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藍琳的努力,也可能是我時來運轉,果然生意一天比一天好。我也由于藍琳生意上的事情,經常的往返于兩個城市之間。但我卻不覺得累,反而看着藍琳的生意一天天的興旺,很高興。心裏總有一種甜滋滋的味道。
這天,由于藍琳店裏的生意,還有魏老闆的事情,我特意又來到了藍琳所在的城市。剛在店裏坐下來,還沒有顧得上和藍琳說話,這時候一個長相挺紳士的男人走了進來。隻見藍琳臉帶着微笑迎了上去,客氣的問道:“先生,你是想看看,還是想買件衣服呢?看看有沒有需要我幫助你的地方?”男顧客也客氣的笑了笑,說:“我随便轉轉吧!需要你的時候我再喊你就是了。”男顧客,随走随看,當走的影碟機跟前,好奇的問道:“你這還能k歌嗎?”藍琳笑眯眯的回答:“能,我自己喜歡唱,所以,我就把家裏的設備搬到了這裏。先生如果有興趣,可以試一試。”“好的,我唱歌也上瘾。”男子一邊說着,一邊拿起了麥克。當時男顧客唱的什麽歌,名字給忘了,但我清楚的記得是這樣的歌詞:“對面的女孩看過來,看過來,看過來,。”我對唱歌沒有興趣,但對聽歌有興趣。男的唱得确實非常棒,音準節奏,都非常的到位。我鼓起了掌,藍琳也鼓起了掌。而且,我們倆同時爲這這名顧客叫了一聲好。男顧客唱完了,回過頭來問藍琳:“這位先生是”藍琳爽快的回答:“我愛人,每天都來店裏幫我的忙。”藍琳又笑盈盈的說道:“先生,你如果穿上這件藍色的西服唱這首歌,會是什麽反應呢?”“哎!我還真不知道?我試試看,我能穿上唱一回嗎?”“行,我給你找一個适合你的尺碼。”藍琳非常熟悉的在衣服架子上取下了一件。遞給那個顧客說:“你穿上試試吧,沒有關系,感覺不好,再脫下來嗎?”這個男顧客又穿上藍琳爲他選的那件藍色的西服,又唱了一首我爲祖國守邊防,說真的這首歌,唱的比上一首還要棒。瞬時間,街上的人都向這裏圍攏過來,還有人在外面叫起了好。看得出,這個男人的歌聲得到了外面人的肯定,心裏的感覺是非常自豪的。在外面人的一再要求下,又唱了三首歌。這時候,也學着電視上的歌星,彬彬有禮的說道:“對不住諸位了,今天我累了。有時間再給大家獻醜,謝謝大家。”回過頭來問藍琳:“這件西服多少錢,我買下了。”
男顧客走了,藍琳見大家的興緻很高,主要是現在外面圍攏了好多的人。藍琳笑眯眯的說:“既然大家的興緻很高,我也給大家唱一首“甜蜜蜜,甜蜜蜜,你笑的多甜蜜,好像花兒開在春風裏。”本來藍琳就是模仿鄧麗君的高手,所以唱的非常的到位和好聽。隻聽的外面的人齊聲叫好:“好,再唱一首。”“爲了不掃大家的興,我再給大家唱一首一簾幽夢希望大家喜歡,。”唱完了,藍琳臉上仍然帶着笑眯眯的表情說道:“如果大家有興趣,可以進來唱,我這裏是不收費的,随便唱。”一下子就湧進來好多人。最多的還是年輕人,正在熱戀時期的少男少女。隻見藍琳,不慌不忙的說道:“美女,你如果穿着這件衣服,唱這首歌,一定會效果不一般。”“帥哥,你如果穿上這件衣服,和你的女朋友來一個合唱,效果一定會非常棒的。
我發現,我的點子确實非常不錯。果然沒有多大一會兒的時間,藍琳就買出了十幾件衣服,幾乎相當于别人三天的銷售量。
人們絕不會錯失發财的機會,沒有幾天的時間,這個服裝一條街上,就同時出現了十幾家帶影碟機的服裝店。但是效果,卻沒有藍琳收到的反響大。究其原因,可能大家都想錯了,。都認爲商機是影碟機帶來的,其實商機是由藍琳的人格魅力帶來的。
第二天,我上街轉了一圈,發現一個賣蝈蝈的挺有意思。就不大點的一個小小的竹篾編的籠子,拳頭般大裏面養隻小蝈蝈。陽光下,蝈蝈唧唧的叫着,挺好玩。就買了一隻,給藍琳帶了回去。
