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是我是我。”董郁庭看她真生氣了,立刻軟下聲音哄她,輕輕地捏了捏她的手背,“老婆不要生氣了,媽還在等我們下去吃飯呢。”
一提到蔣筱,陸小餘立刻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屏氣凝神地往樓下望了望,沒聽到動靜,轉頭小聲地問董郁庭,“我們這麽晚才起床,真是太不禮貌了,一會兒我們一起跟阿姨道歉。洽”
董郁庭挑了下眉,牽着她的手下樓。
陸小餘很是忐忑,走下樓梯,卻發現客廳裏,飯廳裏都沒有人,經過廚房門口,發現裏面也是空無一人。
桌上放着早餐,還有一張字條,“起床了就熱一下自己吃飯,我們中午都有事不會回來了”
陸小餘看完,紅着臉瞪向董郁庭,“都怪你,我第一次來你家就留下這種不好的印象!”
“怎麽不好了?”董郁庭坐下,慢條斯理地盛豆漿,“x生活和諧是件好事。”
陸小餘不再理他,哭喪着一張臉坐下來吃飯。
吃完早餐,兩人開車出門。
陸小餘正編輯着撒謊的短信給經理,心裏暗歎着,自從和董郁庭同居以後,遲到早退的情況就很嚴重,自己得多做幾個項目給公司創造利益,否則早晚會被開除钤。
想着,她轉頭看向董郁庭,“你們公司今年還有廣告要做嗎?”
她問得理直氣壯,一是對新濟有信心,二是兩人的關系已經今時不同往日,她也算是恒科的老闆娘了,跟老公走個後門要個單子來做,也不算什麽大事吧?
“正好有一個。”董郁庭想了想,說,“資料都在公司,你要不要過去看一下?”
陸小餘猶疑了一下,答應了。想起之前三堂會審一般的競争會,爲了争恒科一個項目快要擠破了腦袋,真是很感慨。
給經理打電話說明了情況,聽到說談項目,經理立馬高興地答應了,她知道陸小餘出手的項目,幾乎都是十拿九穩的,何況這次是恒科的項目,大單子。
雖然昨天之後,圈子裏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她和董郁庭的關系,但是圈子以外的人卻并不知情。所以下車的時候,陸小餘提出要低調,董郁庭答應了,直接帶着她從停車場的高層專用電梯上去。
到七樓的時候,電梯停了一下,易白走了進來。
“總……總裁。”他忍不住朝陸小餘看了一眼,陸小餘也大大方方地回了一個笑容,手上的力道卻一個握緊。
“你在七樓晃悠什麽,很閑?”董郁庭笑眯眯地問。
易白感覺頭皮發麻,還沒回答,董郁庭便善解人意地說,“正好有些工作要交給你做,跟我到辦公室來。”
可憐的易白還沒搞清楚是什麽情況,膝蓋就中了一槍。心裏很苦,總裁啊,我手上的工作已經做到下周都做不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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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厚厚一疊文件交給易白,看着他嘴角抽搐地飄了出去,順便關上了辦公室的門,董郁庭的目光從門上收回,看向正站在辦公桌前四處打量的女人。
陸小餘正在心裏感歎着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下一秒便身體一輕,被人整個抱了起來,坐在了辦公桌上。
而董郁庭站在她的腿間,貼近她,手指撚着她耳邊的一縷頭發把玩。
“寶貝你昨晚讓我真舒服。”他突然擡起亮亮的眼眸看向她,眼睛裏溫柔得要溢出水來。
陸小餘連忙轉過頭,不去看他,怕自己被他的眼眸蠱惑,握緊了拳頭,“少不要臉了,在辦公室裏這種話你都說得出口。”
耳邊傳來輕笑聲,脖子上突然一陣濕潤的酥癢,他啃咬着,低喃地說,“在辦公室裏不能說,那用做的如何?”
一個驚呼,她便被他壓倒在桌上。
他的辦公桌很大,雖然房間裏有暖氣,可是桌面還是透着一股涼意,迅速爬滿她的背脊。
“董郁庭你再來的話我就真的生氣了!”陸小餘吓得拼命推他,這個人是喂不飽的嗎?早上才剛剛給了他,現在又要?
可是董郁庭平時很好說話,在這種事上面,格外的執着和熱情,硬是不放開她,她掙紮得厲害了,他幹脆将她的雙手反剪在頭頂,這樣的姿勢,迫使她上身挺得更高。
“呵呵,你每次都這麽說,可是每次都絞人得要命。”他笑看着她,炙熱的目光像是要将她的臉看出一個洞來。露骨的話聽得她一陣面紅耳赤,心髒快要從胸腔裏跳出來。
她很不争氣地,身體軟了下去……
董郁庭俯身靠近她,陸小餘悶哼一聲,下意識抱緊了他的頭,很快,胸口便傳來一陣令人窒息的感覺。
陸小餘半眯着眼眸,逐漸沉淪下去,手指摩挲着他的耳垂。
突然,敲門的聲音響起,“總裁,前台來電話,說甯氏集團的甯少科找您。”
董郁庭動作一頓,被突然打斷了一下動作,不悅地皺起眉,沒有理他,繼續。
“總裁……”
“滾!!”
