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對不起,我是不是吓到你了?”站在身後的小姑娘看到喬绯竹向後退了好幾步,臉上還帶着一點驚悚,不由帶着幾分自責地垂着頭,聲音也小了幾分。
而反應過來的喬绯竹才意識到,剛才那一張大臉是因爲這姑娘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就貼着她身後站了,以至于她一轉身,就直接對上她那張臉了。
這麽個時候,正常距離一看,小丫頭長得不錯,當然是不是調了容貌的喬绯竹可看不出來,而且因爲選擇了清純可愛的形象,讓小丫頭看起來更多了幾分楚楚可憐的意味。
擡眼看了一下小姑娘頭上的ID,喬绯竹眸底卻是莫名的閃過一抹幽深,也不知道是不是命運格外偏愛自己,開服還不到一天的時間,喬绯竹已經将曾經的故人,或者說是主要仇人遇到個遍。
此時站在喬绯竹身前不到3米距離的姑娘,頭上的ID名爲“明盒子”,看她拿着的武器是一把青木傘,自然也是同喬绯竹一樣的術士職業了。
此時的明盒子頭微垂,眉眼似乎還透着羞澀的笑意,整個人看起來略顯羞澀,甚至還有些膽怯,可是隻有喬绯竹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内裏并非她外表看起來的這樣純潔美好。
若是她得到的消息沒錯的話,當年的捆仙索可就是她主動提供的,當然依着明盒子的心思,自然是不可能将這不仁不義之名背負在自己身上,她也隻是一個不小心讓醉珊珊跟巅峰知道,她手裏有一個生活技能出産的特殊物品捆仙索,據說是連神仙都逃不掉,更何況是普通玩家,而且還是被下了藥的普通玩家。
若不是知道眼前這個女人的底,喬绯也很容易就被眼前的這個女人騙了,畢竟這個女人的模樣看不出半分虛假,隻是行爲有些做作罷了,其它或許會看不慣,卻不會多想,這樣的女人會有什麽特殊的心思。
隻是那惡毒的内裏啊,想到這裏,喬绯竹本能的抱起雙臂,帶着幾分好笑地看向了明盒子,之後在明盒子時不時的偷瞄中,才緩緩開口說道:“你要買我打的兔子?要買幾隻?出價多少?我得核算一下夠不夠我的人工成本。”
喬绯竹的話音落下之後,明盒子帶着幾分詫異地擡起頭,深深地看了喬绯竹一眼,之後又垂下頭,雙手不停的互相搓着,似乎是有些緊張。
之後在喬绯竹意味深長的注視之下,這才怯懦地說道:“我背包裏沒有多少金币,買一……一隻可不可以,就一隻,我看着這個兔子的皮毛很好看,想留一個,要不姐姐我隻買一個兔皮好不好?”
我靠(‵o′)凸
誰是你姐,特麽的不要亂認親戚好麽!
喬绯竹心下暗暗吐了句槽,之後才側了側頭,看着明盒子還在搓着手,笑了笑說道:“行啊,反正我留着這兔皮也沒什麽用,便賣給你吧,10枚金币,能要就掏錢,要不起就滾蛋。”
對于這些傷自己入骨的仇人若是還能和顔悅色的話,喬绯竹也不是做不到,隻是懶得委屈自己去應付罷了,所以開口的話一點也不客氣,甚至已經帶着幾分火氣。
而明盒子明顯沒想到,自己居然如此一番表現,哪怕是個女人心都得化了,這在從前她可是屢試不爽的,怎麽放在眼前這個女人面前就不好用了呢?
她不過是看喬绯竹等級高,想借着這麽個機會來跟她蹭點經驗或者說是升級這麽快的秘訣,可是顯然的她有些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了。
喬绯竹根本就沒将她這份楚楚可憐放在眼裏,甚至是帶着幾分厭惡的讓自己滾蛋,心下頓時有些惱火,可是她所表現出來的性子并不是這樣,自然是不能發作出來,所以低了低頭,似是想了些什麽,之後才擡起頭,淚眼模糊地看了喬绯竹一眼之後,突然轉身跑掉了。
對此,喬绯竹隻是唇角微翹,帶起了一抹諷刺,明盒子果然還是如三年前一樣很會演戲呢,自己又不是憐香惜玉的男人,她轉身滾蛋了自己正好省事了。
整理好背包之後,喬绯竹直接從另一邊繞回了村子,對于明盒子沒多看一眼,所以自然也就不知道,5分鍾以後當明盒子又一次跑回去的時候,面對着那一小片空地,一時暴怒,連着放了好幾次基礎技能,最後卻因爲等級差距,被兔子給送到了地府……
遊戲初期,喬绯竹并不想在那些人渣身上浪費太多時間,毒舌了巅峰,狠揍了醉珊珊,讓自己爽了一把之後便要努力沖級了。
舅舅喬鶴舞已經答應自己會在背後爲自己撐起一片天空,所以自己隻管先将等級沖上去,然後打響自己的名聲,召集各路英雄與自己一起,在遊戲中搶下一片真正屬于自己的天空。
這一次,喬绯竹不再依附任何人,她隻是她,再也沒人能将她摧毀!
再次踏回何秀才院子的時候,何秀才正将一張宣紙卷起來,同時放在手邊的盒子裏裝好,見喬绯竹走了進來,不由蹙了下眉頭,擔心地問道:“可是那封信不好用?騙不過吳王?”
“别擔心,西施姑娘隻是擔心你身子不好,所以讓我送來些兔肉,讓你補補身子,西施姑娘還請了宋大夫來給你看病,一會兒應該就能過來了。”說話的同時喬绯竹将已經清理幹淨的兔肉放到了何秀才院子裏的一個籃框裏。
之後看了一眼自己背包裏的紅色兔毛,喬绯竹抿了下唇,便将那5隻兔皮也拿了出來,開口的話多了幾分笑:“這兔皮我看着保暖效果應該很好,你便留着做個圍領什麽戴着吧,天越來越涼了,你還穿得這麽單薄。”
喬绯竹本來是想将兔皮留着,說不定自己出了新手村便能學習個生活技能,然後做個圍領自己戴着美美的,可是新手村的東西到了蘇州城說不定就不值錢了,還不如就這樣送一份人情給何秀才呢。
正是因爲這樣的想法,所以喬绯竹将兔肉放好之後,又将皮毛挂到了何秀才的房檐下,因爲剛剔幹淨的兔毛還是需要晾一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