我光顧着注意旁邊的人的眼睛和按捺個人的心跳了。當時我的大腦好像是一片空白一樣,沒有心思看電影了。你格格的一笑:“嘿嘿,告訴你說吧!我也沒有看,因爲光顧了聞你身的汗酸味了”。“那有什麽好聞的?不怕把你熏壞了嗎?”“不怕,我覺得挺好聞的”。“你是不是喜歡我呀?”,我腼腆的問了你一句。當我這句話問出來的時候,我覺得我臉上是非常熱的。而且肯定很紅很紅的,眼睛也死死的盯着自己的腳下,緊張地都忘了怎麽去移動它。你倒是非常的爽快地回答了:“都不是喜歡,而是愛你”。雖說聲音很低,但我卻聽得十分的真切。也不知怎麽回事,現在我都記得當時的我,怎麽沒有人們經常描寫的那種在聽了這種話的時候,腦袋大大的感覺呢?而是覺得心裏挺坦然的,挺舒暢的。而且我記得我還追問了一句:“你們中文系的才子是非常多的,你怎麽會到我們系裏來找我了呢?”“因爲我看過你的一幅字,安好是你寫的吧?”“嗯,是我寫的”“後來,别人告訴我說哪個人是你。是在你們打籃球的時候,你們系的一個女孩告訴我的。當我看了你第一眼以後,覺得你的人和你的字一樣,非常的踏實。”“什麽時候的事情呢?你注意我很長時間了嗎?”“也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那時隻想認識你,等到真的認識了,也沒有什麽特别的感覺。後來又看到了校報上你的一篇文章,壯士未必不多情,忠臣心愚堪誤國。覺得你的文章把豪情和浪漫,以及溫柔和壯志,都揉合到了一起,才感覺到你這個人挺神秘的。因爲在我的意識裏,占據頭版總應該是我們中文系的人。”我簡單的回答了一句:“嗯,因爲你們中文系的人一般的都比較浪漫,能說會道的,文筆都非常的了的。”“嗯可能吧,但你的另一篇文章<春賞桃花,卻留意了樹下>,寫的可比我們中文系的還浪漫呢!”我聽了哈哈大笑,因爲我當時的筆下寫的是一隻在樹下卧着的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樹。“你以爲我寫的是人呢?其實我寫的是狗。”你微微一笑,回答到:“正因爲你寫的是狗,才覺出了你的浪漫。因爲這篇文章在我們中文系的女孩兒中,可引起轟動了。誰都說這篇文章别出心裁,挺出乎意料的。”我調皮的回了一句:“幸虧當時你沒有認識我,你如果認識我,不會認爲我寫的是你吧?”你踮起了腳跟兒,輕輕的捏了一下我的鼻子,卻帶着太多的柔情說道:“你怎麽這麽壞呢?”我也輕輕的刮了一下你的鼻子:“早認識,早就知道我壞了。”
晚飯是不是你請的,我真的忘了,但我敢肯定是你請的。因爲當時我身上的衣服根本就沒有兜兒,所以我敢肯定是沒有帶錢的。吃的什麽也忘了,因爲當時我的飯量比較大,吃的比較多,你可能也聽别人說過了。所以什麽量要的都比較大,但我又怕你笑話我吃多。因此,時不時的擡頭看你一眼。而每當我擡頭看你的時候,發現你根本沒有吃,而是在看着我吃。我問你:“你爲什麽不吃呢?”。你笑笑回答到:“看着你吃飯,比吃飯香多了!”從而更增加了我的緊張感,所以說那頓飯應該是我吃的最沒有滋味的一頓飯了。
