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還能忍到幾時?
夜柒柒眼底閃過一絲狹促,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淡不可見的笑意。
手中,還不斷往外取酒,那老伯的雙眼盯着桌上那些美酒根本移不開,眼睛發綠,不斷咽口水,夜柒柒毫不懷疑老伯會随時失控撲過來搶酒。
于是乎,夜柒柒眼底閃過一抹狡黠,手一揮,原本散發濃郁醉人酒香的近二十種美酒全部被封住壇口,阻止酒香外洩。
“小子大膽!”老伯瞬間怒了,瞪着夜柒柒的眼神跟要吃人似的,泛着綠光。
夜柒柒莫名想到那餓及的野狼,這眼神,相差無幾……
“老伯此言何意?莫不是怪晚輩占用了老伯的桌子?前輩莫惱,晚輩這就将這些美酒‘全部’收起來。”夜柒柒故意把全部兩個字咬重了幾分,揮手間就将幾壇酒收回空間,臉上還帶着幾分明顯的歉意。
“啊啊啊……臭小子,不準收,快把酒給拿出來,不準搶老頭子的酒……”老伯一看剛才還一桌子美酒,瞬間少了五分之一,急了,撲過去用身體護着剩下那些酒,邊使勁瞪着夜柒柒,不滿的朝她大喝。
夜柒柒:“……老伯,那些酒,是我的。”
言下之意,我把我的酒收起來,何錯之有?何時她的酒又變成了老伯的東西了?
老伯喊出那句話就察覺到問題了,心裏一窘,随即被美酒的香味取代,臉皮算什麽?如此多美酒,看到喝不到,跟殺了他有何區别?命跟臉皮比,當然是命重要。
“老頭子店裏的東西都是老頭子的,你不拿出來就罷,拿出來了,還放到我老頭子桌子上,當然就是老頭子我的東西,你這小子好生不講理,竟然欺負我個孤寡糟老頭子,也不怕遭報應!”老伯義正言辭的沖夜柒柒低喝,真像他所想那般,臉皮什麽的不要了。
聞言,夜柒柒嘴角抽了抽,這就是傳說中的臉皮厚吃不夠麽?
“老伯,此言差矣,這酒本是我……”那些酒本就是夜柒柒用來釣老伯上鈎的,如今被他所喜,她心中大喜,不過表面上還是要做出一副爲難的模樣。
剛才她看見老伯煮茶時的生疏舉動,就知道他對茶道并不精通,甚至極爲不喜,否則以企鵝香香所言,這老伯乃是一個活了千萬年的妖孽般的人物,但凡對任何事有一丁點興趣,也會非常熟悉,而老伯對煮茶之道卻如此生疏,夜柒柒便猜測他并非喜愛茶道,不過是故意爲之。
而此同時,夜柒柒注意到老伯左手總是不自然的放在腰間,好似在摸什麽東西般。
從他的手勢習慣,夜柒柒猜測他腰間原本應該挂着個酒葫蘆,于是,她便将計就計,用美酒引得老伯露出真面目,掌握主導權。
顯然,她這一招很成功。
老伯剛開始确實穩住沒露出馬腳,可随着她不斷取出各種美酒,打開酒壇子散發出那醉人的酒香,老伯開始把持不住,露出了饑渴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