門外再也沒有了聲響。
陸小餘坐在辦公桌上喘氣,紅着臉胡亂整理着胸口淩亂的衣衫。擡起頭,看向正懊惱地捏着眉心的董郁庭,“資料呢?”
興緻被打斷了,再繼續也沒有了氣氛,董郁庭憋着一肚子的火氣和子彈,将資料找給了她,坐在沙發上仰着頭閉眼調整自己。
陸小餘坐在他的辦公椅上,翻看文件的手指還有些微微顫抖,心猿意馬。
突然,董郁庭放在一邊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看見是一個陌生号碼。
“你的電話。”
董郁庭半晌才睜開眼睛,起身走過去。
陸小餘的目光落在他終于癟下去的帳篷上,握着筆的手心全是汗水。
“你好。”
不知道電話裏的人說了什麽,他的眉頭皺了一下,随即松開,淡淡地問,“你在威脅我?”
他的臉上沒有多餘的情緒,眼神有些冷。
突然,董郁庭聽得笑了一聲,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
“你要曝光就去曝光吧,妻子出軌懷了别人的孩子,我單身多年終于走出悲痛開始新戀情,不知道人們是會唾罵我還是你們。”
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走到落地窗前。
“還有,老頭子聽到我和王茉西離婚,隻會開心得多活十年,你大可以去和他說。”
陸小餘大概猜到了是甯少科,果然,董郁庭挂了電話之後,走向她。
“甯少科。”
陸小餘點點頭,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道,“昨天,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麽?”董郁庭像是不明白她的話,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然後便轉移了話題,“中午想吃什麽?公司附近有家私房菜還不錯。”
陸小餘怎麽會看不出他在裝傻?他不想提這件事,她便也不再纏着追問,雖然有點擔心甯少科狗急跳牆會對他不利,但是想一想,又覺得他根本是玩不過董郁庭的。
中午和董郁庭在公司附近的私房菜吃了飯,下午,他有一個挺重要的會議,讓她在辦公室等他一起下班回家。陸小餘不想去恒科,資料已經看得差不多,一個人呆他辦公室裏怪不自在,“我在附近逛逛,下班聯系我。”
“好,那你注意安全。”董郁庭從包裏拿了張卡遞給她,陸小餘看了眼,打趣地笑,“該不會是你的副卡吧?可以透支多少?”
董郁庭說了一個數字,陸小餘臉上的笑容立馬僵硬了。堅持拒絕了他的卡,倒不是自己舍不得花錢,隻是這張卡拿在手裏燙手啊,時刻都擔心丢了,哪裏還能專心逛街?
最後兩人各退了一步,陸小餘拿了董郁庭一張可以透支十萬塊錢的卡,心想着十萬塊錢對于他來說是九牛一毛,就算不小心弄丢了也沒關系吧……
一邊逛着商場,一邊暗嘲自己真是沒見過世面,一張副卡就把她吓成這個樣子,至于嗎?她現在可是擁有他全部身家的人!
想到這裏,陸小餘立馬又想到一個問題,董郁庭全部的身家都在她的名下,按理說他的卡裏應該沒什麽錢了,難道說,他還藏着一筆不小的私房錢?
錢财是小,可是他騙她就是大事了。
陸小餘憤忿地刷了好幾筆賬單出去洩憤,買了包買了鞋,還不忘給陸彎彎買了衣服。提着大包小包,花董郁庭的錢,一點都不心疼!
“你是打算把我二哥的身家掏空嗎?”身後響起一道冷冷的聲音。
陸小餘回頭,看見董意提着一個袋子站在一家首飾店的門口,充滿敵意地看着她。
她不喜歡自己,陸小餘也不愛熱臉貼冷屁股,淡淡地回應了一句,“放心,他的身家沒這麽容易被掏空。”
說完,她轉身便走。
董意沒有追上來爲難她,狹路相逢,陸小餘逛街的心情絲毫沒有被影響,繼續興緻盎然地挑選着家居飾品。
看中了一款很喜歡的台燈,想到家裏的台燈前天晚上太激烈的時候被董郁庭踢到地上摔壞了,正準備付款買下的時候,一隻手眼疾手快地抱走了那個台燈,纖細的手指夾着一張卡遞給了收銀員。
“這燈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