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吳律又是一陣忙碌,好在孤家寡人一個,簡簡單單弄一口就好了,接下來的事情,自然就是聯系那些仙界大佬們了。
手按靈戒,默念豬八戒召喚锲子:“嘻嘻哈哈,惹盡三千煩事,浮浮誇誇,耿人一生無憂。”
本來随着吳律的召喚,豬八戒那呆子肯定要開心地蹦跶出來,但是等了半會才聽到了那一陣陣豬哼聲。
“真是苦了我老豬拉!”
此時豬八戒一瘸一拐地從霧裏走了出來,此時他一隻大耳朵耷拉着,上面還纏着繃帶,整個豬頭都腫成什麽樣的了。
吳律看着這個樣子的豬八戒,當然是捧腹大笑,想着這個家夥肯定是哪裏又惹了禍了。
“你小子一點沒有良心,老豬給你去偷了千年一醉,你居然還笑話俺!”豬八戒躺在了沙發上,疼得直哼哼。
這家夥還真的會去偷阿,真是小看他了,一直以爲豬八戒膽子小,沒想到他這麽講義氣。
“老哥!你可以的!”吳律豎着拇指,自然百般贊譽他。
于是豬八戒就開始講起了事情的經過,那自然添油加醋了許多,說到他當日附身在吳律身上,享受着胭環燕繞的貴賓服務,當下色心一起,自然膽子就撐破天際了,等吳律把他送回仙界後,心裏尋思着,不就是幾滴酒嗎,既然要偷,自己出馬就行,這種事情怎麽能勞煩猴哥呀,他現在可是天庭佛界警衛軍的總教頭,那身份也是不得了,這種小偷小摸的事情就讓自己去好了,當下豬八戒就等到天幕落下的時分,星河變暗的那刻出發了,不過酒神就是酒神,畢竟法力有限,豬八戒變成一頭******蒼蠅就飛進了酒廬,趁着他不注意就施展法力聚去了兩滴,但是帶着這兩滴‘千年一醉’,可就壞事了,怎麽可能逃過酒神那酒糟鼻子,立刻就被發現了身形。
說到這裏豬八戒托着自己的耳朵使勁地吹着氣,想起接下來要說的,将是一段慘烈的回憶。
“可那酒神也非是老哥對手!”吳律看着豬八戒的囧像,心裏想笑但臉上卻必須克制着,還順勢拿來紅花油,給他腫脹的地方小心地抹上。
“輕點,輕點!那酒神自然是破口大罵,但是老豬我跑的也很快,可就在此時,仙管大隊長楊戬正好路過,被這家夥的第三隻眼睛一照,俺立馬現了形,要是換做别人,他肯定不會追究,關鍵他知道老豬我打他哮天犬的主意很久了,立馬就放狗咬我,後面的事情,也不要我老豬來說了吧!”
聽了豬八戒的話,吳律對天庭現在的情況也有了更深的了解,原來那邊也變得如此現代化了,也有了屬于他們仙界的一套社會體系,不過豬八戒畢竟是偷了東西,這個事情不會如此簡單結束的。
“老哥爲我惹了麻煩,小弟誠惶誠恐那。”
“這些浮誇的話就别說了,老豬要的是誠意,這一段時間你就不要和我聯系了,那老酒鬼肯定要告到玉帝那去,我打算去師傅那邊躲一躲,等風聲過了再來找你,到時候這人間的美女你可不能給老豬少了。”豬八戒一說起美女來,兩眼就放光,就連剛才那種,已經半身不遂的神态都消失殆盡了。
“老哥放心!”
