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将電話接通之後,喬绯竹懶懶的應了一聲。
對面的喬绯夜明顯的還是很有精神的樣子,因爲在聽到喬绯竹這樣慵懶的聲音之後,瞬間就化身成狂暴的女暴龍:“卧槽,喬绯竹,你天天在家裏閑賦着,還一副懶洋洋的模樣,你還想怎麽的?”
“……”瞬間就被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的喬绯竹表示,在家閑着其實也不是她的錯啊,她最近是想着去喬氏幫忙的,可是誰也不用她啊!
雖然說她在米國學的那些金融管理,毛用都沒有用,可是理論知識還是過關的,問些什麽她也是知道的。
可是之前喬初筱是提過,讓她考慮着去喬氏鍛煉一下的,可是之後便沒了信了。
那意思其實也是很明顯的,現在對于喬绯竹來說,進入到喬氏都不是最爲緊要的事情,最爲緊要的事情就是,将她的婚事先給搞定了。
而喬绯夜在暴躁了一瞬間之後,便又恢複到自然狀态,握着電話語氣特别自然地說道:“明天玩夠了回來,順便過來一趟,将衣服拿回去,記得别給老娘丢人了,若是打不過他們,記得及時打電話求救,老娘不将他們家的場子都砸了,老娘都不姓喬。”
“……”怪不得喬初筱不讓她代表着喬家去參加生日宴了,就這幅土匪模樣,誰敢讓她去啊。
不過到底還是自己的姐姐,而且喬绯夜心裏的恨意,喬绯竹自然也是能明白的,甚至若細論起來,喬绯竹才是最爲記恨徐家人的。
“好。”本來喬绯竹還想開口問些什麽的,不過最後卻還是變成了一個字。
喬绯夜之所以這樣晚了還沒睡,肯定又是在加班了,自己長話短說,也是在爲她節省時間。
果然,聽到喬绯竹這樣說,喬绯夜果斷要挂電話了:“行了,不跟你說了,我明天可能也抽不出時間去提醒你,自己上點心,挂了吧,我還要加班趕個進度。”
說完之後,也不管喬绯竹是不是還有事情,直接就将電話給挂斷了。
“……”對着已經挂掉的電話,好半天都沒怎麽反應過來的喬绯竹,也是醉了。
這一夜喬绯竹睡得很好,沒有噩夢,也沒了這三年不斷纏繞着自己的那些東西,就是單純的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一早,喬绯竹起得很早,因爲君明蕭說過要來接她一起出發,也不想讓人等着自己,所以喬绯竹睡前也是訂了鬧鍾的。
爬起來之後,簡單的洗漱,看了看自己的妝台,又上了個淡妝,換上了一身利落的褲裝,之後便将自己的一些小東西放到手包裏,下樓等待着君明蕭的到來。
7點20的時候,君臨蕭的車便已經到了别墅的門前,不過君明蕭卻并沒有催,因爲之前說好了是7點半會過來接喬绯竹,而君明蕭一向都是一個守時之人,所以習慣性的提前了十分鍾過來。
不過考慮到跟喬绯竹約的并不是這個時間,所以也不介意多等待一會。
而君明蕭不知道的是,喬绯竹站在一樓的落地窗前,已經看到君明蕭的車了,不過對方并沒有說,喬绯竹也沒急着出去。
這樣兩兩相望,卻又有一個人不知道的感覺,其實也是一個蠻享受的時光的。
此時的君明蕭隻要一想到,早上從家裏離開之前,君爺爺嚴肅着一張臉将他叫到了書房,本來君明蕭還以爲君爺爺有什麽大事呢,也是崩着一張臉跟了進去。
可是當他進入書房,看到君爺爺當着他的面,從他自己的書桌抽屜裏拿出一盒TT之時,當時君明蕭是哭笑不得的。
話說君爺爺一把年紀了,弄這麽多東西是因爲什麽呢?
看到君明蕭一張哭笑不得的臉,君爺爺也是不怎麽好意思,不過最後卻還是嚴肅着一張臉說道:“今天晚上别回來了,帶着小竹去你自己的别墅,不過小竹還小,萬一還不想要孩子呢,你們這保護工作就得做好,這不,爺爺都替你們準備好了。”
之後看到君明蕭别扭着不願意接,君爺爺又虎起一張臉,不滿意地說道:“怎麽?還想造反不成?告訴你,若還是我的孫子,今天晚上就别回來。”
“……”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的君明蕭,在看到時間快來不及了,也隻能先應付着君爺爺,将整盒的TT接了過來,放進自己的包包之中,這才起身離開了君家别墅。
看到君明蕭這樣聽話,君爺爺也算是放心了。
隻要自己的孩子還是喜歡女人的,他的重孫子啊,其實也不用等太久的。
此時的君明蕭坐在車裏,想着自己包包裏的一盒TT,也是各種醉了。
話說若是一個不小心,再讓喬绯竹看到的話,也不知道最後的結果會怎麽樣呢?
之後又想了想,覺得放在自己的包包之中,其實真的是不怎麽安全。
因爲萬一再遇到點什麽緊急的事情,要去打開包包,結果一打開包包,就是這樣一包東西,那感覺,君明蕭都不敢想了。
意識到這一點之時,君明蕭又将那一盒TT取了出來,卻沒想到,他剛将TT取了出來,便看到喬绯竹已經推開大門走了出來。
對于萬事都冷靜淡定的君明蕭,此時握着一盒TT看着喬绯竹從大門裏走了出來,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自己到底該怎麽樣做?
而當喬绯竹走近了,君明蕭總算是反應了過來,忙将一盒TT都是放到了副駕前面的儲物盒裏,之後這才假裝鎮定的在等待着喬绯竹上車。
兩個人不算是特别的親近,也不算是特别的熟悉,所以君明蕭也沒發揮紳士風度,下車爲喬绯竹開車門。
其實也不是君明蕭不想下車,實在是剛才的一切來得太突然了,他還沒反應過來呢,喬绯竹便已經走出家門了。
知道喬绯竹習慣性的會坐在後排座上,看了看自己副駕前面的儲物盒,君明蕭稍稍放了放心。
而上了車之後的喬绯竹,明顯的感覺到君明蕭的神情似乎……不怎麽對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