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哪有小鬼推磨秘術,這都是吳律自己胡扯出來的,此小鬼非彼小鬼,要算也隻能算作豬頭怪,正是,這裏面的古怪都是豬八戒所爲,吳律暗自用通靈戒把他喚到身邊,讓他使了個障眼法,偷偷地把茶盅裏的核桃調了包,以至于楊經理一連重複着多少遍,他明知道哪個茶盅裏沒有核桃,但是等他小手一揭,那核桃就像着了魔一樣地躺在了那。
其他人是看不見豬八戒的存在的,他幫助吳律也隻是爲了出來見見顧葉,等他臨走時,還不忘狠狠地罵了吳律一句:“敢說俺是小鬼,這筆賬以後給你算。”
而此刻楊經理卻自顧自地搖着頭,嘴裏喃喃自語地說道:“沒可能,這不科學!”,他雙手抓着兩個茶盅,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是看不出有何門道,整個人都變得開始懷疑人生了。
“事實勝于雄辯,楊經理這核桃不會和你有仇的吧!”吳律見目的達到,頓時有點悻悻然,但是他心裏還是佩服楊經理這人,真是能幹大事的人,臉皮如此之厚,都到這地步了,還是那副一臉冤枉的表情。
楊經理冷哼一聲,然後轉頭看着錢老闆,委屈地吼到:“難道就憑一個核桃,就能說我把變質的海鮮全部掉包了嗎?”
錢老闆先是一愣,然後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他指着楊經理的鼻子罵道:“原來那個背後給我使陰招的小人,真的就是你!我隻說酒店出了内奸,海鮮變質這種事情隻有這個大廳裏的人才知道,我壓根就沒對你提前過,你現在說出來,不是不打自招嗎?”
原來楊經理被那顆核桃整的頭昏腦漲,無意識下說漏了嘴,眼下被錢老闆一陣唾罵,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徹底癟了,他動動嘴本想說點什麽,但内心感覺那也是無事于補了,于是猛然跪在錢老闆面前,‘啪啪啪’的抽起了自己的耳光。
“别搞這一套!老子差點被你整死。”錢老闆壓根不想再搭理他。
“錢老闆!再給我一次機會!”楊經理苦苦哀求道。
“想當年,看你人聰慧,有意提拔你,現在你心大了,3萬5一個月的工資也收不住你的心!”錢老闆背過身去,看都不想再看他。
“是我鬼迷心竅,我以後一定老老實實幹活!”
楊經理耳光扇得更響了,整個大廳裏都能聽到那清脆的響聲,其他顧客都轉頭望着這裏,就連濮總也被吸引了過來。
“錢總,你今天抽風阿,就聽見你們這裏吵吵鬧鬧的,還讓人安心吃飯不!”濮總橫眉怒目,活脫脫一個兇神惡煞下凡。
“家醜不可外揚!”吳律也出來打圓場,他接觸到楊經理的眼神,那是一種憎恨,幹他們這一行的,爲人破局,往往的結果是有人歡喜有人憂,所以最好不要多管閑事。
濮總一看楊經理跪在地上,立馬知道是什麽情況了,狠狠地問道:“就你這小子搞得鬼吧,害老子在馬子面前出了醜,看我不弄死你!”
濮總舉起笆鬥大的拳頭就要動手,卻被吳律側身攔住了,錢老闆也趕忙過來拉住濮總。
“我來說句公道話!”吳律剛想說話,卻被濮總打斷了。
“你算什麽東西,敢攔老子!”
濮總看着眼前這個毛頭小夥子居然敢攔住自己的去路,于是仗着自己肥壯腰圓,輕輕一掙,就甩開了錢老闆,素來蠻橫的他此刻自然很生氣,粗壯的手臂朝着吳律就掃了過去。
吳律平時也沒懈怠,雖然最近要忙得事情很多,但是‘天宗明卷’裏的功法修煉卻沒耽誤,此時他眼疾手快,輕輕一抓,就把濮總那條手臂捏在了手心裏。
濮總看着這個少年,他感受到從他手心裏傳來的力氣很大,讓他這個從混混出生,還練過幾年把式的猛男都無從掙脫開來,兩人就這樣僵持了一會,還是吳律先撤了手,然後說了一句‘抱歉’。
濮總心裏一陣嘀咕,不過也沒有再說什麽,而吳律見濮總安分了下來,也繼續說出自己的想法:“錢老闆從剛才開始,你那小人災劫已經解開,我想說的就是,你何不以德報怨,爲自己再添洪福!”
“先生的意思,你是讓我饒了這個小人!”錢老闆指着跪在地上的楊經理罵道。
“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這是你命裏應有的劫難,你能不能賣我一個面子,就原諒這個楊經理,至于今天的損失,你就每月從他工資裏扣一半,直到還清爲止。”吳律爲楊經理求情着,其實他也沒那麽偉大,他這樣做,也是爲自己減輕氣運反沖,要不然這種負面的憎恨增加,料不定自己哪天也會遭殃,眼下桃花劫還在,能避則避。
“但是,他還暗自通知記者,這完全不留情面了!”錢老闆還是有點不能釋懷,想起楊經理對自己做過的事情,他氣就不打一處來。
“我不要任何回報,如果錢老闆認定我的話,此刻就不要多說了,我相信楊經理以後一定會勤勉工作的。”吳律換上嚴肅的表情,認真地回答道。
此時楊經理見吳律爲自己求情,剛才憎恨的目光也變得柔和了許多,他趕緊繼續低聲乞憐,頭也不敢擡起來。
“好吧,看在先生的份上,我就饒了他!”錢老闆今天多虧吳律,眼下自然要賣他面子。
“謝謝這位先生,謝謝錢老闆,謝謝濮總!”
楊經理一陣拜謝,心裏的霧霾頓時消散開來,不過經此一吓,他以後再也不敢背後傷人了,這也是他作爲小人該有的結果,好在今天碰到吳律,如果碰到濮總這種狠角色,他今天早就被打死了,其實吳律這次把他揪出來,也不是壞了他的好事,換種角度來說,這也是在幫他,小人折損自身氣運來害人,害人也是終害己。
吳律,顧葉,錢老闆,濮總看着楊經理走開的身影,各人心中都有各自的感歎,忽然濮總面露笑容,一把拉過吳律輕聲地說道;“小老弟,看來你對看相蔔卦有點眼力呢,我正需要你這樣的人才,不會虧待你的。”說完,他便把名片塞在了吳律手裏。
吳律看着名片,‘恒生房地産發展有限公司’,原來這濮總是要自己去給他看風水,真虧他能想的到,于是當下拒絕了:“我沒你想的那麽玄乎,我隻是用腦子幫助了下錢老闆,壓根沒想過要靠這個賺錢。”
“高人!我錢超就服你!”錢老闆拉過一張椅子,順勢就把吳律按了下去。
“我濮八親眼所見,先生下次一定去我那坐坐!”濮總也是樂呵呵的,這小子有能耐,他從剛才起就看在眼裏了,此刻見錢總如此奉承,自己也趕緊上來巴結。
這下子吳律真的不好意思了,他無奈地看着身邊的顧葉,她朝着吳律點了點頭,從她眼神裏崇拜的神色來看,今天的這些舉動,也深深地折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