一踏進店門,把蝈蝈往高處一舉問道:“琳妹妹,你看我給你買什麽來了?”藍琳轉過頭來,一見是蝈蝈,驚喜的大聲叫着:“蝈蝈,真可愛。你怎麽知道我喜歡蝈蝈呢?”“我是誰呀!”“你不吹牛活不了是吧?”藍琳嬌嗔的說着。“活了活不了了的不知道。反正,在你面前每天不吹上一兩回牛,渾身上下不自在。”藍琳走上前來,用手揪住了我的耳朵,“敢還嘴了,要造反哪?”我也俏皮的回擊道:“有本事,你使勁,不疼不癢的,真難受。”藍琳嘿嘿一笑:“舍不得,吹就吹吧,反正你每天不在我面前吹上一兩回,我心裏也不痛快,這叫各取所需吧。但是呢!賠了的還是你。我一揪了你的耳朵,二還開了心。不揪疼你的耳朵,主要的不是心疼你,而是怕我心疼,知道吧?所以話說回來,我還是心疼我自己。”“噢,是嗎,那以後,我爲了讓你心疼,我就用勁抽我自己的嘴巴。”我也得意的搖頭晃腦的說着。
生意在紅紅火火的發展着,我的同學魏老闆也過來實地考察了幾次,最終認爲藍琳是能夠勝任的人選。于是,就開始了選址,裝修,招募員工等項前期工作。因此我也就在兩個城市之間往返的更頻繁了。每次來,都要逗一逗那個可愛的小精靈蝈蝈。
突然之間的一天,我在單位接到了一個電話:“你馬上過來幫助我打理一下,我病了,住院了。”接到電話後,我立馬找到領導去請假:“領導,我對象住院了,想讓我過去照顧她兩天。所以,我請個假行嗎?”領導放下了手頭的工作,擡起眼來看了看我,說:“王彬哪!你小子也老大不小的了,也該娶個媳婦了。這個假準了,雙休日别忘了加班,補上就是了。準備請幾天假?”“五天,領導,五天。路上兩天,照顧三天。”領導又想了想。“行,你的工作走以前和小趙交待一下。算了,我去說吧!你趕緊走吧,不然一會兒趕不車了。”“哎!你小子站住,我說你跑來跑去的,就不能搞出動靜來,整出點什麽東西來嗎?那樣,你也早早成個家,不省的來回跑了。”我回過頭去,沖領導笑了笑說:“這次一定,絕不叫領導失望。”
到了威海,先去了醫院。找到了藍琳的病床,徑直走到跟前,坐在藍琳的旁邊,搬起藍琳的頭,問道:“怎麽會成這樣子的呢?到底怎麽回事?”一邊說着,嘴就湊向了藍琳的嘴唇。藍琳用手一擋,問道:“想幹什麽?”“親一下。”“感冒了,你不怕傳染哪?”“我不怕。”“我怕,到時候真的傳染上了,這裏躺一對呀!”我把帶來的蘋果給藍琳削了一個,一邊削,一邊說:“躺了多少?一對兒?嗯,這樣好。兩張病床一張閑着,咱們倆擠一個上邊,那張閑着的人家醫院還可以安排病人,又是一份收入。一會兒,我把這個想法和院長說說,我想院長不會有什麽意見。”“咱倆擠一張床上,咱倆什麽關系呀?”“咱倆兩口子呀!擠一張床上怎麽了?院長沒有意見,法律也不反對,别人還管得着嗎?”“目前,咱倆還不是兩口子,還是你是你,我是我。王彬同志,這點請你務必保持清醒的頭腦。”“那爲什麽那天,你和那個唱歌的男的說我是你的愛人呢?”“王彬,我告訴你說,那是對你的最高獎賞,别給點陽光就燦爛,給點唾液就泛濫。别人笑得剛出了點淚花兒,你就覺得是對你的可憐。記住了沒有?”“記住了,還至于生氣嗎?來咱吃蘋果,吃完了唱歌。輕輕的唱,我自己能聽見就行了。”“你喂我,不然,你不白來了嗎?”“行,願意效勞。”藍琳一邊吃一邊唱:“你是我的情人。”我連忙說道:“唱錯了,應該是這麽唱我是你的媳婦兒,給你育女生兒,天天給你做飯燒開水兒。如果你不高興,你可以打我罵我出氣兒。”藍琳噗哧一聲笑了,笑得嘴裏的蘋果都噴出來了,“這是什麽爛七八糟的玩意呢?我天天還拿你出氣兒呢!”
