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世如塵的小心思,喬绯竹并不知道,雖然她知道傲世如塵心裏可能還有她,可是同時也明白,一個人就算是再深情,三年前的舊人了,再重也重不過如今身邊的新人。
這也是爲什麽,明明傲世如塵什麽也不肯收了,可是喬绯竹卻還是堅持将金币分給他的原因。
畢竟傲世如塵現在身邊還站着一個傲世香雪呢,雖然不敢确定這是不是傲世如塵的新人,可是卻也不想讓任何人誤會了她跟傲世如塵,他們之間本就純淨,她并不想讓人想得太多了。
所以幫一次,也撇清一次,這樣也好。
将金币分好之後,喬绯竹跑過去将五株龍仙草采好放進背包之中,這才帶着霸者無雙的小夥伴們一起往回走,不過因爲她跟小夥伴們的路線不一樣,所以半路上他們便直接分開了。
喬绯竹繼續去做她的任務,而小夥伴們則是繼續去完成各自的使命。
因爲走得很急,所以喬绯竹并不知道,在她離開之後,一直目送她離開的傲世如塵的目光有多深沉,也正因爲過于深沉,這才引得站在旁邊的傲世香雪不滿,甚至是帶着幾分微惱地問道:“你是不是變心了?”
而聽了傲世香雪的話,傲世如塵隻是輕輕地應道:“從來沒有。”
聽到讓自己滿意的答案之後,傲世香雪這才點了點頭,贊同地說道:“這樣才像話嘛,若是你敢變心,我第一個不會放過你,你記着如塵,你是竹子的,也隻能是竹子的,誰敢搶,我先滅了對方全家。”
聽到傲世香雪如此說,傲世如塵久久的沒再回話,就在傲世香雪以爲他不會再說話的時候,這才聽到空氣中似乎傳來傲世如塵過于悠遠的聲音:“我從未變心,而且也永遠不會。”
隻是簡單的幾個字,卻是字字深沉有力,讓傲世香雪也終是相信了傲世如塵這一句話是當真的,也因爲相信了他的認真,所以眉眼帶笑地看着旁邊挂着紅名的小夥伴們,語氣也帶着幾分豪爽地說道:“來來來,咱們一起去洗紅名吧,不然的話,這野外地圖可是不能帶咱們玩了。”
也的确,這才遊戲開服第二天,他們就敢挂成這樣的大紅名,特别是傲世如塵,紅得都有些鮮亮了,若是再不洗,怕是在遊戲中升級都困難。
而另一邊的喬绯竹拿着龍仙草又重新找到了梵音,看到喬绯竹帶着龍仙草回來,梵音似乎是帶着幾分驚訝地感歎道:“這個東西這麽難采,你都能搞定,年輕人,看來清靈的能力果然已經超過凡人了!”
“還好,是有些麻煩,不過最後還是采到了,這樣也好。”對于梵音如此大驚小怪,喬绯竹也隻是一笑置之,并不打算跟這個男扮女裝的色-魔有過多的接觸。
将龍仙草取回,梵音還不放心地左右看了看,之後才在喬绯竹面前閃過一道白光,接着在喬绯竹不解地目光中緩緩說道:“是這樣的,采到了龍仙草并不代表着就是萬事大吉了,你還需要将它練制成藥丸,因爲龍仙草練制的藥丸不僅僅隻是有起死回生之效,還可以讓凡人開始領悟修仙之道,所以這是你必須代替清靈完成的一步。隻是我的藥爐年久失修,已經不能再用了,你若是想練藥的話,還得去西湖的天靈泉那邊采些靈泉水回來,隻有這樣,藥爐才可以正常使用。”
梵音叨叨地說了半天,不過就是想再折騰自己一趟,對此喬绯竹并沒有意見,聽話的帶着任務走了,因爲走得太快,所以并沒有聽到梵音對着她的背影不住地贊歎道:“啧啧啧,身材真不錯,也不知道滾到床上會是一個怎麽樣的滋味。”
一邊向外走,喬绯竹一邊打開地圖看了一眼西湖的天靈泉,距離梵音這邊并不算太遠,隻是讓喬绯竹意外的卻是在去找靈泉水的路上,遇到了一個連她自己都沒想到的人!
擡眼看了看這個一身黑衣,總是在她面前裝高冷的君臨天下,喬绯竹幾乎是用鼻子嗤了一聲,便側了側身子直接從她身邊越了過去。
這貨直接就是暴力狂,咱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隻是讓喬绯竹沒想到的卻是,她明顯太高估了君臨天下的節操?
或者說是高估了他的人品?
像這種招呼也不打,直接就将人抗起來就走的男人是想鬧哪樣?
尼瑪,爺又不是你的那個誰,你想抗就能抗的啊!
被抗在肩上的喬绯竹覺得自己快要吐血了,不過好在理智還在,平複了一下想要殺人的沖動,之後才沖着君臨天下說道:“我說兄弟,咱們有話好好說,你能不能将我先放下來,你不覺得你一個這麽純正的老爺們,将一個女孩子抗起來,并不合适嗎?”
喬绯竹并不想激怒君臨天下,因爲不管是之前的念夜一生還是其它人,他們至少還顧着自己是君子,至少不會跟女人動手啊,可是君臨天下這貨可是有前科,自己若是再栽到他手裏,非得屎了不可!
所以若是可以心平氣和地說話,喬绯竹還是想好好說。
可是在聽了喬绯竹的話之後,君臨天下先是腳步頓了頓,之後才帶着幾分冰冷地說道:“放下你就不會跑了嗎?”
什麽叫放下你就不會跑了嗎?
有沒有搞錯啊,兄弟,我都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你就将人給抗了起來,我沒掙紮已經是很給面子了好咩?現在居然将話說得這麽難聽?
咱們以後還能不能一起玩耍了?
喬绯竹實在有些氣急,她感覺自己跟君臨天下直接就是語言不通,沒辦法友好的交流了,隻是這樣被抗在肩上,卻還是帶着幾分不甘心地。
可是人又是被控制在他肩膀上,無奈之下,喬绯竹隻能心一橫,直接一口咬在了君臨天下的肩膀之上,下嘴之狠,由此時君臨天下并不好看的臉色上就能看出來了。
君臨天下倒是并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沒回答自己的話不說,居然還敢咬自己一口,看來上次是沒将她吓唬住啊。
也不對啊,小夥伴們說隻要他闆起臉,一般的女孩子應該都是怕自己的,上一次喬绯竹就不怎麽怕,這一次似乎還是不怎麽怕呢。
可是他是因爲有求于人,又怕喬绯竹對自己的印象不好,不答應,所以才準備直接将人給抗過去的,可是現在她反抗,這要怎麽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