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别了顧葉,吳律也就一個人回家了,這時他忽然收到一條短消息,這是一條沒有署名的信息,但是看着裏面的内容,吳律也能猜到個七七八八,看來是正主來了。
“吳先生,我覺得我們之間存在一點誤會,如果現在方便,鼎鮮豆撈2樓c座等候你的到來!”
吳律站在原地考慮了一會,心裏想着還是那句話,冤家宜解不宜結,大家都是開門做生意的,以後擡頭不見低頭見,既然對面有誠意和解,自己也必須給他們機會,但是如果他們耍小聰明,憑着自己眼下的本事,也完全不懼怕他們。
當下吳律就随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往鼎鮮豆撈開去了,一根煙的時間之後,他就到達了那邊。
這個鼎鮮豆撈店裝修的很是精緻,雖然沒有帝豪海鮮城那麽豪華,卻也是屬于高檔消費場所了,這裏最大的特色就是頂級的服務,不管任何時段,都有專門的服務員伺候在一邊,吳律以前也隻是在報紙上看到過點評,現在親眼所見,果然所言不虛。
此時已經差不多是晚上九點多了,這個時候還沒到夜宵時候的高峰期,所以整個豆撈店也沒幾個顧客在,這時吳律剛進門,就被服務員帶着徑直上了樓。
C座是整個二樓最裏面的包間了,而且門口豎立着幾對精緻的花瓶,把這裏的格調瞬間提升了不少,看來這些人很會選位置,這的确是個可以靜心談事情的好地方。
服務員笑臉盈盈地開了門,吳律就面無表情地走了進去,他可不是影帝出生,這種時刻還能擠出笑臉,他是絕對做不到的。
“吳先生你好!”
伴随着一聲輕柔的女聲,此時一個妙齡女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她快速地走到吳律面前,朝着他伸出了右手。
吳律瞅了一眼面前的這個女人,她二十歲出頭的樣子,個子嬌小,線條俏麗的臉廓上暈着月亮般的皎潔,她的黑發像輕紗一樣垂在肩上,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顯得特别靈動,她穿着火紅色的連衣裙,那血紅色的暗紋,更是勾勒出一片妖豔的花,這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美人,吳律覺得她的美貌不亞于顧葉,看樣子她就是‘湘土風情’的老闆娘了,那個短信看來也是她發的。
“吳先生?”
那美豔女子見吳律久久沒有反應又出聲提醒道。
吳律意識到自己的失态,連忙和她握了握手,然後趁着這個機會,把其他人也掃了一圈,那個範大師依然是以一種高傲的姿态坐在那裏,而先前那個保安隊長王剛也在場,他正虎視眈眈地盯着自己看,但是卻多了一個不認識的人,他一臉慈祥,蓄着一個光頭,手上戴着檀香手串,如果不是穿着西裝,吳律肯定以爲他是一個和尚。
“我想你也猜到了,我就是‘湘土風情’的老闆娘徐莉,這個事情是我的不對,我在這裏對吳先生表示抱歉。”徐莉說完拉着吳律的手走到座位邊上,然後輕輕地把他按了下去。
“小莉不要和他客氣,我今天請了潘老來了,就看這小子到底有沒通天的本領。”看徐莉如此示弱,範大師顯然不樂意了。
“幹爹!”徐莉連忙繞到範大師背後,在他肩膀上輕輕捏了幾下,那範大師頓時就沒有聲音了。
徐莉那風騷入骨的樣子,看得吳律一陣尴尬,關鍵他發現王剛看着她的行爲,卻是一臉的醋意,看來這個徐莉也是處處留情的情場好手,不過今天自己是來和解的,吳律也就不在意那些了,他當下拿起桌上的酒瓶,幫自己滿滿倒上了一大杯。
“既然老闆娘有意和解,我吳律就先幹爲敬!”
說完吳律把杯中的酒猛地一飲而盡,然後把空杯子在這些人面前晃了一晃。
“好酒量!明天我就去把店裏的風水格局撤掉。”徐莉說完,也幫自己倒滿,然後一口悶掉,因爲喝的有點急,不免地輕咳了幾聲,臉上也不免鋪上了紅暈。
“大家都是門道中人,以後互不相幹!”吳律直到這時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可是那個範大師卻猛地站了起來,大聲喊道:“怎麽能這樣就結束!餐廳的事情可以就此放下,但是你小子有三大罪狀。”
吳律被範大師這麽一吼,心裏一陣嘀咕,是他們有錯在先,現在居然跟自己講有三大罪狀,真是太可笑了。
“願聞其詳!”吳律坐了下來,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你小子目無尊長,對長輩不敬,相師一門,講究先來後到,你作爲後生,語言輕狂,不把我等放在眼裏,其罪一!你小子恃才傲物,仗着有點小聰明,私破前輩布局,此爲不尊,犯了門内規矩,其罪二!問其出師何處,居然妄言無師自通,傲慢非常,此爲不德,其罪三!”
範大師口若懸河,直說得口沫橫飛,那個大鼻孔都快撐爆了。
這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阿,吳律隻能冷笑一聲,這種荒謬的強詞奪理也隻能他能說得出來,看來他這個玄學研究協會理事,也是當官當多了,把一副官腔給練就出來了。
“看在我的份上!幹爹就以德報怨,一笑而過吧!這個吳律大哥,我看是有真本事的男人。”
徐莉這違心的笑臉被吳律看在了眼裏,他才明白這女子真是不簡單,這煽風點火真是恰到好處,看着是一句求情的話,卻是用上了激将法,原來這個和解局卻也是一場鴻門宴阿。
“本事?我今天就請了潘老來了,就看他有何真正的本事。”範大師嗤之以鼻,顯得很是不服氣。
吳律暗叫不好,這徐莉剛才還一副和顔悅色的樣子,現在卻是笑裏藏刀,真不愧是一隻‘笑面狐狸’,看這些家夥,完全是有備而來,看來今晚肯定不會太平了。
“小子,由你選,文鬥還是武鬥!”範大師昂着頭,顯然是胸有成竹。
此刻看來是沒有其他辦法了,吳律心想既然對面有意出題,就陪他們玩玩,不過也要開出自己的條件。
“如果我赢了,這件事情就到此爲止,如果我輸了,任憑你們處置!”
範大師顯然就是等的這句話,當下猛地拍了一下手,大聲說道:“一言爲定!”
“驷馬難追!”吳律應聲回答。
這時從王剛,徐莉的表情可以看出,一切都在他們的計劃中,但是唯獨那個被稱作潘老的男人,此時依然是一臉的平靜,讓吳律看不透,可見他的确是一方高人。