再後來就是我們也像别人一樣,有着對愛情的浪漫的憧憬,有過牽手的激情,也有過花前月下的長吻。但總是比其他的戀人要少得多多的,因爲在你的心目中,總不願意耽誤我太多的時間。你總認爲我的時間,應該更多的和文字陪伴在一起。因此有時候,也就是在我感覺實在無聊或者疲勞的時候。去你的宿舍找你,你都會說,沒有時間陪我了。因爲你要給我洗衣服,給自己洗衣服。讓我自己回宿舍看看書,寫點東西。即使不想寫,亂寫亂畫也行的。并且每次你都會趁給我送衣服的時候,把我亂寫亂畫的東西收走。你說你最喜歡看的,那才是我真正的内心深處發出來的聲音。直至後來我才知道你是爲了鼓勵我,才那麽做的。時間長了,我漸漸發現你有時間,并不是沒有時間陪我。我就問你:“你既然有時間陪我聊會兒天,轉一轉,爲什麽說沒有時間呢?而且還要把我的一堆衣服洗了?我自己也會洗的,因爲我很小的時候就開始自己洗衣服做飯了。”你莞兒一笑:“我如果隻說沒有時間,不幫你洗衣服,怕你認爲我和别人好上了,而消耗你的精力。”這麽簡單的一句回答,卻深深的闡述了你做人的原則和你心地的善良以及細膩。我也曾在心底重重的發過誓,将來一定給你幸福,一定好好的愛你。
感覺牽動着心情,喜悅跳動着心聲。浪漫不隻是花香氤氳着月色,柔情也不隻是隻有相擁的喃喃細語,才是唯一的感覺和表述。心底的善良,體貼的細膩,更能讓人感動。更能深深地把感動延伸到人的肺腑之中。
最初的相識是你的主動,但是以後的相約卻總是我的主動多一些。而且能夠如願的時候還不是很多,往往被你以種種的借口和理由推脫掉。但每次的爽約和牽強的借口的推脫,都沒有讓我産生懷疑。都是讓我的心中更深深體會到了你用心的良苦你想讓你的擁有永遠比别人所擁有的更優秀,你想讓你掌心裏的唯一,比别人掌心裏的唯一更精彩。因爲我清楚的記得有一次我敲你宿舍的門,你在門裏問:“誰呀?”我沒有回答,你開了門一見是我,激動的兩眼一眯,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眼角立刻挂上了晶瑩閃爍的幸福淚珠。而且是那種帶着微笑的眼角上挂着的淚珠,這也大概就是人們經常形容的梨花帶雨吧!不知是感覺到意外,還是真正的如同人們所說的喜極而泣?我現在想來,感覺到意外是不可能的,因爲我時常的去找你。我問你:“怎麽了,病了?”。你搖搖頭,咬着嘴唇,輕輕的,溫柔的回答了一句:“沒有,想你了。”“那你就過去找我呀!”你的回答是:“我爸爸說過,你如果真的喜歡一個男人,就要永遠給他心中留有一片潔靜的領空,讓他有一個内心獨自的安甯。”“那你就是不過去找我,也别一個人憋着,萬一憋出病來了怎麽辦呢?”你的回答仍然是你爸爸的話:“我爸爸說了,說你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如果将來能夠有機會的話,你的前程定會非常好的。讓我不要過多的打擾你,如果我真的愛你,就要給你創造更多的學習的時間,而不要去浪費你更多的時間。你說你爸爸還說如果現在你給了我充足的時間,将來我們幸福的時間會更長更遠,一種沒有缺憾和迷失的長遠。”
我們牽手走過的三年的時間,你讓我充分的閱讀了你的溫柔,也讓我非常仔細地品嘗了你的善良,更讓我深深地領會到了你心地的純潔,和爲了那神聖的愛情的執着。沒有絲毫的遊疑,也沒有任何假想的奢望。就是爲了那愛情的神聖,從不迷茫,也從來沒有過彷徨。我們攜手走過的兩年半的時光,從來也沒有像别的戀人一樣,今天因一句話的嫌隙,而火焰萬丈。明天因爲一個相約未盡如意,而淚水滂沱。你展示給我的總是你的溫柔,總是你的善解人意。你的一句小鳥依人總勝過千軍萬馬的狂轟濫炸,總能折射出非常深刻的人生哲理。你的一句你是那樣的優秀,我隻能牢牢的,把你抓在手裏,讓感情的絲繩拴住你的心,用女人的溫柔打動你。決不能用我的粗暴和蠻橫,把你用力從我的手心裏擠出去,然後把你乖乖的拱手送給别人。因爲我的手漏了,說不定有多少人從我這裏覺察出了你的優秀,而歡呼雀躍的伸出她們的雙手去接住你呢。所以你對我總是處處謙讓,從來沒有在我面前顯露過一絲一毫的生氣和不滿意的表情。
