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實就在眼前,哪怕是自己交錯了目光,可是一切還是如此的真實,那就是曾經被自己想像過無數次的男人,當真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了。
隻是心底的平靜卻已經讓喬绯竹自己都心驚了,明明應該是恨着的,明明應該是情緒波動,甚至說是情緒失控的。
可是,沒有。
此時的喬绯竹特别的平靜,平靜到她甚至隻是想淡淡的問候一句:嗨,林屹,真的沒想到咱們居然會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見面。
也是這麽個時候,喬绯竹的心裏才猛的頓悟開來,原來那些自己認爲恨到骨髓裏的執念,早已經被時光慢慢打磨掉了。
時光将仇恨掩埋,也将所有的癡怨深藏。
不是說忘記了,隻是喬绯竹更加深刻明白過來了,若是有一天自己真的開始不在意這個人了,那麽這個人就真的徹底的在自己的世界裏消失掉了。
沒有愛,也沒有恨,不占據自己任何的思想,不占據自己内心的任何空間。
于喬绯竹而言,他不過就是一個陌生人,僅此而已。
唇角的弧度淺淺的勾起,喬绯竹知道,對于她來說,林屹真的已經沒有那麽重要了。
如今的林屹對于喬绯竹來說,也不過就是一個等待被複仇的路人甲而已。
隻是這仇恨的原因還不是因爲林屹這個男人,不過就是想讓自己曾經被時光辜負的一段歲月,慢慢的再尋回來一些美好的記憶,所以這個曾經污染了自己時光的男人,喬绯竹才不會輕易的放過他。
至于此時站在林屹與方以藍之間的那個特别豔麗的女人,一身極爲火辣的短裙,頭發燙成誘-人的大波浪,一雙細根涼鞋将她的腿襯得特别的修長。
再加上她膚色偏白,那一雙****在人們的眼中就更多了些許魅惑的色彩了。
這個女人,喬绯竹曾經見過她,隻是也僅限于見過,幾乎就是沒有什麽交集了。
這個女人,在她未出生之前,便已經霸占了喬绯竹所謂的生父,攻占了喬绯竹本來一個完整的家庭。
而這個女人,還在三年前的遊戲之中,曾經用那樣惡劣的手段,深深的傷害過喬绯竹。
其實喬绯竹不怕傷害,因爲一個人的成長,總是要付出或多或少的代價的。
喬绯竹怕的是欺騙,恨的也是欺騙。
若說是被一個人傷害,是自己沒本事。
可是如果那個人一開始就是懷着某種不良的目的靠近自己,并且欺騙了自己的信任之時。
那就無關自己是不是有本事的問題了,而是說這個世界上總有那麽一些人渣,将你的信任與肯定當成一團垃圾,不珍惜也就罷了,還要深深的打上你一巴掌。
而徐珊珊,這個喬绯竹同父異母的姐姐,就是這種人。
從前喬绯竹未出國之前,也是見過徐珊珊的,因爲曾經跟着喬初筱參加過一些宴會,所以也算是見過。
不過卻也僅限于見過,因爲徐珊珊的出身并不怎麽正大光明,所以喬初筱并不喜歡自己的女兒跟她有過多的交集。
所以,從前就是見過,卻沒有說過話,也并不熟悉。
不過喬绯竹相信,徐珊珊是認得自己的,就像是自己也是認得徐珊珊的。
哪怕是在之前還沒有見過之前,喬绯竹便知道哪一個是徐珊珊,哪一個是徐珊珊的母親廖月。
不能說是刻意的調查還是什麽,隻是一種仇人之間,最基本的敏銳度罷了。
“汪少都不介紹一下的嗎?”距離林屹還有徐珊珊也就是還有差不多五步的樣子,看着徐珊珊揚着頭特别高傲的樣子,喬绯竹笑得很特别的無害,之後才側過頭,微彎着眉眼沖着汪子清說道。
其實不得不承認,徐珊珊長得是出色,特别是接近一米七的身高,也給她添了不少的色彩。
這對于身高也隻有一米六多一點的喬绯竹來說,還真的是壓力好大呢。
特别是徐珊珊的身材還尤爲豐滿,一雙比D杯還豐滿的大-波,看着便讓男人有一種想上的沖動。
不過就算是這樣,喬绯竹也沒覺得有什麽,不過就是淡淡一笑,強大的氣場瞬間全開,淺笑挑眉之間,便将徐珊珊的高傲打的粉碎。
聽到喬绯竹這樣問,汪子清的眸底似乎是閃過什麽,之後才笑着介紹道:“我剛想起來,喬二小姐五年前便去了米國,對于梁城之人不熟悉,也是情理之中的,這位是梁城的林屹,林少。”
對于喬绯竹并不認識林家人,汪子清其實覺得很詫異,之後想了想喬绯竹之前的五年都沒有在梁城,似乎也能想明白了這其中的不同之處。
隻是,林家再不濟,卻還是梁城五傑之一,可是喬绯竹卻不知道,這感覺,不要太美妙了。
聽到汪子清這樣介紹,喬绯竹笑了笑,卻并沒有急着說話,因爲汪子清還沒介紹他們呢。
而汪子清見喬绯竹并沒有說話,眉頭微動,隻是并不明顯,之後才繼續介紹道:“這位想來林少也是認識,君明蕭君少,這位是君少的未婚妻,喬家的二小姐喬绯竹。”
也不知道,是刻意的還是怎麽樣,汪子清并沒有特意去介紹一下徐珊珊,這讓徐珊珊的臉色變得不怎麽好看。
因爲這一邊,汪子清介紹了喬绯竹,可是另一邊卻是忽略了她,這讓徐珊珊覺得自己并不能容忍這種忽略!
雖然說她的身份并不怎麽見得光,可是那也是多年之前的事情了,如今她的身份也是正大光明的,并沒有半分見不得人的。
想到這裏,徐珊珊輕輕嗤了一聲,之後才皮笑肉不笑的沖着汪子清說道:“汪少似乎是少介紹了一個人呢,怎麽,覺得我們徐家家小業小,入不得汪少的眼嗎?”
徐珊珊這話說得不算是客氣,連喬绯竹聽着都覺得心裏不怎麽舒服,更何況是汪子清呢?
不過喬绯竹卻是知道的,就算是汪子清對于這句話煩感,卻也不會真的表現出來。
這個男人,精着呢。
就算是背後下黑手,也不會當面得罪誰。
雖然說,一個梁城的徐家,他可能根本就沒放在眼裏,可是當面出手,這有礙于他溫和雅緻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