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功夫,喬绯竹才抽空了看了下三個人的等級,喬鶴舞已經21級了,而她也到了19級多一點,至于靈應也有17級了,而掉落的這幾件裝備都是18級的,靈應怕是還要過一關殺個BOSS來點經驗才能穿上。
不過喬绯竹也不在意,隻是将“靈之”爲前綴的裝備都甩給了靈應,之後便看了一下三件上衣中最後一件精制短衣,隻一眼便讓喬绯竹松了口氣。
還好這裏有一件可以讓喬鶴舞穿的衣服,不然真讓自己的親舅舅果着?别說她不忍心了,就是喬鶴舞都得炸毛啊。
精制短衣是一件加冰系的外攻上衣,正好是适合刺客的裝備,喬绯竹本來是想等喬鶴舞醒了再給他的,可是想了想這麽涼着也不是個事啊,便直接替他穿上了。
對于獲得的物品中有一個名爲“魔之靈”的物品,是一個方形的小盒子,上面隻有一行小字:特殊道具物品,請收好。
既然系統大人都讓收好了,喬绯竹自然是沒馬虎,直接甩進了背包之中,接着又看了下那兩本秘籍,結果一本是刺客的初級攻擊技能,另一本是醫者的,看得喬绯竹真心塞,最後無力的甩給了靈應一本,接着便去看那最後一件獎勵了。
最後的是一張羊皮卷,像是藏寶圖之類的東西,喬绯竹拿出來一看,上面也隻有一行字。
暗道地圖碎片:神秘暗道的寶圖碎片,集齊之後可以去蘇州城找阿瑞斯(225。70)兌換。
還要集齊,問題是這個上面也沒說多少張算是集齊啊,喬绯竹懶得再想,反正現在也用不上,直接就甩進背包,不過卻是将背包之中的藥品拿了出來,剛才那一關三個人消耗的都比較厲害,雖然說這一次給的也不多,不過三個人分一分,至少還可以保存實力。
“拿着靈應,這一關給的不多,咱們就簡單的分一下,這裏什麽時候能出去還不一定,咱們隻能小心謹慎一些了。”20瓶紅藥跟法力值藥,喬绯竹分成三組,喬鶴舞跟靈應她分的是一人7瓶,她自己每樣留了6瓶。
倒不是她不差這點藥,而是說她一個遠程又不用刷血,隻要自己留意着點,還是可以省藥的,當然前提是喬鶴舞不能挂,所以多分他們一瓶藥都是有目的的。
隻是靈應似乎擔心喬绯竹藥不夠用,忙将藥又推了回來,緊張地說道:“不用,不用,我這裏還有一些。”
“你剛才刷血刷得那麽厲害,怎麽可能還有多少,快收着,待他醒了咱們就繼續出發,咱們不能耽誤時間。”喬绯竹這麽說着的同時,輕輕的戳了喬鶴舞一下,倒不是她不知道心疼喬鶴舞,她隻是有些心急……
而喬鶴舞被她這麽戳了一下,也有些不太舒服,其實他意識已經多少有些回籠了,隻是身子有些重還有些疼,所以并不想起來,隻是他現在這麽大個傷号,帶上也是個累贅吧,無奈睜開眼睛,喬鶴舞似是歎了口氣,之後才輕聲說道:“我受了這麽重的傷,怕是沒辦法繼續下一關了,我直接在這裏下線,你們倆先過,然後我再上線,不能耽誤時間。”
等兩個人将這個副本通過之後,喬鶴舞再上線,就會因爲副本已經不存在了,便直接被系統踢出去,在以往的遊戲中,他們也這樣做過。
可是這一次,喬绯竹并不想放棄他們三個人中的任何一個,帶着幾分倔強地将喬鶴舞扶起來,同時冷聲說道:“要麽一起走,要麽一個都别走。”
喬绯竹當然知道,喬鶴舞這樣說是爲了自己好,他想讓自己快一些從這裏離開,然後拼下屬于自己的海闊天空,可是她喬绯竹對于自己的親人還沒有冷血到這種地步,所以她不會放棄自己的舅舅!更不會放棄自己的隊友!
喬鶴舞自然是知道喬绯竹的性子,特别是這三年來,幾乎是說一不二,與從前有些嬌縱的性子,幾乎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雖然喬鶴舞知道這一切到底是因爲什麽,不過卻還是覺得這樣的喬绯竹其實也很好。
至少,不管走到哪裏,她都不可能再委屈了自己去讨好一個沒必要的人。
“我自己來。”喬鶴舞的後背也隻是有些麻木的疼,還沒有到走路都需要人扶的地步,所以見喬绯竹堅持,他也不矯情直接擺脫了喬绯竹的手,堅強的獨自走着。
喬鶴舞有他自己的驕傲,這一點喬绯竹知道,所以也不強求,小心翼翼的跟着他身邊,三個人這才輕手輕腳的繼續向前走。
這地方的暗道似乎有些長,三個人走過一段有些幽暗的暗道之後,突然就迎來了一片光明,或者說是鳥語花香,隻是還沒來得及開心的下一秒,對于陣法卦相相當熟悉的喬绯竹便悲劇的發現,這一關她們可能不需要打怪,也不需要玩命了,可是他們卻要面對一個極其複雜的陣法,若是想通過,怕是要費上不少時間。
想到這裏,喬绯竹擰了擰眉,有些無奈地說道:“系統好像在照顧你呢,不想讓你再傷筋動骨的去打怪,可是這照顧的是不是太周到了?”
在這片鳥語花香的綠色草地上,并不是一眼就能看到盡頭的,而是曲折往回,中間摻雜了太多的東西在裏面。
喬绯竹敢肯定的是,這一片綠草地裏,至少藏着兩到三個陣法。
雖然說她不是陣法的渣渣,可是卻也不是學霸啊,要破解兩到三個陣法,她真心可以嗎?
抽了抽唇角,喬绯竹實在是有些無語,最後還是旁邊的喬鶴舞淡淡一笑說道:“咱們最開始要走過去的應該是一個簡單的十面埋伏陣法,好在系統設計的比較簡單,應該很好過,隻要小心交錯處的地方别有什麽小怪之類的東西就好,至于下一步是個什麽陣,我暫時還沒看出來,咱們先走過去再說吧。”
喬鶴舞博學這一點,喬绯竹一早就知道,隻是沒想過他對于陣法居然還有些研究,不由帶着幾分崇拜地說道:“行啊,小夥挺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