時光飛逝,白駒過隙。就在我們将要畢業前的三個月,大概也就是四月份的光景吧。由于我父親突然病了,也就是人們常說的半身不遂。我也就因此給學校請了假,由于事情緊急和事發突然,沒有讓你知道就在學校消失了。由于那時的通訊也不是十分的發達,也确實是由于事情發生的有點突然。我在你毫無思想準備的情況下,在你的視野裏蒸發了近兩個月的時間。兩個月後,我再回到學校,我非常想第一時間見到你。當我懷着焦急的心情去你的宿舍找你的時候,其結果是你的宿舍的舍友說你在校醫務室正在打點滴呢。我飛奔過去,見到了你。但給我的感覺是心碎的感覺,一種近乎崩潰的心碎的感覺。因爲你的眼窩深陷了,面容憔悴了,臉色也由白嫩白嫩的粉紅轉變成了臘黃的顔色。那雙明亮的,但總帶着笑眯眯的神情的眼睛,也顯現出了一種焦躁和迷茫的神色。我立刻意識到了什麽?我問你,怎麽了,你沒有說,仍然是淡淡的一笑,然後是微笑的眼角上挂着淚珠,說到,想你了。我坐到床邊,你立刻抱住了我,哭了起來。你怪我爲什麽走的時候沒有能夠給你說一聲,讓你着急了,擔心了。我輕輕的拍着你的後背,給你擦去了淚水,安慰着你,你立刻笑了。說我回來了你就沒有事了,馬上就會好了。又過了三天你不去打點滴了,顔色也漸漸的恢複着。大概又過了一個月的時間,終于又恢複了最讓我願意看到和欣賞的那種膚色,你又漸漸的把你整天臉上帶着的笑容給撿回來了。
你又約我吃了一次飯,而且是晚上,又是你請的我。因爲你當時知道了我的家庭情況,我的父親病了。所以不管我怎麽解釋,你都說必須由你掏錢,因爲這可能是我們倆人吃的最後一次飯了。但這次你卻連筷子都沒有動,一直悄悄的看着我吃。我當時問你:“你爲什麽不吃呢?”你的回答是:“看着你吃比自己吃高興,況且你吃那麽多,我不願意和你搶。”我當時就真地信了,而且還傻傻地認爲你指的是我們在學校一起吃的最後一次晚飯了。
大概是個七月三号的晚上吧,你讓我們班的一個男同學給我送來了一方石硯,并且附有一張紙條:“我走了,不要想我,但願時間能夠淡化你對我的想念,但能歲月能夠醫治你的心傷。”我問我的同學,你人呢。我的同學回答說你走了,是你讓他這個時間給我的。我一看,我什麽都清楚了,因爲你的火車已經開走近兩個小時了。可是你答應我的,說是讓我送你的。然後我把報到手續辦清了,回家安排妥當了家裏的事情,就去你那裏報到的,你說你的父親已經把一切手續都給我辦好了。可你一個人走了,還留下這樣的話,難道這麽長的時間你都是在騙我嗎?我盛怒之下,摔了這方硯。但十分鍾之後,我們班的一個女同學找我,而且這個女同學還是我的老鄉。同樣又給了我一方石硯,還是你的,上面也有張紙條:“我知道你會摔了第一方硯台,因爲我太了解你的個性了,恐怕一生你也忘不了我。這是你的優點,也是你緻命的缺陷。所以我買了兩個,一模一樣的。因爲我不想騙你,我也沒有騙你。我是真的愛你,愛的很深很深。甚至可以這麽說,如果讓我用我的生命去換取你的生命,我都不會猶豫。我知道你也會這樣,所以我想讓你恨我,而讓我一個人心安理得的離開你,但我又不忍心欺騙你。所以我猶豫了片刻,又買了第二個,讓你信賴的人交給你。我在你回家的這兩個月裏,對你隐瞞了很多的事情。你回家兩個星期後,我突然感覺身體不适,我以爲是見不到你上火上的,也沒有在意。再後來,就是身體乏力,實在感覺疲倦到了極點了。就也回老家了,并且去了醫院,醫生說我是乙型肝炎。因你是家裏的獨子,我不想拖累你。