豬八戒有了吳律的應諾,也算寬了心,當下右手一攤,兩滴‘千年一醉’的酒露就像小蝌蚪一樣在空氣中遊蕩了起來。
“就是爲了這兩滴玩意,老豬我可是死也沒松手喲!”豬八戒得意地哼着氣。
“老哥就是穩!”吳律哈哈一笑,趕忙用兩隻茶盅把‘千年一醉’分别接好。
頓時一股濃烈的酒香在屋子裏蔓延開來,不好!吳律暗叫不妙,連忙捏緊了鼻子,這可是仙酒,普通人就是聞上一下也要酣睡七天,幸好吳律身上有仙骨護身,要不然剛才那一嗅,早就要倒地不起了。
“走了,走了,切記最近不要再聯系我!”
豬八戒知道這次闖了禍,也不便在這裏久留,趕緊動身去師傅那邊避風頭,臨走時,一再強調,下次再來的時候,必須要美女伺候。
送走了豬八戒,吳律趕緊把達摩祖師喚來,等他一現身,吳律就把裝着千年一醉的茶盅遞到了他的鼻子下。
“聽聞酒廬出了事,我就料定是你這小老弟搗的鬼,就是這個味道,就是這個味道!”達摩祖師迫不及待地槍過茶盅,嗅了又嗅,就是舍不得喝掉。
“隻是不知道仙界偷東西,會判多重的罪。”吳律還是很擔心豬八戒的,要是因爲這個事情,而砍了他的豬頭,吳律可是會寝食難安的。
達摩祖師此刻哪有心思關心那個,他伸出舌頭,在茶盅裏掃了一圈,就把那滴千年一醉喝下了肚,于其說是喝下肚,還不如說那一滴入口就化了,深深地刺激着他舌頭上的每處味蕾,露出了心滿意足地笑容。
“此酒隻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
“喂!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别急嘛,偷東西這個事情可大可小,據說偷酒賊是個肥頭大耳的憨貨,縱觀整個仙界除了那頭豬外,還不會有别人了,酒神肯定是要追究的,就靠上面想不想處理!”達摩祖師眯着眼,慢慢地說道。
吳律想來覺得也是,這豬八戒别看他長相蠢,内心還激靈的很,他往他師傅那裏一躲,誰還敢去動他,他師傅現在貌似是西方佛庭大法官如來的首席秘書,玉帝不會爲了幾滴酒,就去得罪法庭那邊的人,等時間一過,這個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好了,酒勁快上來了,我這就傳功于你!”達摩趁着自己還清醒,準備履行諾言。
“童子功練不練,保持童子之身,日積月累,越練越厲害!”
尼瑪還童子功,這種和葵花寶典差不多的功夫,練得再厲害又怎麽樣,吳律連忙搖搖頭,他還沒有走到四大皆空那一步。
“金鍾罩呢?練上十二關,水火不侵,百毒不進,有個三百年,你也差不多練會了。”
吳律顯然有點生氣了,大喊一聲:“祖師爺,你不是刁難我嗎?說好的傳功,你還要我慢慢練,你别和我說别的,把你會的全部灌給我,啥的利害的,不利害的,你使勁往我腦裏灌,我這人懶,别和我講欲速不達這種話。”
達摩祖師被吳律一喊,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起來,拍着吳律的肩膀說着:“你這小子,有你祖宗的懶惰勁,他好歹還試着學了幾天,你丫直接就是要走捷徑,好,喝人嘴短,我就依了你!”
達摩祖師說完,騰身翻在吳律身後,膝蓋一頂就把吳律按在地上,然後右掌直接就按在了他的頭上,随着達摩祖師身上紅光乍現,吳律隻感覺一套套武學就像畫圖一樣在他腦海裏浮現出來。
“有的武學過于厲害,憑你的身體也是承載不了,我盡量把它們壓制到你們凡人能接受到的程度,比如金鍾罩,勉強控制在三關以内,能硬受木棍等的砸擊,但是刀槍不入那就有違你們凡人的常識了,記得學我武功,不是要你作威作福,一切都在匡扶正義!”
恍恍惚惚之間,屋子裏也安靜了下來,已經看不見達摩祖師的身影,隻是他說話的回音還在回蕩着,吳律閉目凝思,發現就在一刹那之間已經學會了少林十八般武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