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君臨天下這樣說,喬绯竹笑了笑,之後才将君明蕭的馬票拿了過來,自己做主給填上了。
其實連喬绯竹自己都不清楚,爲什麽能這樣自然的就将君明蕭的東西拿過來,甚至是自做主張的就填了票子。
可是一切似乎都是順其自然的,喬绯竹甚至還來不及多想,便已經幫着君明蕭将一切都搞定了。
看着自己手裏的兩張馬票,又看了看後面下注的地方,喬绯竹自己的票子,自然是可以自己做主的,可是君明蕭的就不能任着她來做主了。
前面的号碼之類的東西,是喬绯竹可以随着心情來填的,可是後面的下注,卻是涉及到真金白銀的,怎麽可能自己說多少就是多少呢?
想到這裏,喬绯竹又将馬票放到了君明蕭面前,之後輕聲說道:“這個下注,我就沒辦法代勞了,你看着填多少合适?”
看到喬绯竹将馬票放到自己面前,君明蕭愣了一下,還以爲自己那樣說了之後,喬绯竹便會大包大攬,直接一切都自行做主了呢。
對于一個從來不玩賭馬,也就是有的時候,爲了陪客戶來看個熱鬧的君明蕭來說,其實這種娛樂的東西,他一點也不懂。
此時聽喬绯竹這樣一說,他還特别仔細地看了看下面的一行小字說明,上面的文字并沒有很多,不過就是一些解釋似的東西。
不過君明蕭也算是大概了解了,那就是自己下注之後,輸赢自負,跟人家馬場就沒有任何關系了。
看到這裏,再想想今天來的這些人,君明蕭沖着喬绯竹又是淡淡一笑道:“你看着填吧,你開心就好。”
君明蕭這樣說,其實也是在間接的告訴喬绯竹,既然兩個人現在是準未婚夫妻的關系了,那麽在外面,不管怎麽樣,自己都會努力的維護着對面的臉面。
而喬绯竹自然是聰明人,從君明蕭的這個表現之中,感覺到了他的深層用意。
笑了笑之後,喬绯竹又将君明蕭的馬票拿了回來,之後在上面工工整整的填了一個十萬。
十萬在今天的這群二代面前,絕對不算多,也就是個小數字罷了。
不過喬绯竹卻是有着自己的解釋,因爲當她将這一串數字填完之後,這才笑了笑低聲說道:“小賭怡情,就當看個熱鬧了吧。”
說完之後,還在自己的馬票之上也填了一個十萬,小兩口在外面要保持着絕對的一緻。
所以給君明蕭填的十萬,那麽自己的也得是十萬。
郭恺帶着其它小夥伴的馬票已經往外面走了幾步,之後交到了馬場貴賓席的侍者手裏,接着還回頭深深地看了喬绯竹一眼。
又是極爲複雜的一眼,可是喬绯竹卻是已經懶得再看他了。
不過就是個任性的小破孩兒,若是他懂事,不多插手自己跟衛恒之間的事情,那麽喬绯竹也不會真的怎麽樣他。
不過若是他耐不住性子插手了,那麽也别怪喬绯竹心狠手辣,不讓郭恺好過了去。
喬家在梁城看似已經略微有些衰敗了,可是喬鶴舞那藏在暗處的勢力,卻遠遠超過了其它人的猜想。
可能有些人已經猜到了喬鶴舞手上應該是有些勢力的,隻是是黑的還是白的,那就難說了。
不過知道的那些人,也僅限于猜測,還從來沒有真正的見識過。
所以大多數人還是不相信喬鶴舞這樣一個連家也不肯成的浪蕩公子,手裏會真的有着什麽。
因爲若是他手裏真的有些什麽的話,那麽現在的喬家爲什麽要去依附着其它大家族去生存呢?
特别是喬绯竹跟君明蕭的訂婚宴已經在準備之中了,這個消息,梁城的這些大财團也早就知道了。
若說喬鶴舞手裏真的有些什麽的話,又爲何讓自己的外甥女去嫁給一個GAY呢?
對于那些人看不懂的,也想不明白的事情,喬绯竹不過就是淡淡一笑,根本不屑于跟他們多說什麽。
隻要她知道,喬鶴舞手裏到底有着什麽,那麽就夠了。
所以,若論到怕京上的那些二代們,喬绯竹其實真的并沒有多怕,不過到底還是涉及到了彼此的生意,所以若是可以的話,喬绯竹并不想跟他們鬧得太難看了。
正因爲想到了這一層,所以對于郭恺時不時複雜的一眼,喬绯竹什麽也沒說,隻是笑了笑便将自己跟君明蕭的馬票一起交到了侍者手裏。
隻是當喬绯竹收回目光之時,卻看到一直沉默着的林屹卻是笑着沖她點了點頭,眉眼之間似乎是帶着幾分刻意讨好的樣子。
對于這樣的林屹,喬绯竹也是笑了笑便應付了過去。
林屹是怎麽樣的一個人,也許到現在喬绯竹還是沒看清,不過有一點卻是已經特别的明了了,那就是自己再也不可能像三年前那樣傻傻的去相信林屹了。
不管是在遊戲之中,還是在現實之中。
林屹隻能是黑名單,而且是被關在黑名單之中,出不來之人。
“一會等待着結果就好。”将馬票交出去之後,喬绯竹又重新坐回到君明蕭身邊,之後還低低的說了一句,似是解釋。
對于喬绯竹這樣的表現,明顯滿意的君明蕭側過頭沖着喬绯竹笑了笑,之後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其實若不是因爲昨天跟衛恒争這一口氣,其實君明蕭真心不願意來這種地方,從小他就不是一個喜歡娛樂的孩子,或者說是他的身份,還有他的成長背景,根本不允許他去享受這些娛樂的東西。
京上的那些二代們,家族裏面人口衆多,就算是他們沒有這個能力繼承家業,可是家裏還有一堆其它的人也是可以繼承的,所以他們身上的壓力還算是小。
那種壓力甚至說是已經小到他們可以享受這種娛樂的時光,可是君明蕭卻不同,打小他就是君家的獨苗苗,若是他都不肯好好的學習,好好的約束自己的話,那麽最後君家又有誰來替他抗起來呢?
因爲這樣的生活背景,所以對于這樣熱鬧,甚至說是帶着一點吵鬧的地方,君明蕭并不感興趣,甚至說是帶着幾分不喜的。
可是因爲應酬,有些事情,也是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