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冤枉誣陷


不、不能告訴小姐……”

小柔一聽到管事兒說,忽然要把這件事兒晚往上報給她們家的小姐謝漓,頓時就有點兒慌了手腳,就連語氣都變得有些支支吾吾的:“别告訴咱們家小姐啦……”

“你想,現在就這麽一點兒小事兒而已!倘若我們就連着這點兒小事兒都要去煩擾小姐,那就是我們這些做下人的沒用了……”

這件事情,原本隻是一件小事兒。

但是因着謝府的名譽和這驿館裏差役的死腦筋,最後,這小事兒也就變成輕忽不得的大事兒了。

他們這些謝府的下人們,跟着自家二小姐謝漓來到這沐陽郡之後,這百十号的人馬也總得找個地方歇下啊!所以最後這些丫鬟小厮就歇在了這驿館裏面。

但是這一連住了好些天都沒有事情,卻偏偏在小柔覺得可以回去向自家小姐複命的時候,出事兒了!

這驿館裏面的東西丢了。

這驿館裏面人來人往的,自然是有條件的話,擺放的裝飾就不會太過于寒酸,當然也不會太過于奢華。

這間驿館裏面,就在當堂上放了一塊玉雕的馬匹,當做了擺放的裝飾物。

當然,這玉雕的馬匹自然不是什麽精品,雕刻的手藝一般、粗糙的很,用來雕刻的玉料也不是什麽好玉,隻是一塊兒雜碎玉料。

但是這總得算下來,這塊兒玉雕馬匹拿出去賣到集市上,還是能夠換上幾兩銀子的。

但是就在小柔想要動身回到自己小姐身邊的那一天,這個玉雕馬匹丢了!

當時的時候正是淩晨,這個當堂裏并沒有什麽人經過,原本來說,就算是丢了也應該沒什麽人發覺才對。

可是恰恰好,這個驿館裏面有個腦子不太好的差役,負責來倒馬桶,于是就趁着這個時候搖搖晃晃的起床了,提着要倒的馬桶經過了當堂。

結果到了當堂的第一眼,這個腦筋不太靈光的差役一下子就看到了當堂上,那匹雜碎玉雕的馬竟然不見了。

等到這個小差役疑惑的揉了揉眼睛、再定睛一看,就看到了遠遠地有個人影,穿着青色布棉袍,懷裏面揣着一個玉雕馬匹,一溜煙兒的往驿館的後院跑了。

“有賊啊!抓賊啊!抓偷馬的賊——”

那個小差役看着那個青布棉袍的背影,當即就連自己手裏面拎着的馬桶都顧不得了,扯着嗓子開始叫了起來。

這一嗓子,當時可是把整個驿館下榻的人都給吵醒了!

這個小差役說是有偷馬賊,所以有很多的人擔心自己騎過來的馬匹被偷,所以當時就急忙披衣起床,沖到了當堂上。

其中自然也包括謝府的人。

結果到了之後,衆人才發現隻是當堂上擺的那個雜碎玉所雕刻的馬匹不見了。

在一場虛驚之下,當即就有人想要回去接着睡覺,可是卻不曾想到,那個腦筋不太好的小差役竟然是一把拉住了披着青布棉袍的謝府下人。

“偷馬賊!穿着青衣的偷馬賊!”

頓時全場嘩然!

……

所以現在,這火燒到了他們謝府頭上,此時的小柔和管事兒才在這裏大傷腦筋。

關于要不要把告訴自家的小姐,小柔自然是不想的!