旁邊一位住院的老太太,孫女在伺候着。孫女也笑着說:“大姐唱的真好聽,大哥說話真幽默,你們兩口子真幸福。”老太太聽了,也笑着說:“歌唱得是挺好聽的。你的話說錯了。”老太太的手指點着藍琳繼續說:“他拿你出氣是對的,好看。你拿他出氣就錯了,不好看。”藍琳聽了,格格一笑問老太太:“老人家,你今年多大了。爲什麽他拿我出氣就好看,我拿他出氣就不好看呢?”老太太看了一眼,回答到:“你問我呀?我九十七了。他拿你出氣是天經地意的,你拿他出氣是大逆不道。他打你罵你,别人看着正常,順眼。你打他罵他别人看着不正常。難看,知道嗎?我那個死老頭子,我也給他生了兒了,也育了女了。”老太太手又指了一下孫女繼續說:“我生了她爸爸,她姑姑他們弟兄五個呢,三兒兩女。伺候了他一輩子,還不是一不高興就拿我出氣呀!當時,我心裏就想啊!這個老東西什麽時候死呢?他死了,我也就熬出來了。你說吧!兒子他舍不得打,女兒舍不得打,孫子,孫女更是心尖子,肺葉子。就是打我一個,是不是我上輩子欠他的呀?”孫女兒趕忙制止老太太:“奶奶,咱們不說了,你看人家談戀愛呢!别掃了人家的興,啊!奶奶,不說了,咱們不說了。”姑娘說完了。又扭過頭兒來,對我們說:“不好意思,你們不要見怪。我奶奶就是那個年代的人,她就是這樣的思想。在家裏也這樣,一看見我媽吓唬我爸爸就說不得了,這是要造反哪?”藍琳,笑了笑說:“沒有關系小妹妹,老人家都這麽大歲數了,我們怎麽能夠和她一般見識呢?我們對她隻有尊敬的份,放心吧!沒有關系的。”老太太倒是挺聽孫女的話,接着藍琳的話茬說:“我再說一句就不說了,免得你們煩了。”老太太緩了口氣,繼續抿動着那癟癟的嘴唇說:“你說也是怪了,你說那老不死的欺負了我一輩子,可他前幾年走了,我這心裏怎麽一下子就沒着沒落的了。行了,不說了我,你們繼續亂愛吧!”孫女趕忙又說道:“怎麽不讓你還說呢?一會兒人家生氣了要和你吵架的。”
病房裏恢複了原來的平靜,我問藍琳:“怎麽一下子感冒的這麽厲害?”藍琳回答到:“這不前幾天服裝店搬家嗎?結果我一不小心,把蝈蝈籠子給弄爛了。一着急,一上火,就病了。”“一個蝈蝈籠子至于嗎?我再買給你不得了。”“你懂什麽呀?那可是你買給我的信物,我聽老人說,信物毀了,對我們不是好兆頭,你知道什麽呢?”我聽了,哈哈哈笑着說:“哎呀!都什麽年代了,還信那個。”
旁邊的老太太又插上嘴了:“小夥子說的得對,你這個丫頭說的不對。你說你這丫頭,該信的不信,不該信的亂信。我經的多了,現在回想起來别人的話就是聽不得。你就說我吧!一結婚,以前誰也沒有見過誰,他長沒有長麻子我都不知道,人生地不熟的。可他倒好,結婚那天晚上,天還早呢,他就急風急火的扒我的衣服,要幹那事。我害羞哇,不同意,他就狠狠的打了我。我打不過他,最後還是随了他的心願了。别人都說,新婚第一天,挨打不是好事。可也沒有什麽事情不好哇,這不挺好的嘛。兒子也好,女兒也她,孫子孫女也好。趕上好時候了,什麽都好,什麽都不在呀!”孫女聽了,趕忙又制止着:“奶奶!你說的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呀!”老太太一咧沒有牙的嘴,嘿嘿笑着說:“好了,我不說了,這個死丫頭什麽時候都不待見我說話,我不說了,你們也安靜會兒吧!”
病房裏又靜了下來。我低聲問藍琳:“老太太說的,她老頭兒要扒她衣服幹那事,那事是什麽事呀!我也想幹那事。我來的時候我們領導可是特别交待了,說王彬,你小子就不能整出點動靜來,給她留下點什麽?早早的讓她成爲你媳婦不得了。我們領導想讓我給你留下點什麽呢?”藍琳的臉騰地一下子就紅了,用手捏住了我的鼻子,溫柔地說:“你小子聽見好話了,就裝聽不懂,聽見這樣的話了倒是領會的夠快的,等着吧!遲早會有幹那事的那一天。”說完了,藍琳在我的臉上輕輕的吻了一下。我估計這可能是在病房,畢竟是大庭廣衆之下,如果沒有人的地方,決不會是這麽輕輕的一下的。誰料,這個鏡頭又被老太太捕捉到了。老太太又說話了“真是趕上好時候了,你說我們年輕的時候怎麽就沒有人發明親嘴呢?如果發明了少打多少架呀!”孫女又是哭笑不得地說:“奶奶你怎麽就是不聽話呢!”然後就是滿堂的歡笑聲。這歡笑聲讓病房的氣氛一下子就活躍起來了,讓醫院裏那種死氣沉沉的郁悶氣氛一掃而光。
月光在安慰着梧桐的心情,風總是在爲梧桐鳴着不平。雨好像是耐不住月光的清冷,總想過早的把那一份難耐的寂寞抛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