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宋宋覺得整個人都要爆炸了。
身體内異樣的燥熱感幾乎要沖破喉嚨,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感席卷了全身。
她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想要将它們全部褪去,她想立馬躺進遊泳池的水中,她想大口喝下一罐冰水。
熱,真的好熱。
女孩越來越不正常的臉色讓坐在一邊的男人眉頭緊鎖,他們之間依舊保持着距離,每當白宋宋靠過來的時候,傅安琛毫不猶豫的将她推走。
估計迷迷糊糊之中的白宋宋也察覺到自己被人嫌棄,試了幾次之後,也不再往他身上靠,轉而将整個身子貼在車門上,臉貼上車窗玻璃。
“開快點。”
“是。傅總。”司機快速看了後視鏡一眼,連忙踩下油門,加快車速。
五分鍾之後,車子在醫院門口停下。
傅安琛下車,繞過來,俯身探進車廂,将白宋宋抱了出來。
他的特助安特從門口走過來,看了一眼傅安琛懷中的女人,随即道,“傅總,陳醫生已經等在裏面了。”
傅安琛抱着白宋宋從他面前走過,安特頭往一邊歪了歪,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一向都很排斥白宋宋的傅總,竟然在深夜抱着她來醫院,據他所知,今晚傅總可是在幫蘇小姐慶祝生日。
白宋宋是半路殺出的程咬金,不過早在很久以前,他就看出白宋宋不是個簡單的女人,至少沒人能做到像她這樣,被傅安琛拒絕無數次之後,下一次依然面不改色的出現在他面前。
安特絕對要爲她勇氣可嘉的精神鼓掌點贊。
這是一家私立醫院,無論是從醫院設備,還是工作人員都匹配着國内乃至世界最好的水平。
接診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女醫生,傅安琛将她放平放在了床上,在女醫生的眼神示意下出了房間,快走到門口的時候,被她出聲叫住。
傅安琛停下來,回過身看着她們。
女醫生一邊幫白宋宋檢查身體,嘴裏一邊說道,“你們現在的年輕人玩起來就是沒個度,我看你一表人才,年紀應該比這姑娘大些,你作爲男朋友不好好對她,怎麽能給她吃這種東西呢!”
傅安琛面無表情的臉,在女醫生的話下一點點沉了下去。
女醫生是這家醫院資質頗深的專家,靠着實力吃飯,說起話來也是耿直,教訓起人來的時候壓根不在乎你是誰。
她指着白宋宋被掀開的衣領,上面布着幾條抓痕,極其暧昧,有過經驗的人都明白這是怎麽弄出來的。
“女孩子身子本來就嬌弱,下次一定要注意!”
傅安琛也看見了那幾條痕迹明顯的紅痕,白宋宋皮膚生的白,從小又是嬌生慣養養大的,随便用點力就能在她身上留下明顯的痕迹。
那是剛才白宋宋自己抓出來的印記,不過傅安琛是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出聲解釋的,他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沒有反駁女醫生的話,一言不發的轉身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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