但是無論她想不想,此時都得找出個正當理由來。

她支支吾吾了半晌,終于突然眼神一亮,找了這麽一個理由來搪塞起那個管事兒來。

管事兒身着青布棉袍,一臉的皺紋、下颚的三縷胡須長長的,臉色嚴肅,看起來卻不像是個大家族裏面的管事兒、反倒像是個嚴肅老古闆的教書先生。

此時他聽了小柔的說辭之後,并沒有說話,隻是着用幹枯瘦黃的一隻手揪着自己下颚上漆黑的長須,目不轉睛的盯着小柔的方向瞧,眉頭鎖成了一個死疙瘩,眼神銳利的像是一隻鷹一般。

很顯然,他身爲謝府裏一個負責任的的管事兒,對于小柔方才所提出的建議,他的态度昭然若揭。

很明顯的并不贊同!

而小柔見管事兒現在的這副不贊同的神态表情,立刻也有點兒急眼了,竟是開始口不擇言道:“我是爲了咱們家小姐着想!”

“現在咱們家的小姐還沒有出閣,就天天要接受處理這些繁瑣的小事兒、頗爲棘手的俗物,那小姐的心中又怎麽會真的樂意?”

“再者說了,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往小裏面說,這件小事本該我們兩個這次管事兒的下人來自行處理、用不着再往上報給上頭的主子,徒讓主子們多添煩憂,這倒是我們這些做下人們的不是了……”

說道了這兒,她又抽空看了一眼自己對面管事兒的臉色,卻發現現在管事兒卻依舊是一臉嚴肅、眉頭扭成一個疙瘩就沒有松開來過,從神情上來看,卻是怎麽也看不出他有什麽意思來。

小柔見此,心裏面不禁有點兒揣揣的。

但是她還是強硬的使自己無視了管事兒現在的臉色,硬着頭皮繼續往下說道:“這從小往裏面說,咱們不該把這件小事兒往上報給咱們家小姐……”

“這就是把這件事兒往大裏面說,那更不應該往上報給咱們家小姐啦!”

說及此處,從剛才起就一直端端正正的坐在小柔對面、又一直不言不語的老管事兒,終于動了動眉梢、嘴唇蠕動了一下,忍不住開口問道:“噢?往大裏面說,照樣也不能報給咱們家小姐?”

“這又是爲何緣故?”

說了這麽半天,說得自己口幹舌燥、嘴皮子都快要磨破了,現在她見自己對面的老管事兒終于肯搭一句話了,臉上的神情态度也像是有快要松動的迹象,小柔頓時覺得有些歡欣鼓舞的感覺。

既然看起來有說動老管事兒的可能,那麽現在小柔自然不可半途而廢,當然要趁機要在嘴皮子上多加一把勁兒。

她伸出手,從桌面上取來兩個茶杯,爲自己斟滿了一杯熱茶,當然也沒忘了給坐在自己對面的老管事兒,同樣倒滿一杯茶水。

她抿了一口這茶杯中的溫水,滋潤了一下自己說的幹燥口渴的唇舌,這才微微松了口氣,接着說了下去。

“這往大裏面說下去嘛……這件事兒雖說是件不大的小事兒,但是也是頗爲棘手,你看直到現在,咱們這兩人也沒有拿出個合适的章程來。”

“咱們這些年來,爲主子們所辦的事情可不算少了吧!可是既然咱們兩個都覺得這事情有些棘手,那麽就更不要再說什麽往上報給咱們家小姐了!”

“若是在這兒的主子,是咱們家的老爺、或者是咱們家的夫人,不然是咱們家的大公子也好啊!這樣管事兒您來人家要把這件事兒,往上頭主子那裏去報,小柔我也是絕對不會阻攔。”

“但是,現在在這沐陽郡裏面的,偏偏就是咱們家的二小姐,這……小柔這才覺得就這麽冒然往上報,有些不妥不是?”

聽到了這兒,老管事兒又捋了一把他那三縷長長的胡須,繃着一張臉道:“這有什麽不妥?二小姐就不是咱們家裏面的主子了嗎?”

“不不不!小柔可是絕對沒有那方面的意思!”小柔被老管事兒的這句話給驚得連連擺手,急忙辯解道:“我可是沒有這個意思啊!管事兒您老人家可不能亂猜!”

