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彥也看到了夜柒柒那嫌棄的眼神,心裏憋了一口氣,指着夜柒柒大喝道:“你找死……”話未說完,就失去聲音,整個人好似一根木樁子似的站着卻說不出半個字來。
一看羅彥這情況夜柒柒就知道,他這是被人施了定身咒。
這定身咒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
施咒者的實力必須強于對方,而且還有時間限制,最多不過半柱香時間就會失去效用,加上其他各方面的限制,這定身咒幾乎成了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逐漸被人丢棄,現在已經很少有人會使用定身咒這種東西。
畢竟限制太多,還不如直接動手将其強行制住來得方便。
“黃子聰,你這是做什麽?”夜柒柒眯着眼看那個用定身咒将羅彥制住的人,眉毛微挑,聲音中沒有任何異樣,可黃子聰卻感覺背脊升起一股寒意。
壓下心底那股突然而來的寒意,黃子聰滿臉認真的看着夜柒柒說道,“很多人都往這裏趕來,我們還是先離開此處,有何恩怨我們私下在解決,不要鬧内讧便宜了那些人,你覺得呢?”
與其說黃子聰是在詢問自己的意見,夜柒柒更覺得他是在提醒自己,他們現在是同一個隊伍,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若是衆人成爲衆矢之的,對夜柒柒而言也沒有好處。
“你覺得我會在意這些?”夜柒柒雙手環胸,冷笑着問。
她不知黃子聰哪裏來的自信,他怎麽就覺得自己一定會妥協呢?
她不喜歡羅彥這豬一樣的隊友不假,可她更厭惡黃子聰。
自信過頭就是自負,而夜柒柒恰恰很厭惡那種沒有自知之明又自負自滿的人。
“你不在意能否晉級,但我們在意,你想讓我們全部陪你一起晉不了級嗎?夜柒柒,我知道你并非那種不講道理蠻橫無理之人,不如先放下心中成見,其餘的事稍後再談,算我求你,行嗎?”黃子聰先很生氣的脫口而出指責她的話,可随即他就面露後悔之色,看向夜柒柒的眼神帶着幾分懇求,滿臉真誠。
黃子聰一番話,将夜柒柒推到跟他們對立的位置上。
她若是不答應,就是蠻橫無理不顧大局,因一己之私将整個組的人推到風尖浪口之上,如此自私自利之人,衆人又豈會放心将自己的後背交給她?如此一來,勢必心生嫌隙。
“既然你都那麽誠懇的求我,我當然要答應,畢竟大家都是一個隊的人嘛!”夜柒柒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看着黃子聰,微眯的眼裏卻冷如玄冰。
黃子聰沒想到夜柒柒竟然毫不遲疑的答應了,愣了一下,表情瞬間恢複如常,露出幾分欣喜的表情看着夜柒柒道,“如此甚好,方才我語氣不好,請你勿要見怪。”
“再不走就不用走了。”夜柒柒好像沒聽到黃子聰的話般,别過頭看了眼年小柔和趙十七,催促了一句,率先轉身離開。
年小柔撅着嘴瞪了被定身咒定住的羅彥一眼,小跑着追上夜柒柒,像隻小麻雀似的叽叽喳喳在她耳邊說起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