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再次回到遊戲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的8點鍾,這個時間點正是遊戲在線人數的高峰期,公會中的小夥伴們似乎并沒有下線,喬绯竹不太放心他們,提醒了一下讓他們要注意勞逸結合,該下線吃飯就下線吃飯,别在遊戲中死撐着。
雖然說遊戲中也是有各種食物,還有休息的地方,可是到底不及現實之中來得舒服且自然。
【公會】喬七爺:該下線吃飯就去吃飯,别在遊戲中死耗着,這才遊戲開服的第二天,沒必要這麽拼。
喬绯竹的一句提醒,直接讓沉默了許久的小夥伴們又瘋狂的刷了一次屏,那畫面,喬绯竹捂着臉繼續跟天鼓說話去了。
【公會】蘇沐:啊啊啊,七爺回來,七爺,七爺,咱們什麽時候生猴子?
【公會】蘇雨萌:來吧,七爺,我們都已經分配好了,一人一天愉快的生猴子。
【公會】小瑩子:是的,是的,七爺!分完之後我發現,七爺,我更愛你了!
……
一大片的刷屏信息讓喬绯生覺得陣陣心塞,不過卻并沒有多說什麽,若是她再說話,公會的文字頻道就算是被刷壞了,這些小夥伴們似乎也沒辦法停下來了。
在天鼓這裏磨蹭着差不多十來分鍾的樣子,秉承沉默是金的天鼓總算是開了金口,聽到他說話的那一瞬間,喬绯竹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年輕人,你比我想像中的還要沉穩,真是後生可謂啊。”天鼓一開口就先誇獎了喬绯竹,之後在喬绯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又幽幽地說道:“我知道你一定是來詢問那仙丹的使用方法,可是我的記憶已經被封印了,那一段關于仙丹使用方法的記憶已經不存在了,若是想重新想起來,怕是會很麻煩。”
說到這裏,天鼓還無奈地歎了口中氣。
而聽了他的話,喬绯竹擰了擰眉,不過神色并沒有變得特别的難看,因爲到底面前還是一個智能的NPC,她若是表現出來過多的情緒,很容易就被NPC拉黑的,遊戲才開服第二天,她不想給自己找任何的不痛快。
所以,就算是對這個任務有不滿,可是卻也不能表現出來半分!
畢竟這奇遇任務也不是誰都可以遇到的,她這樣也算是一種運氣!
想到這些,喬绯竹端着一副知性十足的笑意沖着天鼓點了點頭後說道:“若是想尋回那些被封印的記憶,我需要爲您做些什麽呢?”
既然對方想不起來了,那麽她就得負責想辦法讓人家想起來啊,不然的話,這個任務要怎麽破?
而聽了喬绯竹的話之後,天鼓幽幽地歎了口氣,端着一副無奈地神情沖着喬绯竹說道:“天機不可洩漏。”
卧槽!
喬绯竹覺得自己真是分分鍾鍾都想跟眼前這位裝13的NPC決鬥,話說之前你故作深沉的不與自己說話,也不搭理自己,因爲你是NPC,玩家又不能真的與之計較,而且已經過去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喬绯竹也沒必要揪着不放。
可是現在這一臉高深的神棍樣,又是想鬧哪樣?
遊戲還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不過這些話,喬绯竹也就是在心中吐吐槽罷了,又不能真的說出來,不然的話她也是分分鍾鍾被NPC拉黑的節奏!
“既然是天機不可洩漏,那麽我又該如何做才能幫到你呢?”對于這些矯情的NPC,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隻能比他更有耐性的與之磨一磨,也許就能磨出一些門道來。
既然他不肯說,那麽喬绯竹隻能想辦法哄着他來說。
而聽了喬绯竹的話之後,天鼓隻是帶着幾分高深地笑了笑,卻并沒有說話,就跟最開始喬绯竹看到他之時的樣子是一樣一樣的!
對于這樣的NPC,喬绯竹是真的有些氣急了,可是這打不得罵不得,連臉色都甩不得的NPC大人,她要如何做,才能破解這一關的麻煩?
既然從天鼓這裏找不到突破口,喬绯竹隻能去想其它的辦法,或者說是她再去嘗試一些其它的任務。
船到橋頭自然直,不管任務有多難,最後總會有辦法的。
隻是還沒走出幾步,便看到一位老熟人又站在自己不遠處,似乎是在等着自己?
看到那黑衣黑面的男人,喬绯竹抽了抽唇角,話說這貨最近是怎麽了?
有事沒事的就來找自己,而且若是喬绯竹的記憶沒有問題的話,他們兩個人是因爲這款遊戲才認識的,也就是說兩個人其實認識也就是兩天的時間,現在動不動就來攔着自己搞得像是熟人一樣的,這是準備鬧哪樣?
難道說他還嫌論壇之中的那個帖子不夠亂的嗎?
可不是每次都有人給他負責這些爛攤子的!
不過既然人都已經過來了,喬绯竹也不好直接繞過去假裝看不到,無奈之下,隻能挑了挑眉,帶着幾分慵懶地問道:“怎麽了?又有事了?”
在喬绯竹看來,君臨天下也隻有在遇到麻煩的時候,才會變着招的來堵自己,也不知道他哪來的自信,就那麽肯定自己一定會幫他,而且自己也不是萬能的,爲什麽他總過來找自己呢?
對于喬绯竹的疑問,君臨天下自然是不知道的,而且他也沒心思來猜這些,隻是抿了下唇,濃眉微擰,似是帶着幾分爲難地。
不過最後還是在喬绯竹帶着一****-人的目光之下緩緩開口說道:“我這邊的任務遇到了些麻煩,而且又一次提到了之前關于紫色的那句話,我試了幾次都過不去,就是想過來看看,你有沒有時間來幫我的忙?當然,我也知道這對你來說是有些爲難的。”
“知道爲難還來找我?”對于君臨天下如此不客氣地就開口了,喬绯竹雙手抱臂形成一個自我保護的姿勢,之後才懶懶地反問了一句,在君臨天下帶着一點複雜的目光下,喬绯竹又涼涼地說了一句:“而且你都覺得對我來說可能會有些爲難,爲什麽又要對我開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