方才這管事兒所說的話隻要往外一傳,傳到其他主子的耳朵裏面,那她這次可就是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

在背後随意質疑自家上面的主子,尤其是自己貼身伺候着的小姐,這罪名可真是不小,所以這才把小柔現在給吓得連連擺手。

老管事兒看着小柔現在的種種作态,心裏面不禁有點兒膩歪,不想再聽她說什麽廢話,于是就忍不住直接問道:“既然你不是這個意思,那爲何還要阻攔我将這件事兒往上面報?”

小柔見老管事兒剛剛才有些緩和的态度,現在又開始漸漸冷硬起來,不禁也是心裏面有些焦急,也不想要再跟他說什麽廢話了,幹脆就單刀直入的說了起來。

“現在這件您我二人都感到棘手的事情,你老人家就算是和咱們家的小姐說了又有什麽用呢?”

聽了這話,老管事的眉毛猛地跳了一下,整個布滿了皺紋的枯瘦臉頰上面的肌肉、也不禁憤怒的顫動了一下。

他狠狠地盯着竟然敢大放厥詞的小柔,厲聲道:“小柔!慎言!”

此言一出,被人給大吼了一句的小柔,也反映了過來方才是自己的反應過激了,竟然随意在背後非議了她們家的小姐。

反應過來之後,她立即當機立斷的向着老管事兒說道:“管事兒您老人家息怒,小柔還年輕,方才不識好歹說了護花,您老人家聽過就算了,千萬别忘自己心裏面去……”

态度低調、語氣誠懇。

老管事兒看着低聲下氣請求他别把這件事兒往外傳的小柔,冷哼了一聲,一撩衣袍下擺、又重新坐了下來。

若是往常,他聽到了府裏面的其他下人竟然在背後如此非議自己上頭的主子,作爲管事兒的他一定是不會輕饒、絕不會就這麽輕易的算了的。

但是實在是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現在他們謝府的人,還陷在這件棘手的事情當中脫不得身,若是在這個時候他們這兩個管事兒的人還在鬧不和,這副内鬥的模樣也隻會叫外人看他們謝府的笑話。

爲了此時他們謝府的形象,老管事兒也就隻能這麽算了!

小柔見自己對面的老管事兒又重新氣呼呼的坐了下來,不禁在自己的心底裏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氣。

她就知道,爲了現在謝府在外人眼裏的名譽,管事兒就算是再糊塗,也是絕不會在這個緊要關頭、揪着自己方才的一時失言不放的。

“管事兒,您老人家方才也誤解小柔了!小柔可是絕對沒有任何在背後非議我家小姐的意思啊!”

打蛇随棍上,她見老管事兒暫不計較這件事兒,于是馬上就得寸進尺的開始爲自己辯解起來。

“方才小柔的意思是說,這件事情雖說不大、但是也過于太棘手了!”

“就連您和我兩人,已經辦過這麽多年的差事、也不知道辦了多少件棘手的差事……但是在面對這件事兒的時候還是暫時想不出什麽法子來!”

“但是您來人家再想想,咱們家的小姐,過了今年也才年歲十五啊!”

“今年這趟沐陽郡之行,也是咱們家小姐有生以來第一次出遠門,這小姐她可是有什麽出門在外、遇到什麽事情的經驗?”

小柔一副殷殷切切的态度解釋着說道。

而老管事依舊是沉着一張臉,揪着自己下颚上的三縷漆黑的長須不說話,也不正眼去瞧賣力解釋的小柔。

可是小柔卻是不以爲然,依舊是在賣力的鼓說着:“管事兒,您老人家再想想,咱們家的二小姐不隻是沒有出過遠門的經驗,就算是以往在謝府裏面,咱們家小姐又何嘗有什麽處理家事的經驗?”