但我不想讓你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就比你早回來了一個月。我不想在我們相處的最後的一段時間,讓你爲我而痛苦和有着絲毫的擔憂。我又不想讓你因爲恨我或者愛我,而在将來的日子裏面對兩難的抉擇而難過,所以就對你現在實話實說了。同樣我我們家也就我一個孩子,我的父母知道了心都快碎了。但他們都強忍着,不讓自己的眼淚流出來了。還每天都在安慰我,說我會好起來的。我知道,他們不想讓我有過多的痛苦,所以我也就隻有強顔歡笑,給他們多留一點點快樂。我已經讓我最親的人,悲痛到無以複加的程度了。我也想在我父母的面前,在你的陪伴下走完最後的人生的路程。在父母的注視下,在你的臂彎裏安然的離去。但是,如果這樣,我就太自私了。我決不能再給我最愛的人留下一生永遠抹不掉的傷痛和遺憾。另外需要告訴你的是,我父親已經轉業了。到哪裏你也沒有必要知道,但願時間能夠醫治你心靈的傷痛,但願記憶能夠淡化你的思念。你挂在牆上的字我拿走了,就是那幅安好。我喜歡這兩個字,我更喜歡兩個提款道一聲平安,願一路珍重。将來找一個好女人代替我,讓她照顧你,我也就心安了”。這個紙條,沒有你平常留條的習慣,總寫上再見、想你這幾個字的。這次沒有,這次什麽都沒有。
這樣的事情,這樣突發的事情,真的令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了。而且嗡嗡的直響,持續了大概有十來分鍾吧。我無語了,我怔怔的愣在那裏,一動不動,臉色煞白。把我的女老鄉都吓傻了。當然了,這些都是後來我老鄉告訴我的。
當時我内心充滿的是悔恨,是自責,是一種無法訴說的氣憤。我在當天的晚上找了一個絕少有人去的地方,買了瓶酒,自己喝掉了半瓶,灑了半瓶。捶打着自己的頭,責怪了自己的傻,責罵自己的愚蠢,責怪自己反應的遲鈍。我爲什麽就沒有想到那次你說過的晚飯呢?你說過的,那是我們倆最後的一次吃飯了。我爲什麽沒有反應過來,爲什麽還非常平淡的把這看做你一慣的行爲呢?不做一次努力的抗争,強行替你買單呢?我爲什麽不在我剛一回到學校見到你的時候,就發現你的異常呢?而過早的及時的問清楚你的病況,也讓我多陪你一些時間,多給你一些生命的快樂呢?但如今在這異地它鄉,孤伶伶的抛下我一個人,茫然的面對着眼前的一切,面對着這一切的一切都成爲已經無法的挽回。
相處了四年,牽手了三年。在人生最浪漫的年齡,在人生最多情的階段。總是你把過多的快樂留給了我,而自己一個人去忍受默默的傷痛。總是替我想的太多,而自己一個人去承受所有的思戀和寂寞。
你對我的了解,爲我的付出,總是非常痛苦的自己一個人把所有的寂寞和孤獨承擔着。在你的面前,我的感覺總是那麽踏實和有着一種非常平穩的喜悅。牽着你的手,總能在掌心裏體驗到你的溫柔。看着你的眼,總能在你幸福歡笑的淚花中品出你的清純和善良。看着你被風吹散并飄揚起來的長發,總是能夠讓我感覺到你活力的四射和張揚。而目前所有的一切,都再也讓我無法和以前去牽上沒有裂痕的鏈接。
時光走過了歲月的淺灘,時光也引航了流年的帆船。如今的我,仍不能忘記你的笑容。閑暇的時刻,眼前仍然時常的浮現你的容顔。那方硯台仍然擺在我的面前,我隻是時常的擦拭擦拭,确是從來不曾用它。因爲,怕一滴的墨渲染了你的純潔,也怕硯裏萬一盛滿了濃黑的墨,而讓我淡忘了你的走,給我一個人留下的遺憾。
