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在喬鶴舞話音落下的同時,樹上本來還各守一方的猴子突然成群沖了下來,目标都是沖着剛才一直關注着它們的喬鶴舞跟喬绯竹兩個人。
喬鶴舞選擇的是近戰職業刺客,所以隻能近身與猴子戰鬥,而喬绯竹的職業則是遠程的術士,剛才喬鶴舞不過淡淡掃了一眼,便知道了喬绯竹的職業,所以将她擋在身後總是沒錯的。
而且危險來襲的時候,喬鶴舞并不想放着喬绯竹來冒險。
可是喬绯竹既然是磨砺三年又重新殺了回來,自然不會隻做躲在誰背後的小女人,所以當喬鶴舞将她護開的時候,她先是愣了一下,之後看着那七隻猴子跳了下來,便猛的向來退出了一大步,直至确定這已經是自己退出的最遠攻擊距離,這才停了下來,同時點開了隊伍邀請,将喬鶴舞邀請到自己的隊伍中。
許是因爲剛才喬鶴舞一直都在觀望着那群猴子,所以此時猴子們下來了都是沖着喬鶴舞去的,隻是可憐了喬鶴舞一個刺客,幾乎是兩隻手并用的與七隻猴子作着鬥争,也是這麽個時候,喬绯竹才發現喬鶴舞用的雙匕首,而且左手與右手完全各用各的,并不受另一隻手的任何影響!
所以說喬鶴舞能升到現在的等級,完全都是他努力得來的,這一點喬绯竹相信!
不過喬鶴舞優秀,她也不是個渣,見喬鶴舞神色坦然的與七隻猴子打在一處,喬绯竹忙揮起自己的紫竹傘發動技能,站在最外圍試着幫喬鶴舞分擔一些。
刺客職業攻擊高,所以喬绯竹幾乎是搶不到猴子的仇恨,所以哪怕自己在外圍已經很努力的輸出了,可是猴子還是圍着喬鶴舞轉,這一點讓喬绯竹有些挫敗。
雖然知道術士這個職業的攻擊高不過琴師也高不過刺客,可是面對如此殘忍的現實,喬绯竹還是有一些動搖,不知道自己當初想劍走偏鋒的選擇是對還是錯?
手上的動作未減,可是喬绯竹的心神卻有些恍惚,一邊在隊伍的數據闆上觀察着自己與喬鶴舞之間攻擊高低的比較,一邊在心中暗暗思考着,到底要不要删号重新來個職業?
術士真的會像自己想像中的那樣有前景嗎?
喬绯竹雖然性子有的時候直接了一些,可是卻并不是一個沖動的人,不然的話也不至于隐忍三年,才重新殺了回來。
當初選擇術士這個職業,也是将各種因素都考慮了進去,這才決定練這個職業的,隻是現實似乎有那麽一絲殘忍呢。
咬了咬牙,喬绯竹眉眼間透出一抹兇狠之色,同時在心底告誡自己:永遠都不要去後悔自己的決定,做了就是做了,就算是術士再雞肋,她喬绯竹也要将這個職業玩到讓人跪舔的地步!
選擇了,便不給自己後退的機會,隻能向前走,不回頭!
想到這裏,喬绯竹手上的動作未慢,整個人身上的氣場也發生了變化,沒有猶豫也沒有了糾結,有的隻是一股由内而外極爲自然的自信之色。
“卧槽!丫頭,向外站,你怎麽跑到内圈來了,這幾隻小畜生會抓人,别讓它們抓到你的臉。”雙手同時砍怪的喬鶴舞變幻了一個角度打怪,卻沒想到剛一轉頭就看到喬绯竹似乎正在向内圈靠近?忙急急的說了一句,說話的同時,因爲分心左臉被猴子撓了一下。
喬鶴舞這個人平時就将自己保養的極好,而且可能因爲多年獨身生活的習慣,并不喜歡别人過多的碰觸他,就算是喬绯竹都是看他心情才選擇是不是虐虐他,所以此時被猴子抓了一下,喬绯竹甚至都能猜到,接下來喬鶴舞鐵定會發瘋。
可是沒有,喬鶴舞隻是神色不耐的左右揮動着匕首,卻并沒有發瘋的意思。
喬绯竹開始沒明白過來這是怎麽一回事,可是不過一個轉念便反應過來了,這裏若隻是喬鶴舞一個人,他怎麽樣發瘋,都是沒有問題的,大不了直接挂了回城呗,可是此時除了他,身邊還有一個喬绯竹。
他顧及到她,所以并沒有任由着自己的性子來。
抿了抿唇,喬绯竹揮起紫竹傘直接将傷害落到了那隻撓傷了喬鶴舞猴子的身上,喬绯竹的技能隻有兩個,雖然說相比于其它玩家算多的,可是打怪的時候便會發現,太少了,根本就不夠用,感覺用來用去就是這麽兩個技能。
隻是喬鶴舞比她還慘,她是拿了兩個首殺,才拿到兩本技能書的,而聽喬鶴舞的意思,他根本沒搶過首殺,那麽此時能有一個技能在用,已經算是他厲害了。
七隻猴子,兩個人打了半個多小時,總算是全部消滅,雖然說面對15級的猴子,他們能這樣順利的打下來已經算是不錯的了,可是喬绯竹還是有些不滿意。
因爲猴子除了一些藥水跟金币還有兩件普通裝備,連個毛線都沒給他們掉,這便是他們兩個人奮鬥了半個小時的成果嗎?
早知道這樣的結果,他們還不如去打同等級的小怪,半個小時應該也能刷出來不少的金币藥水了。
不過這個念頭也隻是想想罷了,因爲喬绯竹覺得既然這七隻猴子一隻守在這棵樹上,那麽猴子沒問題,那便隻能說明這棵樹是有問題的。
想到這裏,喬绯竹側了側頭正好與喬鶴舞側過來的目光相遇,接着兩個人默契一笑,便明白了彼此心裏的想法。
“讓我來爬吧,你一個女孩子,得注意形象。”擡頭看了一眼這棵桃樹的構造,雖然算是一棵粗壯的樹,可是分叉不少,喬鶴舞在現實之中經常鍛煉,身體素質算是不錯的,而且他是個男人,這種時候就得他先上,最重要的還是他是喬绯竹的舅舅,得護着她,怎麽可能讓她去爬樹呢?所以想了想之後他才這樣對喬绯竹說道。
而喬绯竹此時還在看眼前的那棵樹,一邊研究着自己一會如何攀爬,一邊涼涼地回道:“得了吧,還是讓我來吧,你一個老人家的别閃着腰,我還得照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