當然,謝漓最近的表現,就這麽被小柔一語帶過、下意識的忽略了。

“管事兒,您老人家也不是不知道,咱們家的小姐聰慧是聰慧,但是畢竟是年齡太小、所經曆過的事情也太少,處理起事來也不夠穩妥。”

小柔繼續舌燦蓮花般的說道:“這萬一報給咱們家的小姐之後,小姐她不但拿不出什麽好的處理方法來,反而被這件事給惹得心神大亂、心思憂慮,那又該怎麽辦?”

“若是因爲咱們家小姐因爲擔心這件事,反而因着一時慌亂而昏招亂出、胡亂指揮,到時候讓整件事情亂上加亂,那時咱們兩個又該如何是好?”

她看着老管事兒依舊是嚴肅陰沉的臉色、和此時一言不發的态度,不禁開始更加的賣力勸說起來。

總之無論如何,她的最終目的,就是不讓老管事兒将這件事報上去。

小柔是真的不想把這件事往上報給她們家的小姐!

原本,她小柔可是她們家小姐身邊的最得意的貼身婢女。那時候,小姐身邊的是個貼身婢女,小柔、小曲、小滿、小眉,她小柔可是當之無愧的排名第一。

當時,在小姐面前最得青眼的是她,在小姐面前最被倚重的是她,最受小姐信任的也是她!

但是最近一段時間,不知怎的,她們家的小姐竟然是突然開始疏遠起她來了。

雖然小姐沒有明明白白的表現出來,但是小柔就是敏銳的感覺到了,她們家的小姐開始不信任起她來了。

不隻是她,就連小滿和小眉,她們家的小姐也同樣是不再信任。

現在她還好一點兒,至少小姐此行來沐陽郡,也還是帶着她的。而小滿和小眉,這一趟沐陽郡之行,小姐幹脆就把她們兩人給留在家裏面了。

失去了自家小姐信任的貼身婢女們,還有什麽地位可言,就更别說小滿和小眉那兩個人,直接就被自家小姐給踢出貼身婢女的行列了。

現在她雖說還沒有被踢走,但是她敏銳地覺察出,這一天可能也是不遠了。

現在她在自家小姐身邊,卻是又像一個透明人一般。

一般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小姐她都會交給小曲去辦,隻有小曲在忙不開的時候,小姐也才會将一些不那麽至關重要的事情,讓她去做。

而小姐平日裏的生活起居之類伺候人的活計,最近則是被一個叫做小喜的小丫頭,慢慢的全都接過手去了,漸漸地就連自己都開始插不上手來。

現在她對這種自己的地位一落千丈的狀況,可是恨得牙根兒癢癢,但是她卻依舊是沒什麽好辦法來改變現狀。

她總不能按着自家小姐的腦袋,硬是叫她親近重用自己吧!

可是就這樣下去也不行,小柔也不得不開始尋找改變的契機。

後來她就發現,雖說現在小姐并沒有太過于信任自己,但是自己的辦事兒能力卻還是暫時讓自家小姐離不了的。

尤其是她們家小姐手底下并沒有那麽多可用的人手的現在。

小柔決定好好的抓住這一點兒,用自己漂亮的辦事兒能力,重新讓自家的小姐對自己刮目相看,再次回到之前的那種對她信賴備至的情況。

既然要用自己的辦事能力重新得會自家小姐的信賴,那麽就得一定找到機會把差事兒個搬得漂漂亮亮的!

可是現在一旦有重要的事情,她們家小姐就會把差事交給小曲去辦,幾乎都沒有讓她插手的機會,她也是強忍着自己内心的憤怒和嫉妒,等了這麽長的時間,這才等來了這麽一個機會。

這個和車隊裏面一起來的管事兒,自己和他一起去管理安排此次謝府裏面随同人手的下榻住宿問題的機會,也是小柔花了很長的時間才從小姐那裏要來的差事兒。

她原本以爲這就是個普普通通、簡簡單單的差事兒,她一定會完成的漂漂亮亮的給她們家小姐看,這樣才能用自己出色的辦事能力,逐步重新赢回自家小姐的信任、再次重新得回自己原本該得的地位。

但是萬萬沒想到,現在卻是遇到了一個這麽棘手的情況!

