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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回到利家,紀瑤一下車就直往别院奔去,卻被利子銘伸手攔了下來。
“我想你應該長點記性,忘了我之前說過的話?”
“我……”她其實并沒忘記,“我隻是覺得在别院挺好,安靜,而且,我喜歡彈琴。”
她給自己想了無數個理由,就是要婉拒他。
但他可不是那麽好打發的,而且,他說過的話,怎麽能不算數呢?
“白詠恩,别忘了你脖子上戴的鑽石,可是我花兩億元競拍回來的!”他話音剛落,又再度将她打橫抱起,任憑她如何反抗,他都不會将她放下。
很快他抱她進了房間,門口一關,即刻鎖上。
她突感不妙,可此刻已經無路可逃!怎麽辦?
“你究竟想幹什麽?”她一被他放下,即刻警惕的後退幾步。
他上下打量着她,沒有回答,卻轉身走向浴室,打開花灑。
她趁機跑去門,卻發現,無論她怎麽擺弄,門鎖都是一動不動。
“我設了指紋識别,你就别費勁了。過來,幫我搓背。”他在浴室喊着。
她仿佛被人潑了涼水,看着有些心灰意冷,腿腳也跟着止步不前。
他在浴室等了一陣,沒見動靜,又喚了一聲,“怎麽還不過來?你是這麽伺候主人的?”
她咬着下唇,雖然負氣,但還是移了腳步。
浴室的門沒有關上,她先是猶豫,可很快,她又徑直走了進去。反正被看的人是他,又不是她。她怕什麽?
濕漉的霧氣,暖暖的飄到她的臉上,她愈往裏走,水濺的聲音也愈來愈大。然她原以爲,會看到一幕驚豔的美男入浴寫真畫,卻沒想,他将身子浸泡在浴池中,正悠閑的閉着眼睛。
花灑噴出的水花如雨滴般淋在他的臉上,打濕了他光裸的上身和臉面,黝黑的濕發貼着他的額頭和耳根,精修的側臉此刻顯得更爲性感。
她沒敢再往下看,眼睛偏過一旁,從挂鈎處取下海綿和毛巾,來到他的身後,拉了張小凳坐下。
“你确定這樣能搓得了背?”他突然擡眼,轉頭看她。
她臉一紅,可還是非常認定,“我可以的!”
他眉毛輕動,“好,那你試試。”
他再度閉眼,卻坐直了身。
她快速的掃了掃他的背脊,那如小麥般的皮膚光滑得幾乎沒有一點瑕疵,就連顔色也是那麽均勻,而越往下看……
他豐滿的臀部用一條浴巾包着,可那形狀總是隐約可見,實在是……
她即刻轉臉,忍住想要噴鼻血的沖動,将沐浴露倒在她手中的海綿上,二話不說直往背脊搓去。
很快,她遇到麻煩了。
利子銘是坐在浴池裏,水平線本來就比她低了不少,而她又搬了張凳子坐在後面,勉強,也隻能搓到他的肩膀。
把手伸下去吧!
她如是想着,也果斷做了。可她再次遇到了麻煩!
她要把手往下伸,身體必須前傾,爲了保持平衡,她另一隻手就必須找到支撐,否則很容易栽進水裏。
可是,可是她要找什麽支撐點呢?利子銘坐的地方位于正中,她就是扶着池壁,也無法将手下伸多少,除非……
除非她扶着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