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琛對着蘇安的時候,臉上的淡漠沒了,深邃的眼眸裏滿是柔光,“不是叫你去車裏等我,怎麽過來了?”
白宋宋覺得這個男人真是可惡的可以,當着她的面**裸的秀恩愛,好歹她喜歡了他那麽多年,被他拒絕過那麽多次,都沒有親自看見他溫柔對待别的女人來的難受。
抓起桌上的香槟,仰頭一口喝光,杯子被她重重的擲在桌上,隔着一層桌布,也能聽見沉悶的響聲。
傅安琛側目看向白宋宋,棱角分明的側臉染上寒寂,眉眼都透着不悅。
沉聲道,“白宋宋,那不是水。”
“我當然知道,今晚又被你拒絕了一次,還被當面秀了一臉恩愛,本小姐很不開心,我需要喝酒發洩!”
白宋宋酒量極差,基本是沾酒就醉的類型,即使是度數不高的香槟,一杯下去她腦子已經出現暈乎乎的感覺了。
就算難受,也不能在傅安琛的女人面前表現出來,白宋宋努力挺直脊背,保持着完美的坐姿。
就算眼淚很想掉下,也不能在他們的面前哭,輸了陣仗絕對不可以再輸了氣勢,她是白宋宋,是陽城白家最受寵愛的,萬人豔羨的頭牌千金名媛。
可是就算擁有着千萬人羨慕的目光,她卻始終得不到最想要的那一份注視。
白宋宋晃蕩着起身,努力保持身體的平衡,走到蘇安跟前。
“蘇小姐,今晚的事很抱歉,你過生日我就是想跟你開個小玩笑,希望你不要介意。”
蘇安是通情達理之人,人沒有太多心思,見白宋宋專門跟她解釋,笑了起來。
“沒事沒事,剛才安琛已經告訴我了,白小姐您爲人很好,隻是比較喜歡跟朋友開玩笑。”
白宋宋沒想到傅安琛竟然會在他的女人面前替自己說話,錯愕的看向他,傅安琛神色依舊淡漠,深邃的眸光依舊晦暗不明。
宋輕揚站在樓梯的最下方,不斷地朝白宋宋揮手,她一轉頭,就看到了她。
瞪了宋輕揚一眼,随即轉過身,對兩人說道,“那我就不打擾二位了,先走一步。”
說完,就踩着她那雙十二公分的高跟鞋下樓,白皙纖細的腳脖走起路來,歪歪扭扭,仿佛下一秒就會在栽在地上,看得人心驚膽戰。
宋輕揚看到白宋宋下樓,連忙跑過來,扶住快要倒下去的白宋宋。
“宋宋,他們沒爲難你吧?”
白宋宋現在心裏很煩,腦袋也犯暈,同時也不想跟宋輕揚說話。
朝她擺擺手,一言不發的往門外走去。
宋輕揚看她這樣,歉意湧上,“對不起啊,宋宋,這麽短的時間我也找不到合适的人,剛好看到牆上的小廣告,所以就……”
白宋宋一記淩厲的眼刀甩過來,宋輕揚閉上了嘴巴。
“你當着他的面搶人,用腳趾頭想都能猜到結果。”
宋輕揚知道這事兒是她腦子不好使,給辦砸了,還讓白宋宋在傅安琛心裏又落下個不好的印象。
“對不起嘛,宋宋……”
白宋宋瞧了一眼快哭出來的宋輕揚,也不忍心在說她。
“好了好了,快回家吧,我現在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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