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瑤伸一隻腳邁進房内,忽覺周身一陣清涼,就如進入一個天然的岩洞,那感覺很是舒适,呼吸一口,空氣中仿若夾雜着初春的芳草,有一種淡淡的清香。
“這房間是經過空氣淨化的,也一直保持着恒定的溫度,所以會比外面舒服一些。姐姐躺在這裏,我并不認爲有任何不妥。”利子銘說着将室内的燈光調暗,房間霎時出現類似黃昏日落的光景。
她怔怔的看着他,忽然覺得他之所以帶她來這是想對自己澄清什麽,難道是鍾美華對他說了什麽?
她忽然覺得尴尬,頭微微偏向一側,不去看他。
“我的醫藥研究所裏,有來自海内外的衆多精英,明軒曾經将姐姐的病情描述出來,并與他們一起研制能控制病情的藥物,這兩年算是有一點進步,發現她清醒的時間又比癫狂的時間長了。可是,她還不能在清醒的時候持續保持醒着的狀态。那天晚上她突然醒來,發現門沒鎖就跑了出來。好在我們發現得早,否則不知道她會對你做什麽事。”說着,他有些擔憂的看她。
她卻忽然擡頭,似乎有些不明,“那副畫的門,不是有暗鎖?”
他點頭,“是有暗鎖,但這地下室可是利家的,我父親、姐姐也自然知道暗鎖密碼。姐姐雖然癫狂,但潛意識裏不會忘記對自己有利的東西。”
她終于了然,也怪不得,利家會有如此多的黑暗保镖,原以爲是利子銘家财萬貫害怕遭人行竊,原來是爲了防止他的姐姐醒來惹事,保護家裏無辜的人。
心裏忽然泛起暖意,可他爲什麽要對自己解釋這一切呢?她竟害怕去想答案,轉身出門打算離開。
可還沒和他擦肩而過,突地被他攔住。她吃了一驚,伸手用力推開,卻冷不防被他拽入懷中。
“你幹嘛?”她眸中露着驚慌。
他微低着頭,一手攬她的腰,一手卻捧她的臉。
四目相對,空氣再次變得稀薄,讓她感覺差點窒息。他如鬼魅的雙眼凝視着她,瞬間擾亂了她的心房。她想閉眼,卻又不敢閉。
“我想檢驗一下,他是不是已經從你的心裏離開?”他的話音很低,可在她耳邊卻聽得響亮,如洪鍾般震得她的心髒忽跳忽跳。
他的臉開始貼近,離她的唇瓣隻有一指距離。她能感覺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沉重灼熱,燙得她差點就要化掉。而他還在靠近,更目不轉睛的觀察着她。
忽然他面龐一閃,從她眼前移到耳側,以迅雷之勢,緊緊咬住她的耳垂。
她一陣低呼,半邊身子如電流擊過!
呆滞片刻,她猛地用力反抗,可他更緊的摟她。
“你是狗嗎?就這麽喜歡咬人?”她氣得漲紅了臉,拼命在他懷中掙紮。
“你怕什麽?嗯?這裏又不止有我們兩人,不算孤男寡女,姐姐也在。”
她再次被激怒,可更多的還是慌亂。
“你怕愛上我?可是,如果我想要你愛上我呢?”他低低的問,聲音如魔音缭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