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炎冥那張擔心的俊容,夜柒柒突然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朝炎冥眨眨眼示意他松手讓自己站起來。
炎冥一愣,這才注意到她傷口的血已經凝固,除了臉色蒼白外,身體并無其他異樣之處,難怪自己無論用何種方法都沒用,因爲她根本就沒事。
知道這點的炎冥松了一口氣,眼神中全無半分責備,有的隻是滿滿的寵溺和歉疚。
若非因爲他,柒柒怎會冒險走這一步?
歸根究底,這都是他的錯,他怎麽可能會因此而責備她呢?心疼都來不及。
“哈哈哈……死了,夜柒柒呢終于死了,哈哈哈……跟我搶東西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夜柒柒你覺悟吧,哈哈哈……”心已死,情已逝,若心此刻心如死灰,絕豔傾城的臉上染上一層瘋狂,原本悅耳動聽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刺耳癫狂。
“小妹……”王若擎想攔住她,可已經被妒忌燒毀所有理智的若心哪裏聽得進去?她一把甩開王若擎扶着她手臂的手,指着他大聲厲喝道,“你給我放手,你算什麽東西?你憑什麽可以輕松得到我無法得到的一切資源?你憑什麽生來就是家族的繼承人?明明你那麽愚笨,那麽愚蠢無知,爲何偏偏是你,爲何你不去死?”
王若擎整個人僵住了,眼神從震驚錯愕到心如死灰。
原來,一味的付出并非會得到相等的回報。
原來,他一直都在自欺欺人,平日裏的兄妹情深不過是一場戲罷了。
原來,真相竟是如此鮮血淋漓……
……
“呵呵,果然是我在自欺欺人罷了,我明白了。”再擡頭,王若擎眼神裏多了絲旁人無法讀懂的東西。
“擎兒……”王嘯狂擔心的叫他。
王若擎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道,“我沒事,爹放心。”
短短六個字,卻帶着一股穩弱磐石般的堅定。
“接下來的事交給我處理,爹覺得可好?”王若擎眼神堅定的看着城主王嘯狂,這還是第一次他主動提出願意爲他爹分憂。
“好,你務必要将事情處理好,莫要讓人笑話。”王嘯狂對這個兒子本就心存愧疚,加上如今當年之事被揭露,他更是覺得無顔面對這個兒子,可他現在非但沒有恨自己,還願意叫自己一聲爹,這對他而言已經非常難得,又豈會拒絕他的要求。
“爹放心。”王若擎說完話就轉頭看向眼前這數百名賓客,大聲道,“諸位,今日我王家有些家族内部的事情需要處理,就不留諸位了,改日我定當做東宴請諸位聊表歉意,還望諸位見諒!”言下之意,送客!
在場之人也非那等不識時務者,這王大公子的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若他們還執意留下隻怕會得罪王家。
當即,他們便紛紛告辭離開。
衆人離開之前,王若擎又故意大聲吩咐管家,“忠伯,勞煩您老将諸位送來的禮單全部清點一遍,将東西送回諸位府上,并備上一份薄禮以示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