你走了,你把痛苦在自己的心中裝得滿滿的走了。而把寂寞永遠的抛在了一個人的心間。你走了,你的本意是想把那徹夜難眠的思念化成淚水,獨自一個人無聲的吞咽。可是這麽多年過去了,每當我看到了這方硯台,我仍然最想的是回到我們相識的當年。如果我能用我的雙手挽住時光,如果我能用我的心血喚醒沉睡的流年。我定會讓春風長在,讓牡丹花四季綻放,決不讓它隻開在那一個有着早寒料峭的春天。決不再一個人,獨自品嘗無窮無盡的對你的思戀。我會讓上帝把一切都編織成鮮豔的花籃,永遠的擺放在你的面前。讓你時時刻刻露出的都是燦爛的笑容,讓青春的容顔永遠長駐在你的心間。讓你的眼角,永遠輕輕的向上彎着,挂着那晶瑩閃爍的淚花。讓流螢作結,爲你紮上流雲般飄灑的長發。讓你的青春永遠像翩跹的蝴蝶一樣,曼舞在我的面前。在你的心中永遠都是光明,再也沒有一絲情結的黑暗和情感的黯淡。
如果今天你能夠站在我的面前,我一定把這方硯台盛滿了墨。然後用一枝筆,鄭重的寫下約定二字,去彌補當初的所有。爲什麽當時我們隻知道締結一個良好的初衷,而沒有考慮到爲自己的将來寫下一個非常友好的約定呢?
再後來,也就是我遍處尋找的年代。一直到現在我都沒有想過成家,因爲我總感覺,感覺不能在我的生活中抹去對你的思戀和想念。因爲我記的當時的你,除了喜歡我的文字以外,還非常愛聽鄧麗君的歌的。所以一有人模仿鄧麗君的歌,我發現了,都要去加上好友,看看是不是你。但我内心非常的清楚,這一切可能都隻是隻存在的可能性了。因爲問過無數次,她們都不知道摔碎了的第一方硯台是心結,而保留着的硯台是思戀。但我還是希望能夠有機會,你來到我的面前,依偎在我的胸前,我們共同來寫下兩個字約定。
不知什麽原因,每年的這一天晚上,我都夢見你。你仍然是笑的那麽甜美。但你沒有等到我從夢中醒來,就又走了。因此,我才想把這篇文章定名爲締結了初衷、卻沒有寫下約定。
“發過去了,慢慢看吧!你可以做很多種的選擇,因爲你有選擇的權力。說真話,讓我忘了她,是一點可能都沒有。”“我正看。還沒有看完,你稍等一下,我再發表我是離開,還是留下的話。”“我看完了,現在我可以發表我的意見了。我決定留下來,陪伴你。我決定做她說的那個好女人。”“你會允許我心中裝着另外一個女人嗎?”“這個,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我可以。但她離你而去就隻是因爲乙肝嗎?”“嗯!不是,因爲我比誰都清楚,她是。可我的心中不願意那樣寫。因爲我還抱着一種希望,希望這個世界上真的會出現奇迹。而且,我的内心還時刻被一種懊悔填充着,她是那樣的完美,爲什麽在最後的時刻,我卻不知道她的人在那裏。正因爲這一點。我一生都無法原諒我自己。因爲我知道,在那種特殊的時刻,她是非常的需要我。她是在無奈的選擇中,忍受着一種痛苦的折磨。直到她生命的最後一刻,她最希望見到的人還是我。我爲什麽,在她最後的時刻,沒有讓她拉住我的手,聽我說一句,我愛你。”“噢!哥,振作吧!她也不願意看見你終日的消沉。我就是想告訴你,神聖最能夠拉近心的距離,純潔才能叫人癡迷。”“嗯,是得振作起來,生活總要往下繼續。”“我願意你的心中一半裝着她,一半裝着對我的牽挂。”
任何人的心裏,都沒有永久的秘密。但是任何人的心裏,又都有一種傷痛,不願意向人提及。任何人的心裏,都有一個崇高聖潔的形象,決不允許别人去诋毀。任何人的心中都有一個偶像,總是讓他向往和追憶。任何一個人,無論是男還是女,隻要肯把心中隐藏的秘密,在一個恰當的時候透露給你。那麽,這個人就是準備清空自己内心的世界,去全身心的呵護和容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