偏生她和老管事兒卻還都沒什麽好的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

謝府下榻的驿館,有東西失竊了,而唯一目擊了這件事兒的那個小差役、雖說自己的腦筋不那麽靈光,但是卻是一口咬定在東西失竊的地方,見到了穿着他們謝府下人青色衣袍的人影。

這可不是什麽小事兒!

現在這驿館内外的人,都覺得是她們謝府的下人手腳不幹淨,竟然偷拿了這裏的東西。

關于這件事,她和老管事兒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不管是威逼利誘、還是去疏通關系,亦或是把他們謝府的名頭給搬出啦,也沒有徹底把這件事給壓下來。

這個驿館的人們,像是認了死理一般,不受任何别的誘惑或者威脅,也不理睬名震整個邊關的謝府,就是一個勁兒的咬定謝府的人偷了驿館裏的東西。

但是他們又偏偏拿不出什麽關鍵的證據來,更是找不出那個偷東西的賊!

所以這件事就這麽一時僵持下來了。

這件事兒雖說還沒有下定論,但是很多人已經覺得沒跑了!現在這關于她們謝府的流言已經開始慢慢起來了,并且有想要往外傳播的趨勢。

若是這件事兒真的在沐陽郡百姓們的口中傳開,那麽他們謝府的名聲,一定是會大受打擊。

讓謝府的名譽丢了這麽一個大的醜,無論是她亦或者是那個老管事兒,都承擔不起這個後果來。

所以老管事兒才在剛剛提議,讓把這件事兒往上報給他們上頭的主子。

現在和他們一樣在這沐陽郡裏的主子,自然是隻有一個二小姐……

但是不能就這麽把這件事兒報上去給他們家小姐看啊!

想到了這兒,小柔的心裏面不禁就又是一揪,忐忑不安的讓她難受。

爲什麽、爲什麽偏偏是她在辦這件差事兒的時候,出了一個這麽大的簍子?早知道會出這麽件破事兒,她是絕對不會主動請纓來在她們小姐面前争着辦這件事情的。

現在事情出了漏子,但是卻更加不能讓自己小姐知曉這件事。

隻有想法子再拖上那麽一段時間,萬一在這期間,事情又起了什麽變化呢?萬一次期間,她和老管事兒兩人,又真的想到什麽法子來處理這件事情了呢?

如果這件事情有了轉機,那麽等事情處理結束之後,她依舊還是可以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依舊可以坦然自若的跑到自家小姐面前去邀功。

但是現在就讓老管事兒把這件事給報上去的話,在她們家小姐面前,就真的沒什麽可以回轉的餘地了。

現在自己唯一赢回小姐信任的能力,就是自己辦事漂亮,但是現在她不但這件小事兒都沒有辦好,甚至就連謝府的名譽都被這個大纰漏給連累了。

這會讓她們家小姐怎麽看她?就算是這一次小姐不因着這件事懲罰她和老管事兒她們兩人,但是她的前途估計也就到此爲止了!

所以她現在就卯了勁兒的,一直在勸說着老管事兒。

可是這老管事畢竟不是三歲小兒,不可能就因着小柔的一席話就被她牽着鼻子走。

畢竟,他才是這次車隊的管事兒,而小柔也隻是個來幫他管理事情!

老管事兒緊緊盯着小柔,憑着活了幾十年的經驗和眼力,他便是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個小丫頭心裏面有自己的打算!

雖然這小柔的打算是什麽,但是老管事兒并不打算如她的心意。

可是正當他再想對着小柔再說些什麽的時候,突然外邊傳來了敲門聲——

“咚!咚!咚!咚咚!”

聲音三短兩長!

這是他們謝府的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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